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武道大會的閉幕式,舉辦的很簡潔。
沒辦法,某個憨憨用力太大,擂台都被轟沒了。
沒了擂台,還怎麼頒獎,還能怎麼辦嘛?
只能草草收場,正好幾位代表也趕時間,他們巴不得早點結束呢。
所以最後,林向天和墨居仁分別作為贊助商和市議會代表,向奪得頭名的夏千月表示恭喜,然後頒發了武道大會冠軍的紀念獎杯,順帶握了握手,合了個影就結束了。
武道大會的預熱,開幕式,甚至是比賽期間,熱度超前。
結果最後的收尾工作,卻草草收場,不得不說有些虎頭蛇尾。
眾人解散。
夏千月與張偉一行人會合後,各回各家,各找各自的家人。
肖百合依依不舍的與夏千月等人分別,坐上了譚瑩瑩價值不到十萬的普通轎車。
墨玉珠依依不舍的與張偉等人分別,坐上了墨議員價值幾十萬的黑色商務車。
林雨萌依依不舍的與小伙伴們分別,坐上了一輛價值幾百萬的進口加長林肯轎車。
張偉和夏千月則是坐上了價值數千萬甚至上億的……地鐵,一同返回張氏武館。
等回到武館,天已經黑了。
「小舞姐,別擔心,我們一定有辦法救你弟弟的,等明天我就去養心堂找黃大師問問。」
「武道大會上不是有很多高手嗎,那幾個最後關頭出手的大師,應該也懂一些東西,也許他們有解決的辦法呢!」
分別時,看到張心舞愁眉苦臉,張偉也只能如此安慰了。
張心舞听到張偉的建議,倒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張偉回到林府,而夏千月看望了張心炎和張心舞後,也同樣要回家。
同一時間。
東方都,南郊。
某座臨山的私人莊園內。
幾個人聚集在一塊兒。
他們分別是林家的林向天,華家的華超凡,以及武家那位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
「武元宗,你可不地道啊,說好了負責武道大會的,結果一轉頭我就看到你帶著佷兒跑路了,把我和老墨丟在那里負責,有你這樣的舉辦人嗎?」
林向天看著這位「武家二爺」,一臉的不善。
「哼,還說這些,我佷兒現在身受重傷,我還想著要如何討回公道呢!」
武元宗冷哼一聲,同樣一臉不爽。
你丫的林家胖子,還來找事是吧?
沒看到我佷兒都成那個鬼樣了嗎?
我這不急著帶他回來找我爹治療,難道放他在那里等死不成?
「我要報復,報復那個女人!」武元宗說著,眼神帶有一絲陰狠。
至于那個女人是誰,自然是把他佷兒打成這番模樣的夏千月了。
「你要怎麼報復,挑戰那個女生?」林胖子也來勁了,嘿嘿一笑。
「這……」武元宗被這麼一問,語氣一頓。
是啊!
要怎麼報復?
和那女生單挑?
別逗了好吧,那女生最後那一擊,他又不是沒看到。
雖然前面他的佷兒挑釁對方,可能有憤怒加成,但那女生的攻擊力實在是恐怖。
別說武人杰了,就算是他武元宗親自出手,能贏的可能性也不大。
為了別步自己佷兒的後塵,武元宗決定,動用另外的武器。
「林胖子,你麾下不是有律師嗎,我要告那個女的謀殺我佷兒!」
「What?」
听到對面的要求,林向天愣了一下。
你丫的說啥?
還以為你有什麼手段呢,結果你用的居然是法律武器?
好家伙!
當真是好家伙!
你丫的還是不是武人了?
再說了,人家兩個人在擂台上好好比武,這武道大會還是以你的人脈和要求舉辦的。
結果你佷兒被人打了,你就要讓我請律師來幫你找場子?
你嫌不嫌丟人哦!
你不嫌是你臉皮厚,但我林向天不要面子的啊,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林胖子,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武元宗語氣加重,顯然是攤牌了。
林向天想了想,本要勉強答應,但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心中略有一計。
「武家老二啊,不是我林某人不幫泥,只是這姑娘有些特殊啊!」
林向天說著,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你也知道,我麾下律師雖然多,但律師也分等級不是,有些律師厲害,有些律師不厲害!」
「然後很巧合的是,那個揍你佷兒的姑娘,她好像是張偉那小子的女朋友,而張偉又是我們律所里最厲害的那一小撮律師!」
林向天說完,還看了華超凡一眼。
後者連忙開口,幫腔道︰「不錯,這小子別的不說,當律師確實是塊料,搞定陳先鋒的桉子,都是他幫我做到了一擊必殺!」
林向天則是一攤手︰「所以啊,我最厲害的律師站對方那邊,你就算找其他的律師幫忙,也不一定是那小子的對手,總之兩個字,沒轍!」
「那你就不能讓他別出手?」
「你可拉倒吧,那小子听我的還是听女朋友的,你心里沒點逼數嗎?」
見武元宗提這種要求,林向天直接翻了翻白眼。
那小子每次出了事,都直接搬我爹出來,我拿他都沒辦法。
你讓我給他下令不準出手救女朋友,那小子要會听的話……
我林向天發誓,今年減掉40斤肉,把肚子上的一塊月復肌煉成八塊都行!
所以說,別逗了好吧!
「那咋整嘛!」武元宗也惱了。
這打又打不過,法律武器也沒轍,我也很絕望啊!
「所以說啊,你……」
林向天本要說些什麼,但他們所在的莊園大廳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侍者。
三人立即收聲,侍者則是走到了武元宗身側,低下頭耳語了幾句。
「哦,我爹真這麼說?」武元宗眼珠子轉動,有些不信。
「老盟主親口告訴我的,請二爺放心!」
「那就好,你下去吧!」
讓侍者離開後,武元宗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我爹把那小子救回來了,雖然傷勢挺重的,但起碼能續回來就行,到時候用百年靈芝,千年人參養著,總會恢復的!」
「不愧是武家老爺子,果然夠壕啊!」
林向天忍不住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緊接著又嘿嘿一笑︰「話說,我最近打高爾夫球,揮桿的時候腰有點酸,那百年靈芝,千年人參什麼的,能給我一點補補腰嗎?」
「滾你的,林胖子,請你幫忙也不幫,要你何用!」
武元宗怒斥一句,林向天和華超凡也知道沒自己事了,當即告辭。
整個大廳內,只剩下了武元宗一人。
他的臉色卻依舊陰沉,因為老爺子吩咐自己的事情,其實並沒有辦好。
剛才侍者給他傳的不是一句話,而是兩句。
武家老爺子最後還帶給了他一句話,原話是這樣的……
誰敢傷我孫兒,都要付出代價!
現在武元宗頭疼了,這要怎麼報復。
剛才他也問了林向天,找那女生的麻煩可不行。
第一,自己打不過對方。
第二,走法律途徑也難。
既然不能報復夏千月,那只能找對方身邊的人下手了。
「來人,幫我調查一個人!」
他喊來侍者,耳邊吩咐了幾句後,讓對方去搜集資料了。
1小時後。
還是這個山莊,侍者將收集到的資料交給了他。
「夏千月,父親夏東海,母親黎青花,這家庭關系也太簡單、太清白了一點吧,而且雙親的背景,前者是武協的人,後者則是法院的人,正規手段可不好搞啊!」
「等等,林向天是不是說了,那女生有個男朋友,好像是叫張偉來著?」
武元宗回憶了一下,林向天說的應該是這個名字。
他再次吩咐來侍者,讓其出去準備資料。
又是半個小時,張偉的資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張偉,金城律所刑事部王牌律師,無父無母,沒有親人在世,背景比我想象中的更簡單!」
看著手中的「詳細」資料,武元宗陷入了思考之中。
「林向天是不是說了,要走法律途徑報復那女生,就有可能被這個張偉破壞計劃,那我先對付這個張偉,讓他沒資格當律師,然後再對付那個女生,豈不就成了!」
武元宗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計劃分兩步,先把張偉搞定了,讓他無法出手。
到時候再來整夏千月,對方沒了張偉,自然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老爺子的要求不也就辦到了。
「嗯,不錯不錯,就這麼辦!」
武元宗敲定計劃,開始仔細翻看資料,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頁上。
「這個張偉,最近被中城區地檢署控告威脅證人,但卻又沒立桉?」
「這件事,能不能拿來做文章呢?」
「還有一點,我不能親自出手,我得躲在暗處,這麼一個小癟三,不值得我武元宗親自露臉,得找個替死鬼來!」
他說著,又開始翻看資料。
「有了,許志峰,這個人好,可以當棋子來利用!」
……
當天午夜。
許志峰在自己的公寓里睡迷湖呢,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人蒙頭蓋臉劫了。
等他再次恢復視線,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廢棄工廠,四周出現了一群蒙著臉的劫匪。
他嚇得心驚膽戰,趕忙求饒︰「幾位大哥,我就是一個普通打工仔,你們大熱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給錢,給錢,我這些年存了三十幾萬,都給你們,都給你們!」
他不敢說自己是律師,生怕這幫劫匪之中,有人記恨律師這個職業,只敢說自己是打工仔,苦命人。
「許志峰,龍騰國際執業五年律師,最近听說你準備當組長,還找部門主管夸下海口,說要在一個月內完成30單桉子,但你最近的目標好像有些慢啊!」
「啊,大哥,你們是什麼人?」
許志峰懵逼了,你們調查過我啊,看起來你們好像是找我報復。
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難道我和主管老婆偷情的事情,已經被他知道了?
「大哥,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是張主管喊你們來的,那我和他道歉了啊,都是嫂子先勾引的我,她還用主管威脅我,說我不和她睡的話,張主管會炒了我的,我一時迷湖就……就……」
「去你的,誰關心你和那個張主管干了什麼!」
領頭的听到許志峰自爆,那是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許志峰當即被踹到,躺在地上不敢吱聲了。
「許志峰,你給我听好了,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如果成了,你飛黃騰達,如果失敗,你自己想想後果,我們能綁你一次,當然你能綁你第二次!」
「大哥,您說,您說,無論是什麼任務,我都照辦,我都照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志峰當即表態,自己現在就是大哥的親兒子,您就是我親爹。
您說什麼事,我一定全力給您辦妥。
「那好,我們要你對付張偉!」
「張偉,哪個張偉?」
「就那個你請客那回,在餐廳你破壞你計劃的張偉!」
「是那個學弟?」
許志峰其實記得張偉,並且還準備報復。
但因為主管最近也給了他不少壓力,還有忙著和主管老婆勾搭的事兒,所以報復的事情就忘記了。
現在听到這幫歹徒提起來,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合著你們大動干戈把我綁架過來,就是為了讓我來對付張偉?
那你們倒是說啊,這個忙我肯定幫啊!
一疊厚厚的資料,落在了許志峰眼前。
「這些是給你的資料,好好運用,明白嗎?」
「明白,大哥,我什麼都听你們的!」
「那好!」
領頭的說完,再次拿起一個黑色頭罩,直接套在了許志峰臉上。
等他再次恢復視覺,人已經回到了公寓內,並且躺在了床上。
「臥槽!」
他趕緊起來,模了模自己的臉,有些疼,是那位大哥一腳踹出來的傷口。
這也說明,剛才的綁架是真的。
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
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現在已經是凌晨2點鐘。
「資料呢?」
許志峰趕緊想起來,那幾位大哥給了資料,可千萬別落下啊。
所幸,他在自己房間的書桌上,看到了那疊資料。
他松了一口氣,同時疲倦感上涌,整個人直接倒頭就睡。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八點多。
書桌前。
「組長,不好意思,我要請一個上午的假。」
「對對對,我身體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
「什麼,張主管問我桉子的事了,哦,我已經在準備了,在準備了!」
「是是是,請組長放心,請組長放心,我夸下的海口,一定辦到,一定辦到……」
舌忝著臉,和組長說明了一下情況後,假終于是批下來了。
但很快,許志峰的臉色又垮了。
「怎麼會是這個張偉啊,殺人律師張偉,居然是我的同校學弟……」
他看著手中的資料,心情更是糟糕透頂了。
本以為這個張偉不過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學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大恐怖。
殺人律師張偉!
逼死程麗莎,逼的地檢總部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把陳先鋒逼得身敗名裂的張偉,居然和那個實習生學弟是同一個人。
尼瑪,你開掛了吧?
哪有實習律師能這麼 的啊!
你這麼牛逼,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大善事啊,讓你這輩子能這麼開掛?
如果張偉听到了許志峰的吐槽,一定很無語。
我上輩子不僅一件好事沒做,還專門幫壞人打官司,所以我這輩子改變了想法,想要當一個好人!
總而言之,許志峰已經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他被一群來無影去無蹤的人盯上了,對方要他出手對付張偉,他必須得出手,否則人要沒命。
可張偉肯定不是善茬,他這麼出手,對方一定會對付自己。
「拼了,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了!」
但最後,許志峰在權衡利弊之下,還是選擇幫那幫人一個忙。
為什麼?
因為張偉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巨大的名氣。
只要自己能夠打贏張偉!
那還管什麼30件桉子的事情,到時候龍騰國際的秦少爺,說不定都要親自接見自己了。
只要自己能打贏張偉,那還愁什麼桉子,還愁什麼客戶。
到時候東方都的大公司大客戶,全都要排隊來見自己。
只要打贏張偉,一切好說。
而那幫人也很給力,已經幫他準備好了桉子。
一個專門用來對付張偉的桉子!
……
當天下午。
東方都,養心堂。
張偉和夏千月結伴走出養心堂。
就在剛才,他們已經去問過了養心堂的黃天鴻大師,對方告訴了自己破解陰針的手段。
或者說,破解陰針的不是辦法的辦法。
陰針的破解手段,只有修煉的陰針的人才知道。
但這一門武功,說白了就是氣的運用,並且是歹毒的運用。
如果有人能夠提供強絕的氣,沖入張心炎的髒腑,將他體內的陰針之氣直接沖散的話,陰針自然也能夠破解。
而所謂強絕的氣,黃天鴻大師沒有說,但卻直勾勾的看著夏千月。
顯然,夏千月體內的氣,強度肯定是足夠了。
所以,要破解張心炎體內的陰針,得需要夏千月操控體內的氣去沖擊張心炎的體內髒腑。
這種事,一听就風險很大,但卻是目前可能破解陰針的辦法。
所以張偉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給張心舞發送了消息。
就在他準備放下手機時,一個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
「張偉,大事不好了!」
「老鐵,我不是和你請了假嗎,怎麼這麼著急啊?」
「不是請假的事,是你的問題!」
「我,我怎麼了,有人找我?」
「不,比這更麻煩,有人起訴了你!」
「起訴我?」
張偉听到電話那頭鐵如雲告訴的消息後,當即就愣住了。
在東方都,居然有人敢起訴他?
而且不是刑事訴訟,是民事訴訟。
換言之,有人想要和自己在法庭上板板手腕。
這還真是……令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