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變•天滿縴月!」
伴隨著一陣怒吼聲響徹四方,黑死牟猩紅的雙眸,死死凝視著面前的林司夜,手中的鬼哭神去 然揮下!
在這一刻,數巨大的弦月形劍氣,直接橫貫虛空,向著林司夜斬來!
每一道劍氣都帶著凌厲的破風聲,它們劃過虛空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尖銳的嘯音。
這一招的威力,已經堪比導彈的轟擊了,哪怕是鋼鐵之軀,也抵擋不住!
「這種攻擊嗎?!全部打回去就是了!」
林司夜感受著迎面撲來的毀滅性劍氣,嘴角勾勒出一絲澹漠的笑意。
「唰……」
在黑死牟驚愕的眼神當中,林司夜抬起手中的長劍,直接揮舞出去。
只見一道道火紅色的劍氣,猶如漫天繁星一樣,向著那無數的巨型殘月劍氣,激蕩而出!
「冬冬冬……」
沉悶的轟鳴聲響起,那巨型殘月劍氣,居然被一道又一道的火紅色劍氣,硬生生的擊退了!
「怎麼可能?!」
此刻的黑死牟臉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剛才那些攻擊,他用盡了全力,可卻被輕易擋下?!
「這不可能!」
黑死牟憤怒的咆孝一聲,他的身體內的血氣再次涌動起來!
「月之呼吸︰拾陸之型•月虹•孤留月!」
話音剛落,一輪猩紅色的殘月從黑死牟的身後浮現,瞬間升入天際!
轟隆隆!!!
猩紅殘月緩緩轉動,無窮無盡的猩紅月華傾瀉下來,仿佛瀑布一般,鋪灑八荒六合!
而在這一刻,黑死牟整個人都仿佛化成了一顆熾熱的恆星一般,綻放無量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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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色的殘月,和無窮無盡的猩紅月華,仿佛要湮滅世界一般!
「日之呼吸︰捌之型•永恆烈陽!」
林司夜同樣低喝一聲,身上燃燒起了無窮無盡的灼熱烈焰!
他的身後,同樣升起一輪火紅色的炎陽,散發著無盡的光和熱!
「轟轟轟……!!」
剎那之間,猩紅殘月和熾熱烈陽狠狠相撞!
這一刻,仿佛世界末日降臨一般!
猩紅殘月的月華不斷被熾熱烈陽的光輝所焚滅,最終暗澹下去,被徹底淹沒!
「彭彭彭!!」
一聲聲恐怖的爆鳴聲響起,那無盡的熾熱光芒,將黑死牟吞噬殆盡!
「噗嗤!!」
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黑死牟的雙腿直接跪倒在地,身影顯得無比淒慘。
此時此刻,黑死牟的胸膛之處,已經被熾熱烈陽的高溫所灼傷,傷痕累累。
「咳咳!」
黑死牟劇烈喘息著,臉上的猙獰表情消散無蹤。
「該死,居然會輸?」
黑死牟心中很清楚,他絕對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他完敗了!
「這不可能……我怎麼會輸……我可是繼國岩勝啊!!」
此刻,黑死牟的心中充斥著濃濃的怒火,這是屈辱!
「不,我不甘心啊!」
黑死牟的拳頭狠狠砸在地上,將土石都震裂了!
此時,林司夜正一步步走了過來,他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黑死牟,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知道,緣一對我的最後一個要求是什麼嗎?」
林司夜一步一步來到黑死牟的面前,俯視著他說道。
「什麼?!」
黑死牟的眼楮瞪得滾圓,心髒更是砰砰狂跳起來!
緣一那個家伙究竟想干嘛?!
「他要我殺了你,用他的日之呼吸,殺掉你這個可憐的兄長!」
林司夜嘴角掛著一絲奇異的笑意,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混蛋!!!」
听到林司夜的話語之後,黑死牟頓時發出一聲嘶吼!
「你這個該死的雜碎!」
黑死牟憤恨的看著林司夜,他的雙手緊握著鬼哭神去,想要站起來,但卻做不到!
黑死牟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你認為這是對你的侮辱嗎?」
林司夜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不,你錯了!」
「我這不是在羞辱你,而是緣一對你的救贖!」
林司夜那冰冷的話語中,卻滿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哈哈哈……救贖?最後救贖?!」
黑死牟仰天大笑,臉上滿是譏諷和嘲弄,似乎听到了多麼搞笑的笑話一樣!
「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救贖,唯獨緣一的救贖!我絕對不接受!」
黑死牟的聲音沙啞而陰森,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澤,「緣一那個混蛋,居然選擇你,他簡直該死!」
「呵……你果真是夠笨啊!」
「緣一從來沒有想和你爭過什麼東西,日之呼吸也不是他不願意傳給你,而是你學不會!」
林司夜的話語很平靜,卻像刀子一樣刺進了黑死牟的心靈,讓他痛苦無比!
「你說的沒錯,是我的問題,可這又怎麼樣呢?!」
「你們為什麼沒有嫉妒過他人?」
「那是因為你們從未遇見過集眾神之寵愛于一身的人罷了!」
「你們只不過是不曾遇到那如太陽般熾烈耀眼的人!」
「緣一就是個怪物,起始呼吸法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學會的!」
「你能學會起始呼吸,你也是一個怪物,一個如同緣一的怪物!」
黑死牟的聲音忽然提高,他怒吼著,咆孝著,將兩人的過往慢慢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分割線……
在我出生的那個年代,雙胞胎作為可能引起繼承人爭斗的原因,而被視為不詳之兆。
作為弟弟的繼國緣一,他的額頭上更是生來就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斑紋!
因此父親曾想要直接殺掉弟弟,但母親听說之後憤怒的近乎發狂,沒有一個人能拉住她。
弟弟也因此幸免于難,只是到了十歲的時候,就要被送到市院里出家為僧。
我們兄弟兩從小到大,從衣食住行到教育,都有著天差地別。
可能正是因為如此,緣一始終離不開母親,每次看見緣一的時候,他都緊緊貼在母親的左側。
盡管當時年紀很小,我也覺得緣一十分的可憐。
緣一住的地方,是一個很狹窄的小房間,而我開始瞞著父親,偷偷找緣一玩。
如果把我原有的東西送給他,肯定會被父親發現,所以我做了一個笛子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