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恭王府里還藏的有和珅留下的寶藏?」
劉光齊一把奪過了雲子手中的雜志看了起來。上面赫然寫著一篇文章,說是國家在08修復恭王府時,在恭王府到地窖里面又發現了一個窖中窖,在這里面發現了一大堆黃金白銀珠寶,按照清朝算法這些東西的總價值高達兩億兩。
「我靠,真的假的?兩億兩,這不會是瞎編的故事會吧!」
看到兩億兩這三個字眼,劉光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兩億兩白銀換算成未來的貨幣得多少錢,一兩按三十克算,一克白眼五塊六塊,算下來光是白銀就價值三四百億,難怪白慧她們那麼激動,這麼多錢換誰誰不激動啊。
不過激動過後劉光齊還是對這則消息的真實性產生了一絲懷疑。因為按理說這這麼大事的事兒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你看好了,這可是正經雜志不是街頭小報。無風不起浪,編輯既然敢把這種文章發上去,肯定是有這事兒。
至于那兩億兩寶藏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現在距離08年還有四十多年,這個窖中窖還沒被人發現了。假的就算了,要是真的那可就賺大了,兩億兩啊,哪的是多少錢啊。」
說到兩億兩,白慧的眼楮直接變成了銅錢的形狀,其它人也是激動不已。雖然她們在空間里待著花不了錢,但是兩億兩的金銀珠寶擺在那里,光是看著都覺得開心。更何況她們花不了,不代表她們的孩子花不了了。為自己的孩子多爭取點財產也算是她們唯一的樂趣了
「嗯,有道理,就照你說的辦」
「誒,我好像還真听說這事兒,這事兒有點靠譜啊。」
看著手里的雜志,劉光齊 然間想起他大學同學去恭王府旅游過後,好像跟他提過一嘴這個見聞,劉光齊當時也只是隨便一听,沒放在心上,畢竟里面有多少藏寶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真的,那你還愣著干什麼,趕緊去啊。」
「就是,萬一去晚了讓別人發現了就完了。」
白慧听後催促道,雲子幾人也在旁邊催促道。
「急什麼,我總得想想怎麼干,總不能直接跑到恭王府挖吧。那里面現在可是住著人呢。」
自打大軍進城後,城里那些王府和官邸以及反動派留下的房產全都沒收為國家所有,然後被分配各個單位,最好的例子就是四合院,原先是莫某某的宅子,後來被政府沒收成為國家財產,鋼廠擴建時為了安置劉海中,易中海這些老工人,就把房子劃給了鋼廠。
恭王府的情況和四合院有點類似,不過恭王府的情況可比四合院復雜多了,畢竟恭王府可是老BJ最大的王府,整個王府被分給十幾個單位,再加上原本的個人住戶,整個恭王府里住了大概有幾百戶人家,上千口人。
想要把東西從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把寶藏弄出絕非易事,哪怕劉光齊有空間在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行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我想想該怎麼做。」
劉光齊揮了揮手攆走了白慧她們。
一轉眼的功夫時間就到了下午,大院保健組的辦公室內,劉光齊托著下巴一邊看著窗外的碧水藍天,一邊思索該如何去恭王府把寶藏弄出來。
「誒,干什麼呢啊,上班時間發呆,你這工作態度可是不端正,得扣工資啊,這個月補貼沒有了啊。」
就在這時鄭朝陽走了過來,敲了敲劉光齊的辦公桌。
「扣工資也輪不著你啊,我們組長還沒說話呢。你怎麼過來了。」
劉光齊抬頭看了看吊兒郎當的鄭朝陽。
「我這不是有些日子沒見你,想你了嘛。過來看看你。」
鄭朝陽揣著手坐到劉光齊對面,臉上帶著傻乎乎的笑容。
「你快別惡心我了,兩個大男人說這個,別人听見了還以為咱倆有什麼不正常關系呢,有什麼話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
劉光齊一臉的嫌棄。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啊,我是有一件小事兒要麻煩你。」
鄭朝陽比劃了一個讓所有韓國男人憤怒的手勢。
「什麼小事兒啊?還值得讓你鄭隊長親自跑一趟。」
「我有一朋友家里老人不舒服,有些日子了,看了好幾家醫院都看不好,想讓我找人幫忙給看一下。」
「什麼毛病啊,別是餓的,餓出來的病我可治不了。」
「不是餓得,腰腿疼,你的強項」
「成,沒問題,等後天我休息了咱們一塊兒去看看,你朋友在哪兒住的啊。」
听到是自己的特長,劉光齊滿口答應了下來。
「恭王府」
「哪兒?」
听到恭王府三個字,劉光齊立馬抬起了頭。這可真是正打瞌睡呢,送上了個枕頭。
「恭王府啊?怎麼了。」
看到劉光齊這麼大的反應,鄭朝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我進城這麼些年好像還沒去恭王府看過呢,那可是當年和珅的宅子啊,听說了里面可奢侈了,柱子都是用金絲楠做的。」
為了不引起鄭朝陽的懷疑,劉光齊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這麼些年,你都干什麼了,怎麼連恭王府都沒去過啊。」
「我怎麼進去啊,那地方全都是機關單位,我沒事兒跑人家單位里轉悠,人家還不得把我當特特給抓了啊。」
劉光齊翻了個白眼,跟這種從情報工作的人交朋友就是麻煩,一句話說不對,就得被刨根問底。
「這啊,也是,你要是想看的話,後天你休息的時候,我帶你去,那現在是公安部的員工宿舍,我朋友就在那里住。到時候看完病我好好帶你在里面轉一轉。」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劉光齊本想現在就讓鄭朝陽帶自己過去,可是想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太過急切很容易就讓鄭朝陽看出破綻,便按照之前說的答應了下來。
「走吧」
兩天時間眨眼轉瞬即逝,這天一早,劉光齊剛吃完早飯就被鄭朝陽帶到了恭王府這邊,更未來的恭王府比起來。眼下的恭王府因為年久失修失修(沒錢),和私人亂拆,顯得有些凌亂,但是依舊可以從王府的精美和宏偉的建築看出它往日的風光。特別是銀安殿和和珅住的錫晉齋,雖然幾百年過去了,依舊是氣勢不凡。
「這就是公安部到宿舍了,我朋友就在這兒住著。」
跟著鄭朝陽把恭王府的前半部分參觀完後,兩人終于來到了地方。
「這就是傳說中和珅家的藏寶樓吧,」
劉光齊看著眼前長達一百多米的二層小樓說道,雖說劉光齊沒有來過恭王府,但是並不代表劉光齊對恭王府一點了解都沒有,前世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還是看到過一些跟恭王府有關到圖片的,其中就有這個藏寶樓。畢竟這也算是和珅家里最具有噱頭的地方了,里面曾經藏著和珅大半個身家。
「沒錯,就是這里了。」
鄭朝陽點了點頭,帶著劉光齊走到了藏寶摟的走廊上。
「這是什麼啊,這怎麼看著像是一個大洞。」
走了幾步劉光齊就在走廊地面上看了一個被木板蓋住的地方,從形狀和位置來看,這應該就是和珅用來藏寶的地窖,雜志上的說的窖中窖應該就在這里。
雖然知道了位置,但是該怎麼進去探明窖中窖的位置,卻是難住了劉光齊,在這種人流匯聚的員工宿舍進行盜寶,難度一點兒都不比搶銀行簡單,甚至搶銀行都比這簡單,畢竟銀行沒有那麼多人盯著。
「這是和珅家的地窖」
「這就是和珅家的藏寶地窖啊,听說當年嘉慶第一次抄家只抄出八千兩白銀。氣的他下令把和珅家挖地三尺才找出了這個地窖,光是從這里面就抄出了好幾億兩黃金白銀,還有好幾個一米多的珊瑚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誰知道啊,你想看啊,你要是想看,一會兒我讓我同事帶你下去看看。」
「可以嗎?」
鄭朝陽這個助攻真的是送的太好了。劉光齊正愁找不到理由下去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話,這個地窖現在就是冬天用來放大白菜的。隨便看。」
「那行,我到要看看看和珅藏寶地窖地方到底長什麼樣。」
「老譚在家嗎。」
說話間鄭朝陽就帶著劉光齊來到了他朋的住處,站在門口輕輕到扣了扣門。
「有人,進來吧」
听到鄭朝陽的叫門,屋里傳來了一個輕柔到聲音。
「是朝陽啊,你怎麼來了找老譚是吧,老譚出去了,這位是?」
兩人進門後,一個身材縴細的中年婦女掀開門簾從里屋走了出來。帶著疲憊的神情熱情到跟鄭朝陽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在看到中年婦女到那一瞬間,劉光齊愣了一下,因為眼前這個中年婦女他見過,正是那天晚上攔下他,準備用古董家具跟自己換糧食的中年婦女。看到劉光齊直勾勾到盯著自己,鄭莉皺了一下眉頭,但是仔細看了看劉光齊眉眼後,也認出來劉光齊,一時間兩人是面面相覷。
「我跟老譚說好了,帶朋友過來給伯母看看病。這是我朋友,北醫附屬的大夫,劉光齊。怎麼你們兩個認識?」
鄭朝陽正準備給兩人做一下自我介紹卻發現劉光齊和對方正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的鄭朝陽看了看兩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呃」
「不認識。就是覺得眼熟。」
「對,不認識,但覺得有眼熟,應該是在那里見過。」
見對方說不認識自己,劉光齊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那說明你們有緣分啊。這是劉光齊,這是我朋友老譚的太太,鄭莉。」
「你好,你好」
鄭朝陽給兩人做了一下介紹。兩人也順勢握了一下手。
「那什麼,鄭莉,你把老爺子扶出來吧,讓他給老爺子看看。」
「什麼情況,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打她的注意,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
把鄭莉支走後,鄭朝陽揪著劉光齊帶著領子問道,雖然兩人剛才都說不認識對方,但是這種拙劣的謊言怎麼可能騙的了鄭朝陽,聯想到劉光齊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性格,鄭朝陽不由得想歪了。
「你想什麼呢,我是哪種人嗎?」
劉光齊一把掙月兌了鄭朝陽的束縛辯解道。
「是,你說說你有幾個老婆了,我告訴你,要不是你身份特殊,我早就以重婚罪的罪名把你抓起來了。」
鄭朝陽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個屁,我雖然風流,但我不下流,我跟她認識,那因為她在鬼市上找到了我,想用家里的古董跟我還糧食。」
劉光齊把兩人認識的經過跟鄭朝陽說了一下。
「你居然還去鬼市?」
「我去鬼市怎麼了,我憑什麼不能去,那麼多寶貝將來要是被毀了怎麼辦,我這是在替民族保存我們文化的根。我得了寶貝,她得了糧食,皆大歡喜的事情,有什麼不好嗎。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別忘了你現在吃的糧食也是我給的,要不然的話,你哪有這麼大力氣跟我說話啊。」
「你少這麼冠冕堂皇的,你就是借著這個機會發財。」
「爸,您慢點。」
鄭朝陽剛點破了劉光齊的意圖,鄭莉就扶著一個老頭兒從屋里走了出來。見此情景鄭朝陽只好放開了劉光齊。
「老爺子,您把手伸出來,我給你號號脈。」
見對方坐穩後,劉光齊走到了老爺子面前開始了治療。
因為是對癥治療,劉光齊很快就探明了病因,並且指定了治療方案。
「劉大夫你等一下。」
雖說家里有個老人,但是男主人不在家,劉光齊和鄭朝陽兩跟大男人待在這里也不方便,兩人稍坐了一會兒就準備離開。
就在兩人前腳邁出房門沒幾步,鄭莉就跑出來叫住了劉光齊
「有什麼事兒嗎。」
劉光齊扭頭問道。
「呃,呃,沒什麼,就是您開的這個藥方讓我不小心給弄濕了,你能不能再給寫一張。」
鄭莉哦額了半天終于想出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听到這話劉光齊扭頭看了看鄭朝陽,對方叫住自己肯定不是因為這個。多半是想跟自己商量一下換糧食的事情。
「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你,剛好我還有個朋友也在這兒,我上去跟他聊一會兒」
鄭朝陽看到劉光齊看著自己,長嘆了一口氣朝藏寶樓二樓走去。
「您說的哪個椅子在哪兒,我先看看東西。」
劉光齊走到鄭莉跟前問道。
「您跟我來」
說著鄭莉就帶著劉光齊來到了一個庫房,打開庫房後一股灰塵帶著腐敗發霉的味道鋪面而來。
「您確定您說的寶貝在這兒?」
看著眼前的亂七八糟的庫房。劉光齊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就是在這兒沒錯,您仔細看看這些家具的材料。」
鄭莉捂著鼻子指了指小庫房里隨意擺放的破舊家具。
「我去,還真是紫檀的,這樣太奢侈了,紫檀的家具就這麼隨便扔在這兒了,沒人要嗎?」
劉光齊走上前,用唾沫輕輕的抹了兩下,木材的紋理立馬顯現在了劉光齊帶著眼前。這年代可沒什麼貼膜,造假。木材的紋理是什麼就是什麼,劉光齊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家具到材料,畢竟他前不久才得了一個紫檀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