婁曉娥提前禮物進了屋,劉光福三人見她神情狼狽,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她一樣。
尷尬的笑了下,婁曉娥欲言又止的說道︰「光福兄弟,姐姐今天過來謝謝你……
不過,你們四合院還…
還真是……」
劉光福描見外面氣沖沖回去的劉海中,再想想婁曉娥的話,什麼都明白了。
接過話頭,開玩笑道︰「咱們四合院是民風淳樸,人杰地靈。」
婁曉娥,何雨水,劉光天三人不知道哥譚市這個梗,可也明白劉光福在說反話。
笑點最低的劉光天,率先忍不住︰「哈哈哈,民∼風∼淳∼樸,還人杰∼地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何雨水,婁曉娥也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見效果不錯,劉光福又調侃一句︰「是啊,你看咱老劉家不就是‘父慈子孝’的模範家庭嗎?」
三人一臉古怪的看向劉光福。
劉光天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何雨水跟劉家父子住一個院誰不知道誰啊,連婁曉娥也專門打听過情況,剛才還見過劉海中。
幾句玩笑話緩解了婁曉娥緊張的情緒,劉光福臉上帶笑,客氣道︰「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
「應該的,姐姐還要謝謝你,你可救了我兩次呢。」放下禮物,婁曉娥示意有何雨水這不相干的人在,話不好挑明。
「沒事,雨水姐家里跟你家是故交,他爸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何大清師傅,他們家跟許大茂家不是一路人。」劉光福給兩人相互介紹。
何雨水這才知道自家跟婁家的淵源。
倆姑娘手拉手,說了好一會話,就彷佛多年姐妹一樣。
女人之間的友情真是讓人模不著頭腦。
即然都是朋友,婁曉娥也不隱瞞,將婁父調查許大茂的情況全說了出來。
何雨水有點懵,許大茂在外面亂搞,還不孕不育,這和曉娥姐有什麼關系。
劉光天見狀,叭啦叭拉的跟何雨水小聲介紹情況……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
婁曉娥想要尋個辦法。
劉光福給的辦法很簡單,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派人跟蹤許大茂抓個現行,將他禍禍的婦女家人全部找來,一起告他許大茂,錢給足了,別讓許家人收買,威脅。
拔出蘿卜帶出泥,許父手里也不干淨,證人不松口,他肯定使陰招,設個局,引他入套。
許家兩個男人進去了,許母不足為慮。
婁曉娥還是太善良了,認為這方法有些過頭。
劉光福勸她︰「許大茂是不是亂搞?抓他不對嗎?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自己造的孽,自己擔著。
善良是對好人講的,不要一味的縱容,那是犯罪。就許大茂做出的事,能當他是好人嗎?」
該勸的也勸了,劉光福讓婁曉娥回去說給婁父听,讓他做決定。
從亂世生存下來的資本家,都不簡單,該有的決斷還是不缺的。
處理完婁曉娥這邊的事,劉光福又問起何雨水︰「都查出來啦?」
「嗯,查出來了,這些年我爹並沒有虧待我們多少,他跟白寡婦去了保定,每月都有寄十塊錢給易大爺,讓他幫忙照看我們兄妹,可是這錢……
我們兄妹尊敬的易大爺,並沒有如數交給我們,每個月只給一半,甚至從沒說過,這一半的錢是咱爹寄來的。」何雨水嘴唇緊咬。
這易中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用他們親爹的錢,給自己撈名聲不說,竟然還把錢截留了一部分。
一個月五塊,一年就是六十,這麼多年下來,昧了好幾百塊錢呢!
這錢對普通家庭算多,可是對易大爺而言,並沒有多少,也就幾個月的工錢,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嗎?
想不通。
完全不合情理啊!
難道真像劉光福上次說的,一切為了易中海他養老?
這回輪到婁曉娥搞砣不清啦,劉光天又化身解說小超人,和她介紹起情況。
跟在光福身邊就是爽,天天都有「瓜」吃。
見何雨水滿臉質疑,劉光福微微一笑︰「雨水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一大爺沒必要貪墨你們這點錢對不對?」
何雨水點頭道︰「是啊,一大爺一個月工資一百出頭呢,早兩年也有八十多,根本沒必要這麼做,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沒人會去犯傻。」
「的確,這筆賬人人都會算,可你只看到表層,沒有看到更深層,易中海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劉光福喝了口水,解釋道︰「他把錢截留下來,就是想讓你們過苦日子,等你們吃了上頓、沒下頓時,以救世主、活菩薩的方式現身,給我們送錢送糧,讓你們打心底就尊重他。」
「因為沒有他的接濟,你們兄妹在你哥還沒領到工資的時候,可能就會餓個半死……」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易大爺這樣算計我們做什麼?」何雨水秀眉皺成一團,完全想不明白,這麼做對易大爺有什麼樣的實際好處?
難道就為了那一點點樂善好施的好名聲?
可是為了名聲,有必要坑她們嗎?
院里過苦日子的家庭多著呢!
幫誰不是幫?
「因為他沒有孩子,想要一個尊敬自己,且心地善良的人幫他養老。」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小時候算計你們兄妹,長大了還在算計,一直教唆你哥幫助秦淮茹、照顧賈家,想傻柱跟秦寡婦綁在一起。」
劉光福直接揭開一大爺的底褲,把最深層的謀劃抖了出來。
何雨水撇了撇嘴,道︰「我哥不是自己惦記秦姐的身體,才甘心幫助秦姐,照顧秦姐一家人嗎?」
「呃~~」
劉光福笑了笑,嘲諷道︰「那是你哥以前沒見過世面,秦寡婦隨便賣弄一下,就被撩的心癢癢。」
「姑且信你一次!」
「不過你說易大爺教唆我哥,想讓我哥被秦姐拴住,這和幫他養老有關聯嗎?」
自己的傻哥哥,那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秦姐在一起。
尤其是夏天,秦姐一彎腰,傻哥的眼珠子,準會掉進人秦姐的衣領里。
「有,不僅有,而且很大。
易中海算準了秦淮茹的心思,不對,應該是她和賈張氏的心思,賈張氏不會同意兒媳婦改嫁,只要傻柱和秦寡婦一直糾纏下去,未來注定一地雞毛。
在加上一個賈張氏,三個孩子,傻柱想要娶她,至少得等十年。
十年後,秦淮茹就是想要給傻柱生一個孩子,也要能生得出來。
不給傻柱生孩子,一旦你哥沒有孩子,那麼賺來的錢,就只能全部花在棒梗、小當和槐花身上。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你哥成了絕戶,便能理解易中海的苦衷,願意為同是絕戶的他養老。
現在你還覺得易中海教唆傻柱接濟秦寡婦和養老沒關聯嗎?」
何雨水听完,頭皮直發麻。
看起來那麼正直、慈祥的易大爺,算計竟然這麼深?
如果是真的……
那一大爺豈不是想要老何家絕後?
好歹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