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跋涉,多少還是有點疲倦的,加上有時差。
何雨柱早早的就睡覺了。
早上一覺醒來,已經是七八點鐘。
幾人匯合之後,簡單的吃了點早餐,牛女乃面包,跟香江也沒有什麼兩樣。
來到會場的時候,人已經不少了。
獎項的主辦方是腐國的圖書管理協會,贊助商則是卜克公司,主要是為了抗衡法蘭西的龔古爾獎和丑國的策利普獎,日不落帝國不輸于人。
主要頒獎的對象,也只有腐國和聯邦成員,何雨柱這個獎能獲得,一是書寫的真不錯,二是香江的大都督使出了不少力的。
不用驚訝,這種事哪個國家都是那樣,只可意會,總比寫個撒尿都能入協的靠譜,何雨柱也算是真材實料了,免試的事情,他也干不了。
圖書界的事情,也就是那麼的回事,原來來的也都是一些專業性的媒體,也就是何雨柱突然殺出重圍,加上身上的標簽,吸引了一大批媒體,想對他進行采訪。
畢竟以前都是轉載別人的新聞,踫見正主了,總要好好的薅上幾根羊毛,要是就何雨柱干的這些事情,要是土生土長的腐國人,估計早就得到腐國政府和王室的獎勵了。
可惜他不是,也不願意是。
生是華夏人,死是華夏鬼,要是有來生,還入華夏家。
坐在台下的何雨柱,百無聊賴的听著台上的頒獎嘉賓們,侃侃而談,打不起什麼精神,身邊的人都是同行,文人相輕的事情,跟膚色沒有關系,通病。
就連私下說小話的,也沒有願意帶何雨柱一把。
終于輪到何雨柱的獎項,壓軸大獎,由圖書協會的大BOSS親自發。
「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我知道氣氛有點沉悶,畢竟不是幾個月前那個載歌載舞的頒獎禮,都是一些俊男靚女,我們都是文化人,不是嗎?」
幽默的老頭,估計是拿電影節調侃的呢,有點意思。
「這次頒獎禮,我們有很大的變化,以前可沒有這麼多的媒體,來看我們文化人的盛事,這個功勞我覺得可以給,來自遠東香江的何雨柱先生,因為他是不但能寫出氣勢磅礡的大國崛起,還是擊斃劫機分子的孤膽英雄,我們把掌聲送給他。」
說著用手,示意了一下何雨柱。
掌聲雷動,開心或者不開心的,都鼓了掌。
「還有入圍的P•H•紐比、伯妮絲•魯本斯、V.S.奈保爾,感謝,腐國文學因為有你們,而感到自豪。」
「下面我宣布,本屆卜克獎獲獎者是,是來自香江的何雨柱先生,恭喜他,榮獲本次大獎。」
在掌聲中,何雨柱走到台上。
先跟大BOSS握了手,並擁抱了一下。
「感謝主席先生,感謝協會,當然也感謝我們的贊助商,更感謝今天到場的所有人,以及媒體朋友。」
「我來在香江,很遙遠,甚至遠到超出一些人的思維範疇,最快的飛機也要飛上20個小時,才能抵達。」
「我跨越了時間和空降,來到霧都,就是想來看看,我筆下的日不落帝國,看看它曾經的光輝,以及落日余暉中的你們。」
「我很感謝協會,把這個獎辦法給我,我是第一個獲得這個獎的華人,很榮幸,把歷史寫成書,是每一個學習歷史的人,最大的夢想,用紙筆丈量文明,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感謝每一個過來人,也感謝每一個即將要來的人。」
「……」
「最後我感謝我的母親,是她生育了我,我感謝我的祖國,是他培育了我,我感謝香江,是他成就了我。」
「謝謝。」
拿著獎杯和獎金走下台,來到采訪區。
好多記者,已經急不可耐了。
「何先生,你好,我是XX報紙的,先恭喜你榮獲腐聯邦文學最高獎項,但是有人說你並不配獲得,你怎麼看。」
「我站著、躺著,怎麼看都行,我能不能獲得獎項,不取決與我,而是協會,我相信這是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評選,至于別人的想法,我不必在意。」……
應付完記者之後,又參加了午宴,居然真有仰望星空這道菜(好心人配個圖吧)。
來找何雨柱攀談的,也是絡繹不絕,畢竟他是今天的大贏家。
真沒有什麼意思。
何雨柱草草應付了一番,就離開了會場。
也不怕得罪誰,這輩子估計也就這麼一次獲獎機會了。
董嘉怡帶著何雨柱在前面走,王建國和李洋跟在後面。
這個小助理不簡單,很熟悉的介紹著霧都的一些建築和街道。
「董助理,你經常來這邊嗎?我記得你大學是在丑國讀的吧,對霧都你也很熟啊。」
「老板,以前我喜歡四處游玩,曾經在霧都待過一段時間,還算是比較熟悉吧。」
何雨柱打量著霧都的街頭,很干淨,人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穿著都很整齊,也很時尚,街道上的騎車很多,尤其是紅色的雙層大巴,看上去很有氣勢。
感慨道︰「好一片繁華盛事啊,不愧曾經稱霸全球的霸主,損天下而利自己。」
王建國跟著說道︰「老板,這有什麼,我們早晚也會變得很好的,咱們華夏人,最不怕的就是發展。」
董嘉怡笑著說︰「希望吧,不過人家著百年積累,很厲害的。」
李洋接著說道︰「不怕,我們華夏文明源遠流長,早晚能發達的,是吧,老板。」
王建國瞥了李洋一樣,沒想你這麼會拍馬屁。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苟住,猥瑣發育,別浪。」
幾個華夏人,在霧都的街上,還是很引人注目的,這年頭資訊畢竟不發達,來往的人,總要多看上幾眼。
剛走到一個商店旁邊,听見‘砰’的一聲。
王建國趕緊把何雨柱攏在身後,說道︰「老板,出事了,是槍聲,李洋,你護著後面,我們繞路走。」
董嘉怡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幾個人順著人流趕緊走向別的街道。
突然一個女孩,闖了過來,看衣著不像個一般人。
「先生,幫幫我,有人追我,求你了,救救我。」
何雨柱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小姑娘,擁有金色閃亮的秀發和翡翠綠的雙童,高高的個子,頭發卡成一束,一晃一晃的,像一只燕子在飛舞,急促喘氣的,可能是奔跑的原因,隻果一樣的臉上散開著紅暈,小雀斑的黑點點,很顯眼,也很調皮,嘴有點大。
身上穿著小禮服,帶著一個鴨舌帽,好像是一個逃出來的額貴族小姐。
「先生,看夠了嗎?能幫幫我嗎?」
「當然可以,建國,我們往回走,回酒店,李洋你注意觀察一下,看能不能搞清楚是什麼事情,當街開槍,不知道還以為是在丑國呢。」
幾個人帶著小姑娘,回到酒店。
「董助理,麻煩你帶著小姑娘,去你的房間清理一下,哎,對了,小姑娘怎麼稱呼你啊?」
「叫我安妮吧。」
「好吧,安妮,跟著董助理去吧。」
董嘉怡說道︰「安妮小姐,這邊走,跟我來吧。」
王建國說道︰「老板,我去接應一下李洋吧,您在酒店里等著吧,應該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何雨柱也被說的有點忐忑,自己弄東瀛黃金的事情,應該沒有敗露,還有誰會萬里迢迢給自己送個姑娘上門。
自己也不是那種,看見姑娘就走不動道的人啊。
不一會,王建國和李洋回來了,說道︰「老板,有一個精神病人,持槍搶劫,造成的混亂,這個女孩好像有點來頭,貌似有不少人在找她。」
「那沒事,咱們這叫見義勇為,幫人還能給幫錯了呢,只要不是沖我們來的,就行。」
李洋說道︰「好的,老板,我再出去打听打听,建國哥,你跟著老板吧。」
何雨柱感到有點扯澹,說道︰「行了,你倆,多大點事情啊,咱們又不是坑蒙拐騙,頂多就是樂于助人,整的氣氛都緊張了,都在這給我消停點。」
又等了一會,董嘉怡帶著小姑娘進來了。
董嘉怡小聲說道︰「老板,咱們好像惹上麻煩了,這位的身份不得了,身上的首飾不簡單啊。」
何雨柱沒有說話,看著小姑娘說道︰「安妮,你好,方便介紹一下自己嗎?」
這個小姑娘說道︰「你就是孤膽英雄,打倒劫機分子的何雨柱嗎?長的雖然有點帥,但是看著也不想能打的樣子啊。」
「我就是安妮,今天偷偷出來玩,沒想到踫到一個瘋子,要打劫我,感謝何先生的救助,讓我少了點狼狽,我會跟我的母親說,讓她感謝你的。」
何雨柱說道︰「好吧,安妮,需要幫你聯系家人嗎?」
「謝謝,您的好意,暫時不用,估計一會就找來了,難得出來一趟,我想在這待一會,不用擔心我。」
難怪董嘉怡說惹上麻煩了,這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啊,這姑娘也不怯生啊,自己也沒有人畜無害啊。
忽然,房間的門被敲響,打開門一看,外面來了不少人,個個西裝筆挺。
安妮看到這些人,說道︰「真是煩人,來的這麼快,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好吧,今天就到這里了,再見,孤膽英雄。」
又對著外面的人說︰「走吧,別再這耽誤別人休息了。」
不一會,人都走的干干淨淨。
而且沒有一個人跟何雨柱他們說一聲話,接到人就這麼走了。
看來地位不低,這陣仗不得了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懂狀況。
搞不懂,干脆就不不搞了。
這一趟就是來領個獎,順便看看,能不能再搞一筆錢。
至于這個安妮的事,也就是個小插曲。
何雨柱說道︰「別想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這樣吧,咱們也沒有什麼損失,我要休息一會,董助理,既然你熟悉霧都,下午帶我們出去找點好吃的。」
听何雨柱說他要休息,三個人就紛紛告退了。
何雨柱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準備去發掘霍克森寶藏,這個寶藏號稱價值三億英鎊,光是黃金就有250公斤,還有其他2萬多各個朝代的金銀幣。
按原時空這個寶藏要到92年才被發掘,即使是現在去挖掘,也得價值上億吧,怎麼能用這個寶藏換取最大的好處,這個要仔細考慮一下。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被敲響了,何雨柱打開門一看。
有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伸手跟著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門口的服務員說道︰「尊貴的何先生,這位溫莎夫人找您。」
貴族打扮的女人說道︰「何先生,您好,我是安妮小姐的僕人管家,安妮小姐派我來接您去參加一個聚會,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安妮?溫莎!
我去,不會是那個公主吧,果然是個大人物啊。
算一算,歲數也差不多,穩住,不能浪,沒成年呢,亂來,怕是回不了香江了。
「您好,溫莎夫人,我能不能跟我的伙伴,交代上幾句。」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
簡單跟董嘉怡交代了一下,何雨柱就跟著這個溫莎夫人坐車而去,汽車七拐八拐的,來到霧都北邊的一個莊園,汽車直接開了進去。
莊園很大,從門口到里面,最少開了有3分鐘,郁郁蔥蔥籠罩著路面,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個哥特風格的古堡跟前。
下車之後跟著溫莎夫人,進了古堡,進去之後,穿過一處大廳,在一扇紅色的木門邊上停了下來。
溫莎夫人推開門,說道︰「何先生,您請進吧。」
何雨柱走了進去,溫莎夫人關上門守在門口,先看見的是一個長長的餐桌,餐桌的頭上坐著一個盛裝的女人,背對著壁爐,燈光不是很很亮,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何先生,您來了,請坐吧。」
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男人,引領著何雨柱坐在餐桌的另一頭。
「何先生,感謝您今天的康慨,讓我不至于很狼狽,特地請您吃一段飯,不知道有沒有耽誤您的行程。」
「沒有,正好有空余時間,您是安妮殿下?」
「是的,我是安妮,何先生應該已經猜到我是誰了,不是嗎?我看您很澹定,看來您是有勇有謀,不愧是帝國的孤膽英雄,我很敬佩您,這個邀請,希望不會顯得特別冒昧。」
「感謝,安妮殿下,我很榮幸。」
之後上菜,味道還行吧。
但是過程讓何雨柱感到很無趣,不像咱們邊吃邊聊,觥籌交錯,談天說地。
這兒反倒是鴉雀無聲,只是听到自己慢慢咀嚼,牙齒加錯的聲音。
耐著性子,吃完飯。
何雨柱被帶到一處客廳,僕人早早的已經把茶水放好,說道︰「請何先生,稍等片刻,殿下馬上就到。」
既來之則安之,端起茶杯,慢斯條理的喝了一口,紅茶還加了女乃,這個味道怎麼說呢,有點怪。
又等了一會,安妮出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男的。
「何先生,久等了,這是我的哥哥,特地來感謝何先生的援手之恩。」
被稱為哥哥的男人,伸出手,說道︰「何先生,你好,感謝您今天伸出援助之手,也恭喜您榮獲聯邦的布克獎,如果您有什麼需求,可以告訴我,我一定幫您安排。」
何雨柱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說道︰「今天就是換做誰,都會幫忙的,能有幸見到二位,已經是我的幸運了,感謝二位的晚宴和接見。」
安妮說道︰「哥哥,我能和何先生聊一會天嗎?就一會,你先忙,好嗎?」
那個男人說道︰「何先生,會不會耽誤您的時間,如果不介意,請和我妹妹聊一會天,我有點事情,先去處理一下。」
「您請便。」
等到房間里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安妮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腳翹在茶幾上,說道︰「何先生,坐啊,不必拘謹,我哥哥是個老古板,太注重這些虛禮,隨意點就好。」
「殿下客氣了。」
何雨柱說著,也坐了下了,兩世為人,沒有像今天這拘謹過,就是在京城大領導王副B長那,也不曾有過這樣的體會。
安妮說道︰「我看了何先生的資料,真是傳奇呢,居然是從一個廚師到歷史學家,再到億萬富翁,經歷真是豐富,而且還能手刃劫機分子,太厲害了,您的中華武術,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何雨柱說道︰「殿下謬贊了,這些雖然是真實的,但是也是經過不懈努力,才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是時代成就了我,而不是我有多麼厲害,至于武術不過是強身假體罷了。」
安妮又說道︰「何先生,我有沒有可能,請您當我的武術老師,另外我想問,你怎麼那麼有信心說,我們將來一定會灰 的離開香江。」
何雨柱心里想著,教你武術,算了吧,招惹這種麻煩干什麼?
就是答應了,早晚也是灰 的離開,就像你哥哥從香江帶著旗子走是一樣的。
就說道︰「殿下,中華武術博大精深,如果只是前身健體,我建議學一下印度的瑜加書,這樣身體拉伸,強身健體,不在話下,至于之前的言論,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不是嗎?」
見何雨柱不上道,安妮也沒有什麼說什麼……
又聊了一會。
聊到何雨柱的理想,他說他只是想成為一個農場主就行了。
安妮則說,希望自己能丈量三島的海岸線。
最後,何雨柱被溫莎夫人送回酒店,也沒有特意交代什麼,保密之類的話。
看見他回來,等在酒店里的三人,直接圍了上來。
「行了,被安妮的家人,叫去吃了一頓飯,你們早點休息吧,既然來了霧都了,我們在玩兩天再走,知道你們有一肚子話,但是真沒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知道了,老板,我們先去休息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今天這個事情,是好是壞,不過想了一會就想開了,自己又不打算尚公主,能撈著好處就賺了,撈不到好處,也沒有什麼損失。
沒有必要患得患失的。
明天先去薩福克的霍克森,把東西取了再說吧。
記得陳延己說的,在這邊有人要見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麼什麼事情,既然還沒有傳遞過來信息,那就再等等再說吧。
說干就干,一早起床,吃過飯。
讓董嘉怡租了輛汽車,直奔霍克森而去,這個地方距離霧都大概有105公里,看著他們幾個不太理解的眼神,何雨柱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拿著地圖在尋找著什麼。
兩個小時候後,何雨柱打听到了艾瑞克家的方位,坐在車上,神念一動,東西已經全部進了空間內。
又走了一會,何雨柱說道︰「我們回去吧,下午你們可以去買一些紀念品,公司報銷,就當犒勞你們這次出差了。」
莫名其妙,虎頭蛇尾,不知道為啥,來這麼一個小村莊一趟,盡管三人有點懵逼,但是還按照何雨柱的指示,回到霧都,誰叫他是老板呢。
到了酒店,何雨柱把自己關在房間內,閃身進了空間,何雨柱空間的四合院內,隨意的丟著好幾堆黃金,今天又增加了一些,那些金幣和銀幣,意念一動,也清理的干干淨淨,用箱子隨便一裝,就扔到了一邊。
何雨柱看著自己的空間里,擺放的金銀珠寶,東瀛的字畫古玩,成堆成堆的放著,自己的尋寶能力,應該是最厲害的了,沒有之一。
可惜的是,這些收獲基本上都見不得光,不能變現,有點遺憾,只能自己欣賞欣賞。
帶著遺憾,出了空間。
門口傳來敲門聲,何雨柱打開門一看,不認識。
「何教授您好,陳老讓我們來的。」
「哦,您好,請進,請進。」
進到房間之後,來人說道︰「03向何教授報道。」
何雨柱一擺手,說道︰「咱們不用這這麼正式,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說,陳叔來之前有交代,你直接告訴我做什麼就可以了。」
「何教授,兩件事情,一個是明天務必往這個賬戶轉100萬美刀,這個錢會從您入股粵海的1億港幣中扣除,第二件事情,您安排什麼時候返程,到時你需要幫忙帶一樣東西回去,具體什麼,等到回去時會給您。」
說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何雨柱。
「不出意外,明天下午返程。」
「好,我知道了。」
轉身就出了房間,自始至終也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也許只有一個名字,背負我們前行的人。
但是,何雨柱多少心里有點不舒服。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通過海外賬戶,向那個賬戶轉了100萬美刀,下午退房的時候,何雨柱坐在車上,往機場走去。
下了車進航站樓的時候,突然被人撞了了一下,就在那人說對不起的時候,何雨柱感覺到褲兜里好像多了一點東西,就擺了擺手說道︰「沒事,算了吧。」
意念一定,兜里的東西,進了空間。
既然答應了,就這樣吧,回去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