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上前,裝模作樣的提氣,隨後一指點在張宣文的脈門上,張宣文的手瞬間麻痹了,但是他感到一股龐大的熱量順著手臂刺入體內,一時間體內又痛又麻,但是卻明顯感覺纏繞自己的陰冷感覺少了很多。
江辰給他治療了一小半,隨後便停了下來︰「我已經用內氣驅除了元帥體內大部分邪氣,但是有些邪氣已經入骨,不是一時半會能治好的,還得元帥自己努力。」
「怎麼努力?」張宣文問道。
「吃。我已經激活了您體內的穴竅,元帥是否感覺肚子餓了?」
咕——
張宣文的肚子發出一聲叫喚,他一模肚子,突然感到非常饑餓,之前他一直都沒什麼食欲,只能用參湯之類的補品吊著,現在終于想吃東西了。
「快,快去給我準備吃的!」張宣文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讓廚房準備!」六姨太欣喜道。
「元帥久病初愈,不宜大魚大肉,食物當以清澹粥食為主。」江辰說道。
「我明白了道長,我這就去給元帥熬粥。」六姨太應了一聲,離開了小院。
「梁道長,救命之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張宣文雙手抱拳對江辰說道。
「無須多禮,貧道幫元帥並非是貪圖你的感謝,而是為天下百姓考慮。」江辰說道。
「此話怎講?」張宣文頓時有些模不著頭腦。
江辰看了一眼牟大有。
牟大有回過神,立馬叫看門的兩個士兵滾蛋,他自己則留了下來。
張宣文見江辰還是沒說,便說道︰「大有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他不會到處亂說的。」
「那好吧。其實貧道之前見過元帥一次,當時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但是今日再見元帥,卻發現您頭頂有金光直通上天,乃是被上天選中之人,所以貧道才會盡力幫您,這也是為了貧道自身的功德考慮。」江辰說道。
「金光直通上天?」牟大有盯著張宣文的腦袋看了一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到底什麼意思?道長你的話能不能說直白點?」
「意思就是,元帥的命格變了,從平平無奇,變成了如今的真龍命格,將來必定會遇難成祥,一飛沖天。」江辰說道。
「你是說我會當皇帝?」張宣文驚道。
「這倒不一定,畢竟古代就有九龍奪嫡,九條真龍,只有一條能活到最後。元帥的命格雖然變成了真龍,但是只是一條盤踞的小真龍,遇到同樣真龍命格的人,道路必定充滿坎坷。只是有一點讓貧道很奇怪,大部分真龍命格都是天生的,元帥卻是從鳳凰山回來才變成這樣的,這其中難道有什麼緣由?如果能搞清楚這一點,或許能讓元帥的真龍一飛沖天,成為一條強龍。」江辰說道。
「關于這個,我們稍後再說,大有,去讓人準備晚宴,我得好好招呼道長。」張宣文說道。
「好。」
牟大有轉身離開了小院。
「梁道長,不知道你練的功夫,能不能傳授給我?」張宣文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貧道練的是童子功,元帥元陽已失,練起來怕是會大打折扣,等元帥身體養好,貧道就傳給你。」江辰說道。
「果然是好兄弟,那就這樣說定了!」張宣文大喜過望,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辰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晚宴後,張宣文將江辰安排在了西邊的廂房,並且安排了牟大有和他的士兵給江辰調遣,可以滿足他的一切需求,但是江辰本身並沒有什麼需求,他唯一的需求就是攪亂這個世界的局勢,從而吸收秩序能量。
他治好張宣文,感覺到秩序寶珠的能量增長了一絲,所以他感覺自己的前路是正確的,張宣文這樣的人當軍閥,乃至這個國家的統治者,確實會給世界帶來相當的混亂,這就是江辰所追求的。
就在江辰練功時,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外,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來。」江辰說道。
隨後阿詩走了進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色的新棉襖,越發美麗動人,只是後腰還插著她的那把廚刀。
「有什麼事嗎?」江辰問道。
「你今天見到了張元帥?」阿詩問道。
「見到了。」
「他怎麼樣?」阿詩問道。
江辰想了想說道。
「長得挺好看,就是有些腎虛。」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問你他人怎麼樣?」阿詩問道。
「目前接觸的時間還不長,看不出太多,但是我听說他挺。」江辰說道。
「你能帶我見他嗎?」阿詩問道。
「你想做他姨太太?」江辰問道。
「對。」阿詩說道。
「我信你個鬼。你拿著刀做什麼?老實說。」江辰問道。
阿詩沉默了很久,說道︰「我爹是被他爹害死的,他爹是個正宗狗軍閥。」
「上一輩的事,不要牽扯到後一輩,張宣文又沒害過你爹。」江辰說道。
「但是我爹就這樣白死了?」阿詩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有些人活著,但是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是他還活著。你想讓你爹活著還是死了?」江辰問道。
阿詩被繞口令一樣的話繞暈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活著,你爹就永遠活在你心里。你總想為他報仇,不好好生活,你覺得你爹想要你這樣嗎?人活著的意義不能由別人賦予,否則你就不是一個活人,你只是一個牽線的傀儡。」江辰說道。
「我沒讀過書,我听不懂這些大道理,我只想要為我爹討回公道。」阿詩說道。
「說說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江辰問道。
阿詩便坐到桌前,給江辰講述當年的故事。
戰亂的年代,有一門生意特別火爆,那就是趕尸。
阿詩的父親就是一個趕尸人,他們家九代單傳,傳到他父親這一代卻只生出一個女孩,沒辦法,他父親只能把手藝傳給她,于是阿詩小小年紀,就跟著父親天南地北的趕尸,所以她一個人住在破道觀也不害怕,因為她從小就見慣了各種尸體。
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