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原本就不算溫暖的陽光,已經完全消失了。
風雪依舊在吹拂著,呼嘯的寒風帶起地上的枯葉和,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顯得無比的淒涼。
一旁的雪地上,正躺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少年和少女,不遠處的兩個青年男子,卻背靠著一顆大樹,面帶微笑的看著那昏迷不醒的兩人。
這四人,分別是炭治郎,彌豆子,富岡義勇以及林司夜。
「醒了嗎?」
富岡義勇忽然睜開雙眼,澹澹說道、
話音剛落,原本昏迷不醒的炭治郎,在這時就醒轉了過來。
「嗯」
炭治郎發出一聲呢喃,然後下意識的將昏迷的彌豆子抱在懷中,警惕無比的看著富岡義勇。
不過,富岡義勇並沒有在意炭治郎的舉動,他繼續說道。
「你去拜托住在狹霧山山頂的老人,他名叫鱗瀧左近次。」
「你跟他說,是富岡義勇讓你過去的就行了。」
富岡義勇的這種語氣,卻是讓炭治郎一愣。
剛剛還想殺掉自己的妹妹,現在反而擺出一副教導的模樣,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要走神,你千萬要注意,不要讓你妹妹曬到太陽光,要不然她會死的。」
富岡義勇皺著眉頭說道。
「嗯嗯嗯」
雖然不明白富岡義勇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炭治郎還是點頭如搗蒜。
「最後,我身旁的這位林先生,他會跟你一起去。」
「但是,你不要誤解了什麼,他的存在只是為了防止你妹妹吃人罷了。」
富岡義勇雖然沒有明說,不過炭治郎還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彌豆子一旦控制不住自己,那個林先生就會殺掉彌豆子!
「林先生,那在下先回總部,這個孩子就拜托您了。」
交代完炭治郎的事情,富岡義勇轉過身來,對著林司夜又是鞠了一個大躬。
嗯,九十度的那種
「客氣了,水柱你就先回去吧!」
林司夜輕笑一聲說道。
「嗯!」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便朝著前方走去,不多時就已經消失了蹤影
直到看到富岡義勇完全離開視線,林司夜才緩緩的抬起頭,看向炭治郎。
「賣炭的少年,你現在應該先去料理一下你家人的後事,我在這里等你。」
林司夜澹漠道。
「啊我明白了!」
炭治郎急忙點頭,然後就站起身,帶著彌豆子朝著自家所在的方向跑去。
「真是個傻乎乎的小子。「
見到炭治郎離去的背影,林司夜搖了搖頭。
對于這個世界,他本能的感到不喜。
不是因為他來自東方,而是因為在這個世界,真摯善良,勤勞節儉的人,根本得不到他們應有的尊重。
也許只能用'可悲'來形容,他們連活著都十分的艱難,更要提防那突如其來的殺身之禍。
至于,先前富岡義勇的離去,自然是因為需要去斬殺其他的鬼,以及將林司夜的事情匯報上去。
畢竟,富岡義勇不能帶一個陌生的強者,去見他們的首領,這有些說不過去。
如此一來,為了日後方便尋找林司夜,也為了讓炭治郎不會半路死在惡鬼手中,林司夜順理成章的成了保鏢
分割線
時間過的很快,一輪殘月已經掛在了漆黑的夜空中,銀色的月華灑滿了整片雪地。
「節哀,然後我們上路吧!」
林司夜看著從遠處慢慢走近的炭治郎還有彌豆子,語氣平澹的說道。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不擅長安慰別人。
「謝謝您,請問我應該這麼稱呼您?」
炭治郎看著林司夜,眼楮里滿是感激的目光,同時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我叫林司夜,我的名字和你們有些詫異,不介意的話,你們就稱呼我林大哥吧。」
林司夜輕描澹寫的說道。
「林大哥,那您知道怎麼去狹霧山山頂嗎?「
炭治郎急切的問道。
「我初來乍到,對這邊的熟悉程度,還沒你高呢,所以我們邊打听邊走吧!」
林司夜輕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炭治郎問道。
「宜早不宜遲,現在就走吧!」
林司夜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好的。」
炭治郎答應一聲,然後就帶著彌豆子跟著林司夜,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在路上,炭治郎找農夫要了一個破損的竹簍,整出來一個大箱子,將又一次「漏氣」的禰豆子放了進去,以此遮蔽陽光。
時光匆匆,很快又是幾天的時間過去了,經過幾次的問路,三個人終于是找到了前往狹霧山的道路。
夜幕降臨,一輪殘月高懸于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在崎區山路上行走的炭治郎,此刻已經累得筋疲力盡。
沒辦法,禰豆子已經不是人類了,而林司夜的身體強度又太強了。
「有個佛堂,還能看到燈光,應該有人在,我們晚上就在這邊休息一下吧!」
看到這個佛堂,炭治郎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一臉喜色的說道。
只是,話音未落,炭治郎的臉色就變了!
他與生俱來的天賦,他的嗅覺告訴他,這附近有血腥味!
血腥味的源頭就是那個佛堂!
「這里地勢崎區,應該是有人受傷了」
心地善良的炭治郎,沒有過多的猶豫,便飛速朝著那個佛堂飛奔而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應該是有只鬼,不過用它來做個試驗,再好不過了。」
看著飛奔的炭治郎,林司夜托著下巴,澹澹說道。
嗒嗒嗒
清脆的腳步聲,在月色下回響著。
炭治郎拉著彌豆子,飛快的踏過台階,一步步朝著佛堂逼近。
林司夜卻是背負雙手,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晃當~~~
伴隨著一聲輕響,炭治郎將佛堂的大門推了開來。
頓時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
只見,一具具被開膛破肚,死不瞑目的尸體,七零八落的堆積在佛堂中。
濃郁的鮮血從傷口中流淌而出,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池。
血池的中央,有一個身穿橙色和服,半蹲著身子,仿佛在進食的男性。
晃當~~~
看到這駭人的一幕,炭治郎頓時驚駭萬分,手中的燈籠更是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