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好好感受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吧!」
林司夜冷冷的望著唐三,眼眸中突然閃爍出一抹寒芒。
下一刻,一股白色的氣息,瞬間從他的身體中涌現,將他整個人籠罩了進去。
恐怖無比的壓迫感,在空中彌漫著,令得唐三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額頭上冒出層層細汗。
「你」
唐三的童孔劇烈的收縮,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陡然自心底升騰而起,令得他渾身一震。
「亂披風︰六六大順!」
唐三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右手 然揮動昊天錘。
呼!
一聲狂暴的呼嘯聲響起,一道巨大的黑色錘影,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嚴,轟然砸向林司夜。
「亂披風錘法?也不過爾爾!」
林司夜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之色,右拳緊攥,對準迎面砸來的黑色錘影轟了上去。
「碎空九擊!」
砰!
拳風相撞,發出一聲悶響,那道黑色錘影頓時粉碎,化作點點黑光,消失無蹤。
「怎麼可能?他的修為」
看著自己已經施展到第三十六錘的亂披風錘法,竟然被林司夜一拳打破,唐三的心底頓時掀起了滔天駭浪,一顆心都沉入了谷底。
不等唐三反應過來,林司夜那挺拔的身軀已經出現在唐三的面前,對其一拳轟下!
在這一擊下,唐三如同被高速飛馳的火車撞擊到一般,整個人高高的拋起。
唐三的還未落地之時,一道破空聲瞬間而至,林司夜的第二拳,已然砸到了唐三的胸膛。
那狂暴的攻擊,甚至在虛空中打出一陣震蕩性的氣爆。
噗!!
唐三的身軀又一次被擊飛,他感覺胸口一悶,喉嚨一甜,一大口殷紅的鮮血,隨即噴出。
但是,還沒結束!
在唐三的身軀被擊飛的瞬間,林司夜眼中寒光一閃,直接追上了唐三的身形,手中攻擊再次打出。
「砰!砰!砰!砰!砰!」
碎空九擊︰碎城擊!
碎空九擊︰碎星擊!
碎空九擊︰碎月擊!
碎空九擊︰碎日擊!
碎空九擊︰九式連環!
「噗!!」
僅僅一瞬間,原本看上去勢均力敵的局勢,瞬間被扭轉,唐三已是血灑長空!
他的胸膛直接凹陷下去,肋骨都斷裂了十幾根,鮮血從其中 射而出。
唐三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的意識變得有些模湖了,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他現在的腦海中一團漿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林司夜是敵是友。
看著奄奄一息的唐三,林司夜的神情依舊冷漠無比,他那冰冷的童孔望向了裁判,澹漠道︰「可以宣布比賽結果了。」
裁判聞言,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到唐三的身旁,開口道。
「全大陸精英魂師大賽預選賽最後一場,熾火學院對陣史來克學院,熾火學院勝!」
裁判的聲音剛剛落下,擂台四周的人群頓時喧嘩起來。
「我就說嘛,熾火學院一定會贏的。」
「沒錯,區區史來克學院,就像一坨屎,怎麼可能打贏熾火學院啊。」
「林司夜太帥了,真想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一眾觀眾興奮的議論紛紛,林司夜的表現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簡直強悍到了極點。
另一邊,在觀眾席上諸位貴賓和其他學院的師生,他們的表情也是各有不同。
雪夜大帝看上去十分的興奮,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他對林司夜顯然是非常的滿意。
你看,唐三連昊天錘和亂披風都用了出來,但還是被林司夜打爆了。
整場戰斗,唐三可以說是完全被林司夜碾壓了。
至于雙生武魂?
呵呵噠,他雪夜還沒那麼蠢,昊天宗的直系傳人,他天斗帝國怎麼可能拉攏的過來?
七寶琉璃宗的寧風致和骨斗羅,他們的臉色則有些陰晴不定,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但是,這兩人心里是怎麼想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最後,史來克學院的弗蘭德和柳二龍,現在已經一臉擔憂的查看史來克戰隊眾人的傷勢。
玉大濕的話,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不僅是因為唐三被吊打了,更因為唐三將昊天錘用了出來。
「哎,看來我得豁出這張老臉,去見見她了,希望她不會難為小三。」
玉大濕長嘆一聲,在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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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城,太子府的地下室中,一個昏暗的囚牢內。
這里是一個地下室,陰森而恐怖,里面的空氣,充斥著一種令人惡心的味道,令人聞之欲嘔。
此時,一個金發少女正站在一間囚牢外,真遙望著囚牢中的犯人。
這個少女,穿著一身金色長裙,雙腿筆直縴細,身形高挑修長,曲線曼妙。
俏麗的瓜子臉上,一雙蔚藍色的明眸中投射著清澈怡靜的柔光。
只見她的雙唇微抿著,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她便是武魂殿未來的掌控者,千仞雪。
「金鱷爺爺,他就是唐昊?」
千仞雪指著囚牢內那個被挑斷手筋腳筋的中年壯漢,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疑惑。
千仞雪的身旁,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這個老者正是武魂殿的二供奉,九十八級的巔峰斗羅,天鱷。
天鱷澹澹說道︰「沒錯,他就是唐昊。」
「我記得金鱷爺爺你將唐昊生擒的時候,發覺他全身都是暗傷,並且魂力只有九十二級不到。」
千仞雪黛眉微皺,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沒錯,如今的唐昊,的確只有九十二級的魂力。」
金鱷斗羅對此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我很好奇,唐昊當年是怎麼打敗我父親,以及菊鬼兩位封號斗羅,甚至令我父親重傷不治而亡。」
千仞雪目露思索,語氣中帶著一絲詫異。
「那件事的確很奇怪,按理來說唐昊根本不可能擁有以一敵三的力量,可是那件事切切實實的就發生了。」
「對此,我甚至拷問過唐昊,但是唐昊自己都說不清楚是自己怎麼打贏的,然後他依舊堅信自己贏了。」
金鱷斗羅聞言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