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安撫了惠香一番。
何雨柱說道︰「我帶你認識幾個人吧。」
惠香說道︰「誰啊?」
「你的姐妹們。」
看著何雨柱英俊的臉,超高的顏值發揮了作用,心里的氣消掉了了一半,雖然听過他的一些花邊,但是真的去見其他女人,心里還有點膈應。
何雨柱看著她有點不開心的表情,對著惠香的臉親了一口,說道︰「你放心吧,她們都很相處的,以後啊,你們在一起,好好相處。」
看著何雨柱期盼的眼神,惠香也不好再說什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心里也是好奇,其她幾個到底是啥樣的,這樣由著他胡來。
花了半個小時,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明艷動人。
何雨柱帶著惠香到了隔壁,幾個女人一下就圍了過來,拉過惠香,上下打量。
婁曉娥說道︰「妹妹長這麼漂亮,難怪柱哥喜歡你。」
董嘉怡說道︰「就是,這樣的相貌,柱哥配不上的,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姑娘了。」
王霞帶著不悔,沒有說話,不悔說道︰「這個姐姐,好漂亮啊,我長大了,也要這麼漂亮,姐姐,你是何叔叔的新女朋友嗎?」
惠香略有尷尬,強笑著說道︰「我叫中村惠香,以後大家叫我惠香就行,小妹妹,你叫什麼啊?」
「姐姐,我叫不悔。」
王霞說道︰「叫小姨,亂輩分。」
「哦,小姨。」
胡仙兒說道︰「歡迎你,惠香,歡迎你加入這個大家庭,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請收下,你們準備的禮物呢,還不拿出來。」
說著遞給中村惠香一個盒子。
「這是我的,歡迎你,惠香。」
「惠香歡迎你,這是我的。」
「惠香有你真好,以後你就知道了,這是我的。」
中村惠香手里一會就多了三四個盒子。
不悔也拿著一張紙說道︰「惠香小姨,這是我畫的,送給你。」
畫上是一群人,一群人在一起唱歌跳舞,但是只有有一個男的。
惠香說道︰「這是畫的誰啊,不悔?」
不悔說道︰「這事何叔叔和姨姨們。」
婁曉娥看了一眼,說道︰「對你何叔叔是真好,給他分了這麼多姨姨,看來他沒有白疼你。」
說著朝何雨柱泛起起了白眼。
何雨柱說道︰「你們姐妹們,一塊好好的聊聊,等會好好的準備準備,晚上趙家小公子請咱們去參加趴體呢,你們聊吧,我出去透透氣。」
說著就出了門,幾個女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起天。
何雨柱一個人來到甲板上,俯瞰大海,那無邊無際的海洋,讓人的身心得到了徹底的解放。
此時的大海仿佛是一位害羞的少女,朦朧而又甜美,海面上,薄薄的霧籠罩大海,如人們頭上的白紗,神秘而又美麗。
真是︰雲散月明誰點綴,天容海色本澄清。
「何爵士,這麼好的興致啊,一個人看海。」
「這不是芽子警官嗎?怎麼沒有回去啊?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立功受獎的可是大事,怎麼還在船上?」
芽子斜倚在欄桿上,說道︰「立功受獎?呵呵,上面不怪罪我就不錯了,我現在被放假了。」
何雨柱有點驚訝,說道︰「怎麼回事啊?阻止劫匪搶劫,還抓到匪首,這還要被放假,有點說不過去吧。」
芽子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我也不想當警察了,現在的警隊,太不干淨了,就因為被麥當奴打死了幾個富豪,說我辦事不力。」
「當初我匯報情況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信,現在被人施加壓力了,上面怪我多事,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做警察真的很沒有意思,我只想一心抓賊,可是,哎,不說了,都是麻煩事。」
何雨柱說道︰「芽子小姐既然覺得委屈,那就不要做咯,要不來我這上班怎麼樣?」
芽子看了何雨柱一樣,說道︰「我只會打打殺殺的,去你那上班能做什麼?我可動不了腦子。」
何雨柱笑著說道︰「怎麼會呢,你冰雪聰明,不會,慢慢學咯。」
芽子笑了起來,仰著頭,湊到何雨柱身邊說道︰「怎麼,你中意我啊,要不然怎麼弄對我這麼好。」
何雨柱看著一張紅唇,近在遲尺,也不客氣,低頭在上面親了一下,說道︰「芽子小姐,這麼漂亮,當然中意了。」
芽子被親了一下,有點懵,還真不客氣呢,伸手就要開打,何雨柱趕緊躲避,兩個人你來我往好幾個回合,最終被何雨柱抱在懷里。
又被親了好幾下。
「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何雨柱松開芽子,笑著說道︰「哇,那我不虧大了,我這帥,親了你,就要負責,感覺有點虧呢。」
芽子有點惱羞成怒,說道︰「你們有錢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虧我表姐每次說起你,都春心蕩漾呢,哼,真是斯文敗類呢。」
何雨柱一把把芽子,又拽了回懷里,頭一低,又親上了。
芽子也用力的回應著。
唇分,芽子喘著氣,說道︰「你不想負責,還親我,小心我叫表姐曝光你啊。」
何雨柱說道︰「哎呀,我好怕啊,既然,你都抬出你表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手下你吧,既然你被休假了,就跟我一起來一個環太平洋之旅唄。」
芽子笑著,說道︰「哇,要不是這樣,這麼沒有誠意,那我答應了,我要看著你,省的你再欺騙別的女孩子,那個孟波的妹妹,是不是落在你的手里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你這話說的,我像個惡霸一樣,咱們以後慢慢的接觸,你就在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對了,咱們才見了兩面,我怎麼感覺你對我很熟悉呢。」
芽子說道︰「還不是我表姐,她可是你的忠實粉絲,你每次的報道她都剪下來,還貼在本子上,做成剪報,每次去找她玩,提起男孩子,她都不忘記提起你,搞的現在都沒有找到男朋友。」
何雨柱摟著芽子,說道︰「哎呀,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看來救她與水火之中,還得我親自出馬才行。」
芽子的小拳拳,在他的胸口上錘了幾下,說道︰「你真是個壞人,搞了我,還要搞我表姐,小心我廢了你。」
何雨柱伸手在她的尾部,拍了一下,說道︰「你廢了我,那我怎麼搞你啊,哎,對了,你那個室友呢?」
芽子用手掐了一下何雨柱,說道︰「你還惦記我的室友呢,喏,那不是嘛,人家現在可是在熱戀呢。」
甲板的另一端,高達正在摟著那個波濤洶涌的翠翠,來人正在蜜里調油,被時不時吃豆腐的她,笑的不要太開心。
何雨柱說道︰「哦,浪子高達,賭術不錯,不過你朋友想拿下他,有點難,那可是出了名的拔鳥無情呢。」
芽子在看著何雨柱,露出可惜的表情,說道︰「怎麼,失望啦。」
何雨柱說道︰「我美人在懷,高興都來不及,你房間是什麼樣的,我去參觀參觀。」
芽子露出警惕的表情,說道︰「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我可以不是隨便的女人,想都不要想,我還要考察考察你呢。」
何雨柱說道︰「我是怕邀請你到我的房間,你介意,所以才說去你房間看看的啊,你想多了,我不會強迫任何人的,再說了,我就想看看你帶的武器。」
芽子半信半疑的說道︰「真的假的,先說好,不能強迫我。」
「我發四。」
倆人手牽著手,向房間走去,路上大家仿佛忘記了昨晚的事情,依舊開心的嬉戲玩耍,一切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只是有些地方的彈痕還在。
高達看著二人的背影,說道︰「首富把你姐妹拉走了呢,你不擔心。」
翠翠看都不看一眼,說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吧。」
高達說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等會,你就知道了。」
一進房間,何雨柱順手就把房間門反鎖上了。
芽子說道︰「你不要亂來啊,我跆拳道九段啊,小心廢了你,你不是要看武器嗎?你來看啊。」
何雨柱伸手就把她,摟在懷里,說道︰「是啊,你胸懷利器,我要好好的檢查一下,可不能讓它傷到我。」
「哎啊。
你壞死了。
說話不算話。
啊。」
聲音戛然而止。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就只能看(番外)了。
跌跌撞撞的,來回奔突,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芽子有點生氣的背過身去,說道︰「你說的,不強迫我的。」
何雨柱說道︰「你也沒反抗啊,還一個勁的要再來一局,要不是看你初承雨露,你以為就這麼算了。」
芽子有點害羞的說道︰「都怪你,人家才那樣的,再說了,我這不過是劫後余生的狂歡,就像我們警察每次開完槍,都要去做心里輔導是一樣的。」
何雨柱說道︰「我覺得你心里壓力有點大,再給你輔導一次吧。」
感受了一下何雨柱的力度,說道︰「算了,我才沒有那麼傻,總是便宜你。」
「那行吧,晚上還有趴體,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啊。」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到底騙了幾個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