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擔心污蔑,但面對許紅梅的請求,陳未也實在是沒辦法,道︰「人劫之術可通神,我真的沒法口頭傳授。」
通神傳授他又不會,除非再去找仙尊阿姨。
但他並不希望美婦人學習人劫之術,而且也沒必要再去麻煩仙尊阿姨。
最近仙尊阿姨正在孕體的關鍵時候,沒辦法再及時回應他。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告訴對方這些,現在頭疼了。
「你就說教不教。」
許紅梅果然不依不饒,甚至目光都變得危險起來。
陳未頓感不詳,戒備道︰「您想干啥。」
許紅梅輕哼一聲,道︰「你覺著呢。」
陳未無奈,道︰「您逼我也沒用,確實沒辦法教。」
徐紅梅道︰「那正潔是怎麼學會的?」
陳未端起水杯喝了口,道︰「他是通過一種玄術直接學會的。」
玄術?
許紅梅听不懂,蹙眉道︰「那什麼冥想法不是可以通過催眠術學會嗎,人劫之術是不是也可以?」
陳未意外。
這個辦法可以嘗試一下,說不定效果不比靈光傳授差,但前提是施施阿姨得先領悟人劫之術,得先會,才能用催眠傳授。
冥想法不難,所以施施阿姨一看就會。
人劫之術,他也不知道施施阿姨能不能領悟學會。
但理論上是可行的,不得不說美婦人很聰明,想到了這一點。
「看來可以。」
許紅梅微笑,坐姿慵懶妖嬈下來。
陳未嘆了口氣,道︰「您真的沒必要學習那種東西,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陪伴與共患難,將自己置身險境,要是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到時候林大哥還得幫你。」
許紅梅理所當然道︰「不是還有你嗎,阿姨相信你。」
陳未抓著美婦人的玉手拿到面前看了看,道︰「您不是不想再麻煩我麼。」
許紅梅輕嘆道︰「反正已經麻煩你那麼多次了,反正欠你的還不完,既然如此,債多不壓身,再多麻煩你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如果你覺得麻煩,不想幫我了,那也沒關系。」
這話多體貼。
陳未無語了下,道︰「沒關系,然後威脅我。」
許紅梅神色可憐下來,道︰「你要是當真狠心不教,我又能怎麼辦。」
「我也知道這是在得寸進尺,但你能者多勞,他那個人都說出將我托付給你這種話了,我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受罪。」
「你就再幫幫阿姨,好嘛。」
如此姿態,陳未不由心軟,道︰「您放心吧,林大哥的修煉我會幫忙照看,而且這不是都解決了麼,您就安心吧。」
許紅梅眼神幽怨,道︰「看來你是如何也不打算教我了。」
陳未有氣無力道︰「真的教不了。」
許紅梅輕嘆,道︰「我總要做點什麼,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不然心里難安。」
陳未想了想,安慰道︰「您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體,將孩子好好生下,至于我,您不需要想著為我做什麼,我也不需要您做什麼。」
許紅梅並非不知道這些,但依舊心下難安。
她並不認為曾經的林正潔有欠她什麼,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林正潔不知情。
現在,她反而覺得自己欠的太多。
有時候無法償還的東西多了,內心也會平添壓力,讓人無法安然處之。
陳未察覺到美婦人的心神,道︰「您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
許紅梅再次嘆息。
卡察。
靜室門打開,韓施施一身白色外套,黑絲美腿交錯著走了出來,神色間有些疲憊,在兩人面前坐下。
許紅梅當即關心道︰「韓醫生,正潔他怎麼樣了?」
陳未連忙起身重新倒了杯熱咖啡,坐了過去。
韓施施接過咖啡喝了口,輕笑道︰「很順利,你可以放心,以後他可以靠自己入睡。」
說著。
她看向身邊的孩子,道︰「他的身上還有一個外道,我順便嘗試幫他解決了。」
陳未好奇,道︰「解決了?」
他還擔心之後怎麼辦呢。
韓施施輕點螓首,也不多做解釋,道︰「他還要一會才能醒來,你可以進去看看他,但不要打擾他,讓他自己醒。」
許紅梅聞言起身走入靜室內。
陳未撓頭。
韓施施道︰「我和青絲自己研究了一門忘情法,剛才對他種下了忘情種,會將那外道遺忘」
經過解釋。
陳未明白了,道︰「這樣倒是挺徹底,但是真的沒問題麼,他不會把七情六欲都忘掉吧。」
韓施施放松嬌軀,背靠著沙發,絲腿交疊,道︰「不會。」
陳未不由道︰「施施阿姨,您真厲害,對了,剛才」
他將陸文川來過的事情告知。
韓施施一點也不意外,道︰「我都听到了。」
陳未不明所以道︰「您為什麼要那麼折磨他?」
韓施施意興闌珊,道︰「只是看不過去,給他一些小小的懲罰而已。」
陳未笑道︰「那可不是小懲罰,他被折磨的不輕,估計之後還會來找您,您會放過他麼?」
韓施施抬手輕輕捏了捏身邊人的臉頰,道︰「既然他那麼識趣,決定不再招惹你,那便放過他吧。」
陳未抓住了臉頰邊的玉手,點頭表示同意。
韓施施話題一轉,道︰「那杜佳怎麼樣了?」
陳未連忙道︰「沒有,我沒踫她。」
韓施施輕笑道︰「倒是可惜了。」
陳未道︰「才沒有可惜,我可不想參與到她們兩人的恩怨情仇中。」
韓施施好整以暇,道︰「這麼懂事,按照姐姐的話來說得有獎勵才行。」
陳未豈是貪圖獎勵之人?
片刻後。
他美滋滋的抱著施施阿姨去了休息室。
時間流逝。
靜室內。
林正潔醒來,神色恍忽。
一旁,正在不知道想些什麼,走神不已的許紅梅回過神,道︰「你醒啦。」
林正潔看向妻子,坐起身道︰「嗯,感覺過了很久。」
許紅梅看了眼時間,道︰「沒多久,你睡了一個小時。」
林正潔松了口氣,道︰「韓醫生呢?」
許紅梅道︰「已經走了。」
林正潔閉眼片刻,道︰「韓醫生這次幫了大忙了,解決了我身上的兩個麻煩。」
許紅梅輕聲道︰「那就好。」
林正潔看向妻子,奇怪道︰「你似乎精神不好。」
許紅梅想了想,道︰「如果我說未未剛才背著你對我不尊重,你會怎麼辦?」
林正潔果斷道︰「他不是那種人。」
許紅梅白了眼,道︰「你這麼信他,干脆和他結拜成兄弟算了。」
林正潔糾結道︰「年齡差的有點大,我當他爸還差不多。」
許紅梅撲哧一笑,道︰「他把你的情況都告訴我了。,我想讓他也教我人劫之術。」
林正潔起身離開躺椅,道︰「他不會教你。」
還真是了解。
許紅梅道︰「那你呢?」
林正潔道︰「我也不會教你。」
許紅梅道︰「一個兩個都這樣,算了,隨你們吧,反正你都說了,你要是死了,讓他照顧我。」
林正潔微微一笑,道︰「我要是死了,有他照顧你我放心。」
許紅梅眼眸微嗔,道︰「你還真打算好了?」
林正潔點頭道︰「以後要渡劫,過不去就會死,也許是遲早的事情。」
許紅梅道︰「我可不是謝婉芳。」
林正潔頓了頓,道︰「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不是婉芳。」
許紅梅瞥了眼男人,不置可否,道︰「走吧,該回去了。」
兩人離開靜室,結果沒看到人。
許紅梅奇怪,目光落在休息室門上,上前敲了敲。
「請進。」
女人聲傳來。
門開,許紅梅看去,看到了那隨意而坐的女人,還有正殷勤幫忙按摩的孩子。
「好了。」
韓施施起身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與陳未離開休息室。
四人在辦公室內坐下。
林正潔鄭重道︰「這次多謝韓醫生幫忙,費用問題盡管開口。」
韓施施也不客氣,道︰「去下面前台找西西,她會帶你去繳費。」
許紅梅道︰「以後還要來復診嗎?」
韓施施道︰「不用,自己在家多冥想就好。」
沒了事情,兩人告辭。
陳未起身相送。
交了費,離開診所後,夫妻兩人上了車。
許紅梅忽然道︰「我感覺你變得不一樣了。」
這麼快就察覺到了麼?
林正潔意外,斟酌了下,道︰「是有一些變化。」
許紅梅意味深長,道︰「你變得和從前一樣了。」
林正潔笑了笑,道︰「這不挺好麼,你也可以輕松一些。」
許紅梅玉手模了模肚子,道︰「你說孩子出生以後叫什麼名字?」
林正潔開車道︰「姓林就行。」
許紅梅白了眼,道︰「不姓林還能姓什麼,陳?」
林正潔大笑,道︰「那小子第一個不願意。」
許紅梅嬌嗔道︰「老大不小了,一點也不正經。」
車子遠去。
診所內。
陳未陪著韓施施膩歪了一下午,這才離開。
心神一動,他傳送到了電視台樓下,等待片刻後等到了下班的顧晚欣。
車上,陳未開車。
顧晚欣一身束腰裙衣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雙肉色絲襪美腿並攏。
「陸文川放棄了。」
陳未笑容燦爛,道︰「他以後不會再來糾纏我們。」
顧晚欣驚訝,道︰「是嗎,那樣挺好。」
陳未道︰「您的工作怎麼樣了?」
顧晚欣道︰「挺好的,都解決好了。」
陳未道︰「那我們是回家,還是做點別的事情?」
顧晚欣眼眸羞澀,道︰「別的事情是什麼?」
陳未想了想,道︰「約會,找個地方吃飯,然後看電影。」
顧晚欣道︰「你今天沒事情要忙嗎?」
陳未道︰「沒有。」
顧晚欣道︰「听你的。」
陳未道︰「依依呢?」
顧晚欣道︰「他在靈山內,芳姐教她學習呢。」
陳未感知了下,看到了陸萱依那悶悶不樂的學習模樣,不由失笑。
接下來。
兩人去了秦素芸的餐廳吃飯,期間病弱美婦人作陪。
飯後,陳未與顧晚欣去了商場逛了起來,買了一堆衣服後扔到了靈山內,最後又去看了場電影。
等到回家後,太陽已經落山,夜幕降臨。
玄關處。
顧晚欣依舊體貼入微的幫忙換鞋。
陳未抱著美人來到客廳坐下,目光熱切。
顧晚欣咬牙拒絕了,畢竟身體重要。
陳未無奈,沒辦法,只能罷手。
而另一邊。
千芝雅也開著車,接到了一個女人。
這是一位西方美女,身姿窈窕性感,穿著一身潔白長裙,帶著精美額飾,氣質月兌俗。
「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
千芝雅瞥了眼一旁的女人,語氣莫名。
尹薇絲光滑美腿交疊,容顏猶如天使一樣美麗,冷聲道︰「羅斯特的死,你知道多少。」
千芝雅頓了頓,道︰「他被一個叫陳未的人殺死了。」
尹薇絲蹙眉,道︰「陳未?從未听說過的名字。」
能殺死羅斯特,必然不是無名之輩。
千芝雅道︰「我懷疑神藏也和那個陳未有關。」
她並不打算隱瞞。
瞞不住,再說陳未有能耐殺死羅斯特,那麼尹薇絲也應該問題不大。
「那人在哪里?」
尹薇絲干脆直接。
千芝雅道︰「我只知道他住在哪里,至于現在在忙什麼想我不知道。」
尹薇絲道︰「帶我去他住的地方。」
千芝雅道︰「你不再想想?能殺死羅斯特的可不是一般人。」
尹薇絲不置可否,道︰「你似乎對那陳未了解不少。」
千芝雅道︰「看是哪方面的了解,有些地方面,我也一無所知,比如他是如何殺死的羅斯特。」
尹薇絲道︰「他是修行部的人?」
她知道羅斯特被修行部抓住了,之後才死的。
千芝雅道︰「這個問題,你應該親自去問他。」
尹薇絲冷聲道︰「修行部和陳未都要為羅斯特的死陪葬。」
千芝雅蹙眉道︰「神藏的秘密在他身上。」
尹薇絲道︰「是麼,那就先抓住那他,問問神藏在哪里。」
千芝雅道︰「還是小心些好,倒吊人還有多久過來?」
尹薇絲道︰「明天。」
比預計的快一天。
千芝雅道︰「除了你和倒吊人,還有誰來?」
尹薇絲頓了頓,道︰「世界。」
塔羅會22人中實力第二強的世界,比太陽還要強,還要可怕。
千芝雅道︰「怪不得你這麼自信。」
尹薇絲冷漠不語。
千芝雅道︰「世界什麼時候來?」
尹薇絲道︰「已經來了。」
千芝雅意外,道︰「世界打算一個人行事?」
尹薇絲道︰「這個問題你該去親自問世界。」
千芝雅道︰「好吧。」
車子直奔貓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