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明明看到卡車車正在向他飛速撞來,就算沒撞到他,他的越野車也肯定會被撞翻的,但是他怎麼感覺自己像是產生了幻覺?
王忠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站在路上,半天沒回過神。
這時卡車司機沖下了車,有些驚訝的望著王忠。
「喂,你們沒事吧?」
王忠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那個胖胖的留著一抹胡子的卡車司機︰「我沒事。」
「你們怎麼一眨眼就到馬路上了?剛才我還以為要撞到你們了。」卡車司機說道。
「我自己還納悶呢。」王忠有些模不著頭腦。
胖司機看向江辰,發現這個身高一米九的年輕人渾身肌肉鼓脹,真的是壓迫力十足,他看了一眼便不敢搭話了。
這時卡車上又下來了一個面向凶狠的男人,望著這邊問道︰「怎麼回事?」
「爆胎了。」卡車司機回道。
他走到車前檢查了一下,望著癟掉的車胎抱怨了一句︰「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爆。」
「走吧。」江辰對身邊的王忠說道。
「等等,兩輛車都在這里爆胎,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肯定是路上有什麼東西。」王忠說道。
剛才他差點就被撞死了,雖然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可以逃過一劫,但是他可不會對差點害死他的凶器置之不理。
他開始沿著馬路向後仔細尋找,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喂,你們快過來!」王忠在路上向幾人招手。
卡車司機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江辰也不急不緩的跟上。
「咋啦?」
「你看這。」
卡車司機低頭一看,發現地上有一截像是放大版的釘子一樣的東西,只要車子從上面開過去,肯定得爆胎。
「這麼大根釘子咋插進去的?哪個缺德的在路上搞這種事?」胖司機說道。
「他們應該是先把錐子敲進了地面,然後把柄卸了,再把上面那頭磨尖,專門用來軋車胎的。肯定是前面鎮子里那些修車的做的。」王忠罵道。
「這群人要吃牢飯還是咋滴?報警嗎?」胖司機問道。
「報警有鳥用,這路上又沒監控,誰知道是誰做的?警察就算來了也抓不住他們,趕緊換好胎,不要耽誤我送貨。」胖司機的同伴沉著臉走過來。
江辰澹澹看了他一眼,隨後精神力向著貨車那蓋著布的貨箱里蔓延,上面是一個個的快遞箱,而下面的木箱里居然放著鐵籠,里面放著雪豹幼崽,金斑貓,鷹隼這些一眼就能看出是保護動物的生物,它們應該是被打了麻藥,暫時全部趴在籠子里沒有動靜。
「報警吧。」江辰對王忠說道。
「報警也拿他們沒辦法,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是前面鎮子里那幫人做的。」王忠說道。
「沒有證據就讓警察去調查,總比什麼都不做好吧?」說著江辰回到王忠車上,從後備箱拿了根撬棍下來。
其他三個人都望著他,看到江辰走到那尖錐前,揮起撬棍就把錐子打歪了。
幾人都有些咋舌,這錐子直徑也並不細,連貨車的輪胎都沒法壓彎它,卻被江辰一棍子打彎了,這一棍子得有多大的力氣?
「小子,可以啊,混哪的?」面相凶狠的男人江湖氣十足的問道。
「吃公家飯的。」江辰澹澹掃了他一眼。
面向凶狠的男人笑了笑,沒再搭話,拉著胖司機讓他趕緊去換輪胎。
江辰看到王忠拿起手機報警,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那貨車司機的同伙是個通緝犯,讓警察多帶點人過來。」
「哈?」王忠大吃一驚︰「真是通緝犯?」
「把他們的車牌報給警察,咱們按照原計劃走就行,不用摻和這件事。等警察抓住他們,自然會聯系你給你獎金。」江辰說道。
「不是,既然你認出他,為什麼你不報警?」王忠問道。
「幾千塊獎金我還看不上,送給你還不好?」江辰說道。
「你確定他是通緝犯?他叫什麼名字?」王忠又問道。
「我就看過他的照片,哪記得這麼多,你不報警那我來報好了。」江辰說著拿出手機。
「哎,我報,反正都得報,都讓我來。」
王忠拿起電話打給了警察,將路上的情況和卡車上有通緝犯的情況和警察匯報了一下,當被問道通緝犯的名字時,王忠含湖的蒙混過去,說是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但是忘記叫什麼了。接線員告訴他已經將線索記錄下來,會讓人去調查,讓王忠保持手機暢通。
「要是那個人不是通緝犯,那我不就屬于報假警了嗎?」王忠對江辰說道。
「如果不是故意報錯桉,沒造成任何不良後果,是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你只是給警方提供了一個線索,至于最後警察抓沒抓到犯人,就和你沒關系了。」江辰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愧是吃公家飯的,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王忠好奇的打听道。
「城管。」江辰澹澹說道。
王忠愣了半天︰「城管……事業編嗎?」
「事業編。」江辰點了點頭。
「那確實是吃公家飯的,呵呵。」
他看江辰人高馬大的,力氣又這麼大,還以為是特種兵什麼的呢,沒想到居然是城管。不過他也沒看不起江辰,江辰出手闊綽,家里應該挺有錢,比他這種成天在外面為生計奔走的苦哈哈可是好得多了。
「沒辦法,不只一只胎被扎破,備用胎根本不夠用,只能叫人來修了。」胖司機說道。
「那不趕緊找?」面向凶狠的男人有些惱怒。
隨後他看到江辰和王忠上了車,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是最後還是目視著兩人開車離開,並沒有做什麼。
車子一路向西,開了兩個多小時,終于下了高速,開著開著前面就沒路了,王忠根據導航拐上了一條泥土路。
路上能看到領著駱駝行走的人,太陽已經偏西,通過雪山照射下來,讓這一片荒漠充滿了西域的風情。
納布勒村說是一個村,其實就是一塊不毛之地、一眼能望到頭的荒漠,這里並不存在村莊,只能偶爾看到一些藏人居住的帳篷。
路上能看到唯一作物,就只有人工種植的低矮防風林,在荒漠上一叢一叢的,林間偶爾能看到駱駝在徘回覓食。
再向前開就是雪山了,偶爾能看到帶著水的窪地,也因為天氣原因變成了凍土,可以說自然環境非常惡劣,在這樣的地方,自然也不會有多少人生活。
「你準備在哪兒下車?這里就是納布勒村了。」王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