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聯邦調查局的道格•威爾遜還是沒有找到。
又隔了幾天,華盛頓警方在中情局協助下辦桉,聲稱在他家里搜查出了多份涉密文件,以及對官員的監控報告,一時之間聯邦調查局被多方勢力圍剿。
無奈之下,多名相關負責人被推出頂雷,紛紛被拘捕,而道格•威爾遜本人則贏反間諜罪,和叛國罪被通緝。
這些都跟何雨柱沒有關系了。
此時的何雨柱等不了,歸心似箭,也顧不上吳士選春節之後見面的約定了,聯系上之後,約在香江見面,帶著婁曉娥幾女,乘坐飛機趕回香江。
次日,啟德機場,鄭茹帶著車隊接到,何雨柱一行人。
鄭茹表情有點奇怪,想了想,還是說道︰「老板,要送您去陳老家嗎?」
何雨柱也有點奇怪了,按說以她的職場經驗,不應個說出這個話啊。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了?」
「老板,對不起,陳老專門交代了,讓您回來,就去找他,但是我打听了,他從那邊帶了一批人過來了。」
看著鄭茹一臉可憐的說著,何雨柱也清楚,一定內有隱情,就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安排人把他們都送回乾園,你跟我去陳老那里。」
「好的,老板。」
很快,就到了陳延己的家里。
一見面,陳延己說道︰「柱子,回來了。」
何雨柱說道︰「您老人家相召,肯定有大事發生,我這馬不停蹄的就回來了。」
「你這一趟,時間可是夠長的,不過也好,避過了一些紛紛擾擾,這回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听哪個。」
「陳叔,您也學會說俏皮話了,先听听壞消息。」
陳延己說道︰「那行,以後很多事情你要直接面對了,你讓我帶回去的東西,太過驚世駭俗,沒有不透風的牆,以後麻煩事可就多起來了,你做好應對了嗎?還有你可不是一個人,需要你庇護的人,你都做好準備了嗎?」
何雨柱說道︰「陳叔,這次去丑國,主要目的就是去抱粗腿了,成果還不錯,基地就建在香江,安全上應該沒有問題,等事情都步上正軌,應該就好了。」
「不過,這種麻煩什麼時候都有,但是想要再進一步,必須有所為。」
陳延己說道︰「你現在的攤子鋪的這麼大,在香江你已經進無可進了,現在的東方集團已經太大了,大樹之下寸草不生,將來的路怎麼走,你要仔細考慮考慮,沒有大而不倒的企業,這是鐵律。」
何雨柱說道︰「是啊,陳叔,以前的我的想法是盡可能的,進入基礎公共事業,但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早晚是要回去的,也許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但是早晚都要回去,到那時,物是人非,所以現在我已經在布局新的賽道。」
陳延己笑著說︰「上面對你的情況,還算是了解,也對你比較信任,人這一輩子,飯不過三餐,床不過三尺,你現在的錢就是十輩子都花不完,不說到要到一個成聖成神的高度,多積累一些善緣吧,現在我可是听說,香江商界對你可是又恨又怕。」
何雨柱說道︰「陳叔,你放心,我生在那邊,長在那邊,不敢說能做到破家為國,但是需要我的時候,肯定不含湖的,我覺得有些東西在我手里,可能會好一點,要是在某些人的手里,那就不好說了。」
陳延己說道︰「你現在的成就,可以說屬于罕見,希望你不忘初心吧,好消息嘛,容我賣個關子。」
何雨柱說道︰「陳叔,今天的表現可不像你的風格,很接地氣,不過您世外高人的包袱,可以就沒有了。」
陳延己說道︰「什麼室外高人的包袱,我開心不行啊,等會我看看你這個大富豪能不能抻得住,行了,不賣關子了,你出來吧。」
說著,對屋里喊了一聲。
房門緩緩,打開,里面走出一個人來。
還在笑著的何雨柱,笑容漸漸的消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嘴巴都有點合不攏,鼻子發酸,喉嚨發干。
嘴里失聲,艱難的喊出︰「利,利麗,你,你來了。」
依舊是那種一種恬澹的出塵之美,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有著一種難得的聖潔之美,只是眼圈紅著,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的滑落下來。
呆呆的站在原地,抬起一只手,像是要抓住何雨柱一樣。
何雨柱趕緊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她,說道︰「利麗是你嗎?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見到你太好了,我。
我。」
利麗伏在何雨柱的懷里,說道︰「柱哥,我也想你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你了,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這個時候,有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出現了。
「柱哥,你眼里只有嫂子啊,弄的我都不敢出來。」
「就是,柱哥眼里哪還有我們這些老同學啊,大富翁了,對了,還是香江首富呢,老同學算個屁啊。」
被聲音打斷,利麗趕緊從何雨柱的懷里出來,抹干眼淚,說道︰「忘記給你說了,這次來了好些人呢,多虧了陳叔。」
何雨柱看了看說話的人,一把摟過利麗,說道︰「我說你倆,我跟你嫂子恩愛,不是正常的嘛,咋的,你倆還看不順眼了。」
轉頭就對陳延己說道︰「陳叔,您怎麼把他們也帶過來了,到底什麼情況啊?」
松開利麗,給了歐陽劍和黃玲瓏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咱們三劍客又湊在一起了,來了就別走了,咱們攜手干出一份大事業。」
被擁抱的歐陽劍說道︰「這回來,就是要跟柱哥一起干的,具體還是听陳老的。」
黃玲瓏則是俏臉一紅,說道︰「想必柱哥,不會讓我們餓著的。」
陳延己說道︰「都見過了,柱子,後面還有驚喜,但是等我把事情說完再開心,這幾天太吵了,弄得我吃不好睡不好的。」
黃玲瓏撇著嘴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抱著不撒手的。」
陳延己說道︰「就你話多,你們去收拾一下,等會就跟他走吧,我跟柱子說點事情。」
何雨柱說道︰「既然都來了這邊,你們先去收拾東西,我跟陳叔說會話。
陳叔,你今天有點反常啊,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吧,啥事你說唄,真好我也有點事情,跟你商量商量。」
陳延己說道︰「這次回京城,召見了我,你這邊的動作越來越大,一些人也是有一些意見的,索性順水推舟,讓我把麗麗帶過來了,意思你懂的,也是讓你安心,讓我給你帶句話,胸有包羅萬象之志,自當龍騰萬里,莫要束縛與官城。
柱子,老話說寧戀家鄉一捻土,不戀他鄉萬兩金,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拼搏,但是也離不開後面的支持,千萬不要學那種,老子自己賺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的念頭,早晚要砸了自己的飯碗。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可相交于利益,等到利益沖突的時候,說不定還要遭到反噬,那邊的幾位真是我見到的,胸懷四海的大能為者,你心中有數就行,至于歐陽劍他們兩個,你看著安排就行,就當給他們歷練歷練。
對了,你說有什麼事情,要給我商量來著?」
何雨柱說道︰「陳叔,吳士選代表對岸的人,去丑國見我了,說是哪位志清公邀請我去他們那投資,我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是和諧大神不允許啊,說實話現在我也有點頭大,他們是什麼德行,您比我還清楚。
另外就是,我跟他們的大公子見了一面,也聊了很多,就是不知道,上邊對這個會怎麼看?
還有就是,春節後肯定要去一趟的,畢竟那邊喜歡兵行險著,我是不怕,就像您說的,我身後這麼多人需要庇護,無論誰出點什麼事情,都不好受。」
陳延己听完,沒著急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慢悠悠的說道︰「說到了解,我確實比你清楚,他們落到今天的下場,不怪別人,都是自己作的,自己挖自己的牆角,也不睜眼看看時代發生了變化,怎麼會不被歷史的車輪碾壓,但是找上你,別人不清楚,他們還能不知道你的底細。
找上你,確實是有點意思了,不過生意歸生意,別的歸別的,既然已經找上門了,那就去一趟,到時我也跟著一起去,正好見見之前的老朋友。
不過,該做的防備,還是要有的,你自己安排就行,還有一個事情,跟你去過東瀛的小張,你還記得嗎?」
何雨柱說道︰「怎麼會不記得,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陳延己笑著說道︰「因為一些不方便說的事情,他也算是在香江安頓下來了,帶了不少人過來,今年香江也是狗屁灶台的事情比較多,他的人也比較多,找到我這兒了,你看著給安頓孫孫吧。
你新界的地不是已經拿下了嘛,總需要人打理不是。」
何雨柱說道︰「就這點事情,你跟鄭茹說就行了,她就能安排,別的還有事情沒,要是沒事跟我一起去乾園吧,正好咱們也聚聚。」
陳延己想了一下,說道︰「估計你今天是顧不上我了,還有驚喜等著你呢,等會讓利麗告訴你吧,不過去聚聚也是好的。
別的事情,過了今天再說。」
歐陽劍和黃玲瓏拎著東西,利麗跟在後面。
看著麗麗空手而出,就問道︰「麗麗,你的東西呢?」
利麗說道︰「我不在這住,于莉、秋楠和紅英都在酒店等你去接呢,還有幾個孩子也在那里。」
何雨柱有點激動的沖過去,說道︰「孩子們也都來了?好,好,我有點太開心了,歐陽、玲瓏,等下陳叔帶你們先去乾園安頓,我去接人。」
說著,又出去招呼了鄭茹和胡前進進來。
「鄭茹先帶著他們去乾園,前進你帶幾輛車跟著我。
陳叔,那就勞駕您了,我先去辦事。」
陳延己看著有點激動的何雨柱,說道︰「行了,你去忙吧,他們倆交給我了。」
何雨柱一拱手,帶著利麗就出了門,去了酒店。
著急麻慌的進了房間,看著房間里幾個女人,還有幾個正在拘謹的坐在旁邊的孩子,何雨柱上前就抱住她們幾個。
「你們都來了,太好了,我一直在想,怎麼把你們帶過來,沒想到啊,這下遂了我的心意了。」
魏紅英說道︰「行了,行了,孩子們可都在呢,這是梓獻、這是思賢、這是思河、這是思琪,魏源你最大,怎麼不跟你干爹打招呼啊。」
利麗說道︰「梓獻、思賢、思琪你都沒見過,思河你見過的,魏源現在可是大小伙子了,長大了,都上初中了。」
何梓獻幾個小只,都在看著何雨柱,不敢開口,魏源走上前來說道︰「干爹。」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小子,長這麼高了,現在拳法沒有落下吧。」
魏源說道︰「干爹,我天天練,要不我給你打一遍。」
魏紅英拍了他一下,說道︰「別顯擺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你們幾個不是吵著要見爸爸的嗎?怎麼見到了,就不敢說話了。」
丁思河這才拉著何梓獻三小只,走了過來說道︰「爸爸。」
何雨柱看著幾個孩子,心緒早就不能平靜了,幾個孩子脆生生的一句爸爸,徹底讓他破了防,眼楮要包含不住淚水,有點哽咽,說道︰「好,好,你們幾個都長這麼大了,爸爸以後一定多陪陪你們。」
于莉上前說道︰「柱哥,以後日子長著呢,這幾個都是鬧騰的主,別看面上這麼乖,各個都是搗蛋鬼。」
何雨柱說道︰「都還是孩子,搗蛋點也正常,小丁,你能來我也很開心,叔叔阿姨身體還好吧?」
被點名的丁秋楠,愣了一下,說道︰「柱哥,他們身體都很好,單位也很照顧他們,就是對思河有點舍不得。」
何雨柱說道︰「沒事,等後面有機會了,把他們都帶過來,走,咱們回家,有你們真好,我覺得整個世界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