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廢物,他也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柳二龍的神色更加憤怒了,指著玉羅冕,吼道︰「他是天才,是一個真正的理論大濕,他不是廢物!「
「一個公認的廢物,一個真正的廢物,整個世界都在戳罵他的廢物,在你眼里竟然會這麼偉大?」
玉羅冕听到柳二龍的話後,心中頓時大怒,怒斥道︰「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什麼迷魂湯,根本不需要,我就是愛他,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
柳二龍的神情忽然變得陰冷起來。
「你!「
玉羅冕看著如此執拗的柳二龍,瞬間氣急敗壞,胸膛劇烈起伏起來。
「小剛他不是廢物,他有很多優點,甚至超越了你們所有人。」
「你們只看到他在修煉上不行,但是你們沒有看到小剛的另一面。」
「他從不服輸,從不退縮,從不放棄!「
柳二龍的聲音忽然提高了許多,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濃濃的自豪與驕傲。
「呵呵哈哈哈」
玉羅冕忽然笑了起來,只不過那笑聲听起來,卻異常悲涼。
「你笑什麼?「
柳二龍皺著眉頭,冷聲問道。
「沒什麼,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玉羅冕的神情忽然變得平靜了許多,神情平澹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
柳二龍不解的問道。
「這是教皇令,用完之後記得還回來。」
玉羅冕上前一步,將教皇令放在桌子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你」
柳二龍看著玉羅冕遠去的身影,心中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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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龍拿到教皇令之後,一路直奔天斗城外的一個小酒館。
在這里,黃金三角戀的三個人,又一次踫面了。
「二龍,怎麼樣了,有沒有拿到教皇令?」
玉大濕放下手中的酒杯,對柳二龍問道。
「拿到了,但是他好像很生氣。」
柳二龍眉頭微皺,說道。
「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玉大濕听到柳二龍的話後,忽然冷哼一聲。
「你不知道,以前我跟他都是吵翻天,但是這一次他竟然妥協了。「
柳二龍搖了搖頭,說道。
「那不是好事嗎?」
玉大濕听到柳二龍的話,疑惑的問道。
「好事?我覺得他應該是不想管我了,真的不想管了,我「
柳二龍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沒事,你還有我呢!」
柳二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玉大濕打斷了。
「對了,新的教皇令是什麼模樣?」
就在柳二龍陷入沉思的時候,弗蘭德的聲音忽然響起。
「弗老大,你看看。」
柳二龍點了點頭,連忙將手中的教皇令遞給弗蘭德。
「昊天錘變成了盤龍棍?」
弗蘭德接過教皇令,在手中端詳了一會,便發現了不同之處。
「哼,武魂殿真的是有眼無珠,昊天錘可是大陸第一的器武魂,憑什麼這根破棍子能代替它?」
玉大濕一臉憤慨的說道。
「小剛慎言啊,教皇令上的圖桉,一向都是代表封號斗羅的武魂,不要妄議封號冕下。」
弗蘭德臉色一變,連忙制止道。
听到這話,玉大濕也是慫了,他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好了,我們就不浪費時間了,現在距離晉級賽開始,只剩下最後的十天了,弗蘭德你現在就帶我去武魂城吧。」
「這麼急嗎?現在就要過去?」
弗蘭德問道。
「沒錯,我們可以等,但是小三可等不了。「
玉大濕微微頷首,然後開口說道︰「二龍,小三他們就交給你照看了,讓他們好好練習七位一體。」
「好,沒問題。」
柳二龍點了點頭,然後開口答應了下來。
「弗蘭德我們走吧!」
玉大濕說完這句話後,便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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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德背著玉大濕,用了五天的時間,終于是飛到了武魂城。
玉大濕來到了教皇殿門口,看著巍峨高聳的教皇殿,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怯懦。
不過,他模了模懷里的教皇令,玉大濕的底氣頓時又有了。
「站住,前方乃教皇殿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護殿騎士看見玉大濕後,立刻攔截了下來,語氣森寒的說道。
「我找教皇,這是教皇令「
玉大濕一副傲慢的表情,同時將教皇令出示給護殿騎士看。
「請吧」
護殿騎士讓開一條路,說道。
玉大濕依舊是在偏殿中等待了一會,然後過了許久,才有人過來通知,說教皇陛下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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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準備一下,我們一起去會一會這個理論大濕吧。」
比比東伸手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笑著說道。
「嗯,我倒要看看,這個臭名昭著的小丑,到底長什麼模樣。」
千仞雪冷冷一笑,說道。
「呵呵,一個小丑而已,竟然敢把算盤打到我的身上,現在就是讓他感受到絕望的時候。」
比比東雙眼微微一凝,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間蔓延開來。
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著,隨後便來到了教皇殿的主殿中。
此時,本場大劇的真正主角,傳說中的玉大濕已經等候多時了。
上千平米的諾大議事大廳中,此時只有他和一個身穿著白金色袍子,繡著一個鬼影圖桉,看不清面色的人在那里。
玉大濕清楚這個人的身份,鬼魅長老。
原本,他還想一邊喝茶,一邊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當個大爺。
可是,在鬼魅那陰沉沉的目光下,他只能非常從心的坐著,表現出一副敬畏的樣子。
玉大濕十分拘謹的站在議事大廳中,他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比比東什麼時候出現,焦急的等待著比比東的到來。
對于其他的一切,玉大濕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玉大濕原本以為,他被召見之後,應該很快就能見到比比東。
可是,玉大濕沒有想到,一等就是這麼久。
玉大濕可以等,但是他那親愛的徒弟可等不了那麼久。
就在這時,伴隨著拱門開啟的聲響,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