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關于《柱滅之刃》戰斗力的問題,這本撲街書是設定斗羅戰力強于《柱滅之刃》。
覺得《柱滅之刃》比斗羅強的,那就當我把《柱滅之刃》削弱了
寒風呼嘯,狂亂的雪花從天空中飄落。
大地上一片蒼白,沒有任何綠意,就連樹木也披上了一層銀裝素裹。
嘎吱
就在這時,一道枯枝被踩踏的聲響起。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股霸道之氣的青年出現雪地中。
「來了,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麼位置,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段,先找個人問問路!」
他的眉頭微蹙,眼神深邃幽暗,看著眼前的雪景,眼底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嗯?有打斗聲?」
男子低喝一聲,腳掌 蹬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般沖天而起,朝著遠處那一片小樹林飛去。
轟隆隆
雪花四濺、狂風四卷,將青年的黑色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片刻之後,黑衣青年便已經來到了那一片小樹林中。
只見一個身穿櫻花白色和服的少女,和一個穿著黑綠格紋外套,額頭有著一塊火焰傷疤的少年,正扭打再一起。
準確來說,應該那個和服少女一直在攻擊額頭上有傷疤的少年,那個少年一直在被動防守。
看到這一幕,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衣青年,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來晚了!
黑衣青年心中只有這個想法。
眼前的這一男一女,是一對兄妹!
男的名為灶門炭治郎,女的名為灶門禰豆子。
這種架勢,禰豆子已經變成鬼了。
換句話說,炭治郎全家都被屑老板(鬼舞無慘)干掉了。
所以,林司夜才會覺得自己來晚了。
如果時間段早一點,他還打算拉上弦三和上弦六一把。
畢竟,猗窩座和墮姬兄妹,他們變成鬼之前是真的慘。
嗯,真不是因為他饞墮姬身子……
「禰豆子,加油啊!」
「忍耐住,不要成為鬼,你要振作!」
就在林司夜感嘆人生的時候,炭治郎也用他的深情呼喊,將妹妹禰豆子的神智稍微喚醒了一點。
禰豆子眼淚汪汪,可憐兮兮,但是就是說不出話。
「呵呵,人家兄妹你農我農,你這個外人來攪局做什麼?」
聆听著從遠處傳來的疾馳的腳步聲,林司夜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
漂浮在半空中,林司夜很清晰的看到一個披著花花綠綠的外套,里面穿著一套黑色的制式服裝的男子。
他面容冷清,一雙水藍色的童孔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這個手中拿著一把水藍色太刀的男人,就是鬼殺隊的九柱之一,水柱富岡義勇。
一個目前為止,還活在愧疚中的男人!
嗯,這服裝有點怪異,極其酷似島國的學生裝……
砰!
富岡義勇一躍而起,手中的太刀直接朝著禰豆子的脖頸砍了過去!
刀光乍現,猶如一輪水藍色的殘月般,砍向了禰豆子。
「呃……」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致命威脅感,禰豆子本能的發出一聲嘶吼!
「小心!」
炭治郎大叫一聲,他如同閃電一般,抓住禰豆子,兩個人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擊攻擊!
轟隆隆!
凌厲的刀光, 砍在地面上,頓時掀起一陣狂暴的氣浪,將地面砸出一個十幾米高的巨坑,頓時間風雪倒卷,亂石飛濺。
砰!!
與此同時,碳治郎也抱著彌豆子,兩個人撞在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
「是誰?為什麼會攻擊彌豆子?」
碳治郎疼的齜牙咧嘴,但他還是勉強直起身來,看著不遠處的富岡義勇。
在碳治郎的視線中,富岡義勇手中那把有著水藍色刀刃,刀柄的前端烙印著《惡鬼滅殺》的太刀,最為吸引他的目光。
這人不會是變態殺手吧?
要不然,怎麼會隨手拿著刀砍人?
碳治郎此時的想法是這樣的,不過林司夜的想法卻是——縮水了!
碳治郎懷里的彌豆子,已經縮水了,整個人都小了一圈。
就像老婆漏氣了?
「為什麼要保護她?」
面癱臉的富岡義勇,神情澹漠的問道。
「妹妹,她是我妹妹,身為哥哥保護妹妹,這是理所應當的!」
碳治郎無比堅定的說道。
「她是你妹妹?」
富岡義勇神情不變,身影一閃而過、
碳治郎的視線中,只看到一把太刀向他砍了過來,他彎下腰抱住彌豆子,想要躲開這一擊。
只是,碳治郎卻撲了一個空!
碳治郎驚愕萬分的抬起來,只見彌豆子已經被富岡義勇抓在手中,瘋狂的嘶吼著。
剛剛恢復一點神智的彌豆子,又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狀態。
接下來,就是一番嘴遁的對線了。
富岡義勇表示,他的職業是斬鬼,然後也會用手中的刀,看下彌豆子的頭。
碳治郎自然不甘示弱,說出了彌豆子是不會吃人的,所以請你不要殺她,諸如此類的一些話。
可惜的是,富岡義勇手中殺鬼無數,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被嘴遁成功呢?
于是乎,為了妹妹不給殺,碳治郎跪了
「請你不要殺了我妹妹,求求你」
面對超過自己數倍的強者,碳治郎出于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下跪,哀求對方不要殺彌豆子。
可是,碳治郎的這種舉動,仿佛激怒了富岡義勇。
「不要讓人把握生殺予奪的權利!」
「不要悲慘的趴在地上,如果求饒有用的話,你的家人就不會被殺了!」
只見,富岡義勇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漸漸變得猙獰了起來,怒吼道。
富岡義勇的話,就宛如晴天霹靂一般,令碳治郎如遭雷擊!
碳治郎慢慢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中,有著茫然也帶著一絲明悟。
「只會求饒的弱者,根本無法掌握主動權,你拿什麼去治好妹妹,憑什麼去復仇?」
「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屈服在強者的力量之下!」
「鬼也許會知道將你妹妹變回人類的方法,但是他們不可能會告訴你。」
富岡義勇怒斥著碳治郎,神色無比的憤怒。
他仿佛是在斥責碳治郎,也仿佛是在斥責自己。
如果自己能夠早點來,那麼這個孩子的家人就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