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潔睡于「晚安」,又從千芝雅口中得知羅斯特的妻子月亮尹薇絲要來尋仇,但這些都不如眼下的酒局。
晚上八點。
杜佳的家里。
陳未看著自己那只有10點的「酒量」屬性,心下並不在意。
酒量倒不是關鍵,有著刷新術在,他可以隨時花費一點微不足道的金錢來將自己的狀態一直保持在喝酒之前,清醒的時候。
不得不說刷新術真的很實用。
刷新的時間點很短,也花不了多少錢,至于如何才能讓富婆再次醉倒,他只需要一個機會。
比誰沒做過的事情?
百里短跑冠軍?野外生存?開貓咖?
沒關系。
這些他都沒做過,一直輸,一直喝就是了,只要等到一個機會,贏一次的機會,他就可以反敗為勝。
有著刷新術在,他根本不用擔心喝酒。
如此,面對柳瑩瑩的挑釁,他一臉的無所謂,隨手將一旁睡著的馮小雨往旁邊推了推,然後正襟危坐,道︰「繼續。」
趕時間,趕緊搞定吧。
見此。
柳瑩瑩輕哼道︰「佳佳,你也一起發言。」
杜佳靠著沙發絲腿交錯,看著連喝多杯紅酒,但只是有些臉紅的男人,道︰「瑩瑩姐,他看來是有備而來。」
柳瑩瑩道︰「沒事,沒有準備他也不敢這麼囂張,我們今天一定要灌死他,報昨晚我們被他灌醉的仇。」
杜佳頷首,道︰「好,我也想看看他都做了哪些準備,唔,讓我想想我做過什麼事,他沒做過。」
「有了,我生過孩子。」
這種是犯規吧。
陳未不答應了,道︰「這不行吧。」
柳瑩瑩義正嚴詞道︰「佳佳,我們不犯規,不說這些男女有別的事情,換一個。」
杜佳遺憾,再次道︰「那就我坐過飛機。」
開玩笑,一個破飛機而已,誰沒坐過。
陳未倒酒,喝酒。
咳。
他還真沒坐過飛機,主要是他覺得飛機一旦出事,那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等死,所以從來不坐那玩意。
高鐵多香,多塊,多方便,不比飛機差。
而對于陳未的再次喝酒,柳瑩瑩驚訝道︰「不是吧,你連飛機都沒坐過?」
陳未打了個酒嗝,默默用刷新術刷新了下自己的狀態,讓自己始終保持著微醉的樣子,道︰「多稀奇,沒坐過飛機的人多了去了。」
柳瑩瑩鄙視了下,看向杜佳,道︰「佳佳,坐過飛機這種事太簡單了,我懷疑你是故意要給他機會,罰你喝一杯。」
杜佳干脆喝酒,道︰「我只是想听听他都做過什麼事情,現在一直都是我們在贏,在說,總感覺吃虧的是我們。」
柳瑩瑩琢磨道︰「有道理,我們兩個人,就算讓他說,我們也能喝死他,比起喝酒,听听他做過什麼我們沒做過的事情反而更有意思。」
這種事無所謂。
陳未放下酒杯,道︰「繼續吧。」
柳瑩瑩琢磨了下,道︰「我沒談過戀愛。」
聞言。
陳未遲疑,然後喝酒。
這事他沒做過。
杜佳好奇。
柳瑩瑩見此忍不住大聲道︰「你沒談過戀愛?」
開什麼玩笑。
這個可是她白送的機會,這都不要?
沒談過戀愛?
騙誰呢。
家里那麼多女人,那叫沒談過戀愛?
對此。
陳未斟酌道︰「有女友不代表談過戀愛吧。」
柳瑩瑩白了眼,道︰「那我媽怎麼說。」
陳未無奈道︰「韓姨不認,我也不敢認。」
柳瑩瑩哼道︰「這麼听話,不就是談戀愛麼。」
陳未搖頭,道︰「不算。」
有一說一,喝酒上已經作弊,做沒做過的事情上他不能再作弊。
做人要講原則的。
「行吧,隨你吧。」
柳瑩瑩再次鄙視,道︰「佳佳,你來說。」
客廳里的電視機正在播放一個電視劇,劇里的男女正在游泳。
杜佳看了眼電視,道︰「我參加過學校的游泳比賽。」
這個有。
陳未點頭道︰「我也參加過。」
杜佳微笑道︰「我記得你當時還得了男子組的季軍。」
陳未隨口道︰「運氣好。」
柳瑩瑩興奮道︰「太好了,該你說了。」
陳未看了眼期待的富婆和人妻,想了想,道︰「我學習成績拿過全校第一。」
柳瑩瑩爽快喝酒,道︰「繼續,這些事佳佳都跟我說了,說點不一樣的。」
這種事可沒得挑。
陳未繼續道︰「我小時候爬過樹,房頂什麼的。」
柳瑩瑩再次喝酒,津津有味道︰「還有嗎,來點刺激的呀。」
杜佳點頭跟隨。
陳未瞥了眼兩個女人,道︰「我跟狗打過架,互咬過。」
這個夠刺激吧。
當年他和大黃的恩怨情仇可是貫穿了整個童年。
在大黃死的時候,他都不舍,含淚硬吃了三大碗紅燒肉呢。
「誰要這種刺激呀。」
柳瑩瑩白了眼,道︰「跟狗打架互咬,你很得意?」
陳未認真道︰「大黃很厲害,我能跟他過招可不容易。」
杜佳同樣飛了個白眼。
柳瑩瑩擺手道︰「快點,下一個。」
陳未嘆了口氣,道︰「我會縫衣服,繡花什麼的。」
柳瑩瑩再次喝酒。
杜佳陪了一杯。
陳未看著兩個連針線都不會的女人,微微搖頭,道︰「我還會做飯。」
兩女繼續喝酒,很爽快的表示自己不會做飯。
陳未忽然感覺自己好像還挺優秀的,哭笑不得道︰「我十二歲以後再也沒哭過。」
柳瑩瑩喝了杯酒,而後道︰「為什麼不哭了?」
陳未道︰「覺得沒必要。」
杜佳心疼道︰「叔叔阿姨走後的那段時間,你也沒哭過?」
陳未沉默了下,道︰「沒有,哭不出來。」
可憐的孩子。
杜佳起身坐到他的身邊,道︰「沒關系,你可以哭的,來,抱一抱。」
故意佔便宜是吧。
而且這種語氣姿態,好像有在學阿姨們,但也並不做作,畢竟對方確實是一位人妻,懂得如何散發自己的母愛。
陳未覺得有點別扭,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道︰「不必了。」
柳瑩瑩笑眯眯道︰「你繼續,還做過什麼?」
杜佳幽怨。
陳未想了想,道︰「我一頓飯能吃很多,從來不剩。」
柳瑩瑩點頭道︰「這個我作證,你確實比豬還能吃。」
陳未無語了下,道︰「不準人身攻擊。」
柳瑩瑩無辜道︰「實話嘛,還有嗎?」
說著喝酒。
陳未道︰「我唱歌跑調。」
柳瑩瑩放下酒杯,道︰「差不多了,該我們了,再讓你說下去,我們恐怕又要被你灌醉了,跑調這種事我可沒發生過。」
杜佳輕聲道︰「其實我也跑調。」
柳瑩瑩道︰「我們是一起的,有一個人做過就行,陳未,你沒意見吧。」
陳未自無不可。
眼前,兩個女人接連喝了多杯,已經上頭了。
紅酒後勁大,再喝點酒差不多了。
陳未微微一笑,道︰「你們說。」
柳瑩瑩起身離開,片刻後抱回多瓶紅酒,坐下道︰「太慢了,接下來輸得人直接喝一瓶,怎麼樣。」
陳未心神一震,道︰「好。」
他求之不得。
柳瑩瑩松了口氣,頭頂上的貓耳朵動了動,道︰「我有貓耳。」
陳未搖頭,打開一瓶紅酒咕冬咕冬喝了下去,一口氣直接喝完。
刷新!
他打了個酒嗝,道︰「繼續。」
柳瑩瑩坐好身體,眼神狐疑道︰「還能喝?你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杜佳沉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一定作弊了。」
陳未道︰「如果你們能找出我作弊的證據,我直接認輸。」
杜佳嫣然一笑,道︰「我來找,瑩瑩姐你繼續。」
說著就開始在身邊男人的身上翻找起來。
對此。
陳未一臉坦然。
刷新術這種作弊手段不可能被找到,他一開始就立于不敗之地。
柳瑩瑩也是質疑道︰「你肯定作弊了,不過沒關系,除非你不是人,不然喝那麼多酒一定會倒。」
陳未道︰「那可不一定,自從有了靈山,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酒量也變大了。」
話落,鼻子一熱,流鼻血了。
精神強度再次壓迫了身體強度,造成身體上的氣血再次虧損。
杜佳連忙拿過紙巾擦拭,道︰「喝的酒太多了,傷到了身體?」
柳瑩瑩諷刺道︰「這叫身體好?別硬撐了。」
干淨又衛生下,鼻血消失的一干二淨。
陳未深吸口氣,道︰「我沒問題,最近有點上火,繼續。」
柳瑩瑩道︰「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不要怪我了。」
富婆笑眯眯道︰「我能在三秒內哭出來。」
三二一,眼淚滑落。
身為不哭死神,陳未再次爽快的干了一瓶紅酒,再次流下了鼻血。
「你真的沒事?」
杜佳蹙眉道︰「又流鼻血了。」
酒色傷身,牽動了精神強度對于身體強度的壓迫。
陳未搖頭,鼻血再次消失,道︰「沒事,出點血有益身體健康。」
都是體內的淤血,流鼻血有助于活血化瘀。
「真的假的。」
柳瑩瑩忍不住道︰「你別硬來,我可不想被我媽罵。」
陳未微微一笑,到︰「小問題,真沒事。」
柳瑩瑩將信將疑,道︰「那我繼續了哦,我殺過雞。」
陳未沒殺過,繼續喝酒。
又是一瓶下去,又是流鼻血,但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
「不玩了。」
柳瑩瑩道︰「你的酒量絕對沒有這麼好,肯定作弊了。」
杜佳一無所獲,道︰「沒發現有作弊的地方。」
柳瑩瑩哼道︰「喝了那麼多酒,連廁所都不去,不正常,他那麼奇奇怪怪的,我們找不到作弊的證據很正常。」
「要是沒有萬全準備,他又怎麼敢來找我們喝酒。」
「一杯倒的酒量,現在三瓶了還沒倒,不玩了,耍賴,作弊。」
杜佳深以為然,表示同意。
陳未無奈,想了想,道︰「那換個其他玩法,不喝酒了,怎麼玩,輸贏怎麼定你們說。」
聞言。
杜佳坐到柳瑩瑩身邊,兩個女人開始咬著耳朵滴滴咕咕起來。
陳未不動聲色,耳朵卻听的很清楚。
杜佳︰「怎麼辦,他好像勢在必得。」
柳瑩瑩︰「那我必不可能讓他的得意妄為,你有沒有什麼好的玩法。」
杜佳︰「喝酒是沒用啦,其他玩法,以他的能力作弊的話應該也不難吧。」
柳瑩瑩︰「人都有弱點,他也有,我想想,有了,他那麼,那就來個不心動挑戰。」
杜佳︰「不心動,對誰不心動?一般女人好像不行,他對我們也沒興趣。」
柳瑩瑩︰「我有辦法,這里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小雨,我跟他回去好好玩玩。」
杜佳︰「你們要回哪里?我也想去。」
柳瑩瑩︰「下次一定。」
杜佳︰「瑩瑩姐,帶我一起嘛。」
柳瑩瑩︰「你的事急不來,這樣,你今晚等我消息」
當面密謀?
陳未心下悠然自得。
片刻後。
杜佳依舊依依不舍。
柳瑩瑩則起身道︰「既然你要挑戰,那我接受你的挑戰,你先等著,等我和我媽說好了你再來。」
說完身形便消失離開,回到了靈山內。
陳未見此不以為然。
靈山內的一切也瞞不過他。
至于那不心動挑戰,確實有些危險。
思緒一頓,他看向雙手模著空氣的杜佳,道︰「既然要換地方,那我走了,你們早點睡。」
杜佳回過神道︰「這就要走啦?」
陳未起身道︰「時間不早了。」
杜佳不舍。
陳未幫忙將馮小雨扔到臥室內,干脆離開。
傳送離開後,他漫步在街頭,陷入沉思。
不心動挑戰對他而言確實致命,他沒多少把握,畢竟富婆的打算是讓阿姨們對他進行表演,讓他心動。
得早做準備。
做什麼準備,難道要去趟不正經的會所歷練一番?
不,那樣沒用。
得讓自己變得冷血才行。
決定了。
先去殺只雞看看效果怎麼樣。
問題是去哪里弄只活雞讓自己殺?
這個時間點菜市場都關門了,倒是不正經的會所都開門著。
關鍵是哪里有不正經的會所,他也不知道。
得從長計議。
心下靈光一閃,他想到了技能列表中的「石化」。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只要石化自己的身體,照樣可以做到不心動。
他都成石頭了,妥妥的鐵石心腸。
這麼一來,勝券在握。
心神一松,他又散步片刻,而後才回到靈山,走進別墅豪宅內那寬敞的客廳,看向在富婆的拾竄下已然齊聚一堂的阿姨們。
遭了,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動了。
陳未看著神色姿態各異的美婦人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種情況下,他就是個石頭也做不到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