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張干了啥,不知道,也沒敢問。
反正第二天回來的時候,腿有點打晃,營養有點不良。
後話,暫且不提。
何雨柱帶著岡本小百合,跑了好一會,停了下來。
听著她粗聲喘氣,何雨柱說道︰「你就是昨天在東大,提問過我的岡本小百合吧?」
她俏皮的笑了笑,說道︰「何君,您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嗎?明知故問呢。」
臉上這會有點不好看,本來畫了很濃的妝,現在被汗水一泡,黑一道、紅一道的,妝花了,看著跟鬼一樣。
何雨柱拿出手絹,遞了過去,笑著說道︰「剛才那一會是能認出來,但是這一會,怕是連你爸爸,都認不出來了你了吧,何況是我。」
岡本小百合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手絹,也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下意識的用手,在臉上模了一下,不模還好,一模。
呵呵。
成了一個大花臉。
她嬌憨的跺跺腳,說道︰「哎呀,丟死人了,你不許看。」
雙手捂著臉,心里又氣又急,好久沒有這麼丟臉過了,連耳朵都變紅了。
何雨柱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說道︰「行了,趕緊擦擦吧,要不這大晚上的,嚇到人可不好,你說說你,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弄的跟鬼一樣。」
岡本小百合這才伸手,接過手絹,在臉上擦著,雖然擦干淨了一點點,但是還是跟個小花貓似的。
何雨柱看著她的模樣,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何君,你又笑我,太可氣了,你可是我的偶像,我這麼崇拜你,你怎麼能這樣做呢。」
說著一邊跺腳,一邊伸手指著何雨柱。
「不好意思,親愛的岡本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有忍住而已,要不我送你回家去吧,好好的清理一下。」
「嘶」
這個小姑娘有點問題啊,膽子有點大,不過咱可是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但是樂于助人的老毛病,還是犯了。
「行吧,那我就勉強收留你了,但是要遵守規則哦,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一點點,就被騷擾了,真是晦氣,但是沒有他們,也不會見到何君了,我想,還得感謝他們呢。」
「呵呵,那我怎麼感覺那幾個工具人,有點可憐呢。」
與美女相伴,走起路來都會飛,很快就又回到家了,把她帶到房間里,說道︰「你先收拾一下,我去給你做點宵夜。」
說著,就下樓去廚房做宵夜了。
留下岡本小百合在房間里,姑娘看著何雨柱的房價,收拾的真干淨,一點都不像是男人的房間,進了浴室打開熱水。
模了模身上也汗津津的,算了,洗個澡吧。
先洗了澡,又把衣服洗了一下,沒辦法只能去衣櫃里,找了一件襯衫穿上,快蓋到膝蓋了。
她滿意的看了看自己,不錯,看你還敢笑話自己。
慢慢走下樓。
何雨柱的夜宵也快做好了,听見腳步聲,轉頭一看,眼楮拽不回去了,只見岡本小百合,烏黑的頭發扎成丸子頭,長相清秀溫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流淌著靈氣,碩大的襯衫,套在身上,顯得松松垮垮的。
袖子挽得老高,一只手扶著樓梯,一只手捂住胸口,隨著走下樓梯的動作,兩條筆直雪亮的長腿,相交輝映,粉女敕的腳丫踩著拖鞋,不安分的腳趾向上翹著,上面還涂抹了俏皮的紅色指甲油。
何雨柱鼻子嗅了一下,夜宵的香味,有點饞,突然感覺有點餓了。
看著何雨柱呆滯的表情,岡本小百合說道︰「何君,我好看嗎?這樣是不是就嚇不到你了呢?」
「呵呵」
尷尬的笑了笑。
心里想著,這會不是怕你嚇到我,而是我怕嚇到你了。
「很漂亮,夜宵已經好了,趕緊來吃吧。」
她走到桌子前面,何雨柱把夜校端到面前放下。
岡本小百合也不客氣,說道︰「何君,那我就不客氣了,有酒嗎?可以喝一點嗎?」
何雨柱說道︰「酒,有啊,但是是中國酒,度數有點高,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習慣,要是需要,我就幫你拿。」
「好啊,我也想嘗嘗,何君故鄉的味道。」
「那好吧,就嘗一點吧。」
轉身從壁櫥里拿出一瓶茅台,打開倒了一杯,遞給她。
她接過酒杯,慢慢的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的舌忝了一下。
「哎呀,好辣啊。」
伸出舌頭,用手扇著風,嘴里哈著氣,但是隨著手臂的抖動,扣子的縫隙,不時閃過一抹一抹的白色。
好可愛的樣子。
何雨柱趕緊倒一杯水,遞給她,說道︰「別喝酒了,喝點水吧。」
岡本小百合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麼難喝的東西,你們是怎麼喝下去的,太厲害了,我還是先吃宵夜吧,嘗嘗您的手藝。」
一口下去,慢慢咀嚼,又吃了一口,眼楮都亮了,說道︰「何君,你做的太好吃了,以後我在也吃不到,你做的飯了,可該怎麼呢,算了,先把今天的吃完吧。」
不一會,一大碗飯,就被她吃的干干淨淨的,擦了擦嘴,說道︰「吃的好飽啊,真的很好吃啊,謝謝何君款待了。」
何雨柱說道︰「你喜歡就好,飯吃飽了,休息吧。」
岡本小百合說道︰「何君,這麼早嗎?這個時間在東京,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你又不是老年人,陪我聊聊天吧。」
說的也對,聊聊就聊聊,說道︰「我也很奇怪呢,你爸爸市政府的高管,你也是名牌大學的學生,怎麼晚上打扮成那個樣子呢?」
岡本小百端起剛才那杯酒,一口喝掉,被辣的閉上眼楮,五官都快擠在一起了,嘴里說道︰「啊,真的好辣,但是很爽呢,這話說來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吧。」
岡本小百合看著何雨柱,不像個直男啊,說話怎麼這麼直。
「爸爸一直都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大家閨秀,從小我就接受嚴苛的教育,希望我能出人頭地,每天不是舞蹈,就是鋼琴,稍有空閑又要訓練禮儀,每天都是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那樣,好煩。」
「我多麼希望爸爸帶著出去玩啊,看著別人的爸爸,我覺得自己好難過,後來我機緣巧合當了演員,爸爸也很開心,但是對我的要求更嚴格了,我真的不明白,要做成什麼樣子,他才滿意。」
何雨柱心想,終于知道她將來,為什麼不顧父母勸阻,堅決嫁給了大十五歲的丈夫。
就說道︰「他可能是太愛你,太在乎你了,所以采用這種方法,我覺得你們需要溝通一下,而不是采取消極對抗的方式。」
昂岡小百合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苦笑著說道︰「呵呵,溝通,怎麼溝通,他每天走在工作,對下屬的臉色,都比對我好,慢慢我也就習慣了,每次跟朋友們偷偷的出來,我覺得真的很放松,但是害怕被認出來,所以才那樣打扮的。」
何雨柱不知道怎麼勸她,說道︰「你爸爸至少還管著你呢,我的父親,在我剛剛成年那年,丟下我和妹妹,跟一個寡婦跑了,就再也沒有回過家,十幾年了,直到幾年前我帶著妹妹去找過他。」
「我和妹妹都找上門了,他還是沒有回家,是不是比你慘了一點。」
岡本小百合說道︰「啊,還有這樣的父親呢,沒想到你這麼苦,人生真是容易啊,哪里都有苦難,你也叫我小百合吧,我的影迷和朋友都這麼叫我。」
「何君,我一開始認識你,是因為你寫的那本書,太精彩了,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描繪出一個歷史事件,那麼短的篇幅,居然把東瀛分析的那麼透徹,太厲害了。」
「知道你要來東京,我就在想要是能見上你一面,多好啊,沒想到你決然變成孤膽英雄,太了不起了,我有點為你沉醉了,知道是爸爸接待你時,發動了媽媽一起求他,他才同意讓你幫我簽名。」
「再在東大听了你的演講,我覺的我愛上你了,你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英雄,何君,你能理解嗎?」
何雨柱說道︰「小百合,我很感謝你的喜愛,但是我覺得咱們還是了解的太少了,你對我可能是崇拜多過喜歡的,不要讓自己後悔,你還是要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何君,你是一個英雄,不是一個膽小鬼,我清楚的知道,我是愛你的,請你不要回避好嗎?難道我長得很丑陋,不能入了你的法眼嗎?」
「你後悔嗎?輕易地把自己,交給一個見了幾面的人。」
「不後悔,沒有何君,我才會後悔。」
說著,站起身,走到何雨柱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何雨柱的手頓時覺得無處安放。
事已至此,孰可忍孰不可忍。
深情難卻啊!
何雨柱抱著她,就上樓,走進了房間。
百合花開,紅個艷艷的天。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