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夏啟還關心了一番鯊魚人一族現在的處境,以及深海之內的局勢。
對于這一塊,魯賓其實知道的也有限,因為這場戰斗,他是跟著多爾特一起過來的,在這之前,深海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基本不太清楚。
如今夏啟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威廉•慕斯的魚人帝國,現在應該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而頗有先見之明的鯊魚人族長馬爾福,好像早在之前就找了個機會,將自己鯊魚人一族的族人悄悄轉移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不禁讓夏啟對那個馬爾福又高看了幾分,畢竟在獸人文明之中,擅長謀劃的獸人,只是極少數。
不過,現在的魚人帝國,處境還要比他預想中的混亂得多。
伴隨著威廉•慕斯的生死不明,其強權統治的缺陷暴露無遺。
在整個魚人帝國之中,各個魚人種族在惶惶不安的同時,也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分裂!
在這期間,作為威廉•慕斯的左膀右臂,巴爾克他們還正在遭受著大量魚人無休止的追殺。
「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了?」一處隱蔽之所,看著走進來的旗魚人族長沙巴克,巴爾克連忙問道。
听到這話,沙巴克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陛下如今生死不明,鯊魚人和烏賊人兩大強族叛變,帶著依附于他們兩族的二十多個魚人族分裂了出去。現在外面情況一片混亂,連鯨魚人一族都要自身難保了。」
「而且,現在以鯊魚人和烏賊人為首的那些魚人,正在滿大海搜捕你。」
听到這話的巴爾克,臉色隨之一僵。
他也是沒有料到,局面居然會糟糕到這種程度。
其實,沙巴克還有一話沒說,因為巴爾克的原因,現在旗魚人一族的處境也是岌岌可危。
這事情說來也是諷刺的很,之前旗魚人一族因為巴爾克受到威廉•慕斯重用,而如日中天,現在又是因為巴爾克,讓他們自身難保。
在一眾生存于深海的魚人族中,旗魚人也算是個強族了,如今落到這種地步,沙巴克心中也是不禁有些可悲。
如今將巴爾克藏在這兒,沙巴克實際上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
這種事情,巴爾克不可能想不到,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個夜晚沒能安心休息的沙巴克,此時看起來異常的憔悴。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巴爾克,心中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族長,我想離開。」
听到這話的沙巴克,喝道︰「你在說什麼蠢話!?」
「族長,我知道,族里為了保住我,一定頂著巨大的壓力,等我離開後,你直接帶他們進來搜查就是了。只要他們沒能搜到我,那這件事情也就了解了。我們旗魚人一族好歹也算是強族,在找不到我的前提下,就算是鯊魚人和烏賊人,也不會輕易的和我們翻臉。」
這件事情,巴爾克想的是明明白白,對于威廉•慕斯他有忠誠心,而對于他們旗魚人一族,他同樣忠誠。
他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只會讓旗魚人一族萬劫不復,所以,他必須走。
听完那一番話的沙巴克,臉色也是陰沉不定,他知道,巴爾克的話說的一點沒錯,只要讓其離開,所有問題都能得到解決。
但問題就在于,他一旦做出這個決定,就等同于是讓巴爾克去死!
如果巴爾克是個身體健全的旗魚人,那還能嘗試著憑借他們一族的速度沖出這塊區域,然後逃得遠遠的。
大海那麼大,總有鯊魚人一族和烏賊人一族的勢力所觸及不到的地方。
但巴爾克不行,因為他的雙腿殘疾,就算是逃了出去,也根本活不下去。
他們旗魚人一族,內部可是相當團結的,而巴爾克更是沙巴克看著長大的後輩,一時間,他也是根本說不出那句話來。「族長,別猶豫了,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巴爾克的話,讓沙巴克的心情不禁變得更加沉重起來。
「巴爾克,是我對不起你。」
在作出這個決定以後,沙巴克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精氣神。
之後一段時間過去,面對鯊魚人和烏賊人的大肆搜查,旗魚人一族沒再反抗,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也沒搜出任何東西來。
當然,這一番搜查,也沒讓他們搜出任何東西來。
這一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鯊魚人族長馬爾福和烏賊人族長費科倫的耳中。
兩人湊到一起,商議了起來。
只听馬爾福沉聲說道︰「看來是提前跑了,傳令下去,讓人擴大搜索範圍,那個廢人,一定跑不了太遠。」
馬爾福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巴爾克,因為無法否認的是,如果讓對方或者,對他們勢必是一個不小的威脅,所以必須要趁著這次機會處理掉。
四號大陸。
正在這一塊大論進行休整的夏啟,在給了埃里克•芒爾頓幾天的時候後,再次見到了對方。
這一次,埃里克•芒爾頓再一次向夏啟表示了臣服。
而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埃里克•芒爾頓,這一次,也沒讓夏啟失望,系統很是順利的給出了提示,宣布了對方的臣服。
這一刻,夏啟的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露出了一抹喜色。
而在完成了臣服之後,埃里克•芒爾頓嘗試著打開自己的系統面板,但卻始終得不到回應,一時間,心情也是復雜到了極點。
如果說,之前他的心中還有著幾分懷疑的話,那麼此時,這擺在眼前的事實,讓他將所有的懷疑都全部打消了。
「所以,我現在變成了一個NPC了?」
「可以這麼說。不過,我個人更覺得你們是失去了玩家身份的玩家,還有,在我看來,他們並不是NPC。」
夏啟的這一番話,也是讓埃里克•芒爾頓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同樣的事情,其實每個玩家應該都考慮過,因為太真實了。
說他們是npc,其實更多的是因為玩家的主觀臆斷,但實際上他們的一舉一動,和那些有血有肉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但夏啟的這個說法,卻也是讓此時的埃里克•芒爾頓心中更加好受了一些。
而在這期間,夏啟也是打開對方的屬性面板看了起來。
勇武四星,智力四星,統率四星,三項四星,這已經算得上是一線面板了。
而天賦,也是特殊文明玩家標配的雙天賦。
其中一個,名為「黑暗王者」,能夠提升黑暗精靈軍隊的戰斗力。
另外一個,叫做「破釜沉舟」,在己方處于劣勢的情況下,麾下軍隊的戰斗力直接提升一半。
夏啟也是明白過來,為什麼這家伙敢把軍隊往外面派了,感情是這家伙在打逆風局的時候有優勢啊。
除此之外,這家伙還有著一大堆華麗的黃金級技能,在這里,就不一一贅述了。
與以上屬性相比較而言,埃里克•芒爾頓的忠誠度就比較寒摻了,只有六十二點。
不過考慮到對方玩家的身份,也就不奇怪了,同時,他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其叛變的問題。
在確認了一番對方的信息後,夏啟也是向其確認了一些事情。
對此,埃里克•芒爾頓也自是毫無隱瞞,再之後,夏啟又向他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個阿瑞斯,應該是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屬下吧?」
「沒錯。」
埃里克•芒爾頓點點頭,然後看向夏啟,道︰「你要是想知道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情報,我可以告訴你。」加布爾雷恩•阿加莎是雷神之錘的玩家,而他則是屬于另一個歐羅巴聯盟,兩人雖然同在白銀段位排行榜前十之列,但實際上,這麼多年以來,都沒什麼交集,更沒有交情可言。
更別說,現在的他已經上了夏啟的賊船,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處境著想,他也會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告訴對方。
至于夏啟,自然是樂得如此,畢竟一個排行榜前十的玩家,並且還是特殊文明,他就算是不介意都難。
更別說,從雙方的處境來看,將來極有可能會對方。
所以,對于這種能夠了解對方情報的機會,他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埃里克•芒爾頓在沉吟片刻後,說道︰「在白銀段位內,加布爾雷恩•阿加莎完全是超規格的。白銀段位的玩家之所以拼命卡段位不願意晉升黃金段位,那是因為,大多數的黃金段位玩家,經過無數年的發展,已經發展的非常厲害了,新人晉升上去,很有可能都還沒站穩腳跟,就會被直接被其他陣營的玩家打崩,甚至是敗亡。而在這個前提下,加布爾雷恩•阿加莎是公認的,最有可能在黃金段位站位腳跟的白銀段位玩家。」
先是停頓了一下,然後埃里克•芒爾頓繼續說道︰「在這場全面戰爭中,她派了一支翼人軍團以支援的形勢進入戰場,但你可別以為她的實力就僅此而已。」
「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翼人文明,是建立在一個特殊的體系下的,擁有著‘神術’和‘信仰力’的特殊力量,同時,血統的純正也十分的重要。」
「而根據血統的區分,又可以分為普通翼人、天翼種和天翼種。」
「普通翼人由于血統不夠純正,所以在經歷幾代之後,身後的羽翼會逐漸退化,最終完全喪失了飛行能力,是翼人文明的底層部隊。」
「而往上一點的正規軍,則是由維持著一定血統純度的‘天翼種’組成。天翼種和普通翼人最大的區分,就是他們擁有著飛行能力,同時還能施展更加強大的神術。」
「這一次,加布爾雷恩•阿加莎派出的翼人軍團,就主要是以普通翼人和天翼種組成的,甚至,對方都沒有出動精銳部隊,唯一出動的一個王牌戰力,就只有一個作為六翼聖翼種的阿瑞斯。」
「而像那樣的六翼聖翼種,加布爾雷恩•阿加莎麾下一共有七個,每一個都稱得上是戰略級的單位,據我所知,阿瑞斯是那七名六翼聖翼種中最弱的一個。」
得知這個情報,夏啟的臉皮都不禁跳動了一下。
因為根據他的了解,全盛時期的阿瑞斯,其所打出的「審判光輪」,那威力已經不亞于一顆小型的蘑菇蛋了。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麾下,居然還有著六個比阿瑞斯更強的單位,這就有點恐怖了。
就在夏啟心中如此想著的時候,埃里克•芒爾頓則是繼續講述著他所知道的有關于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情報。
「同時,聖翼種也不僅僅只有阿瑞斯他們七個,除了七名最頂尖的六翼聖翼種之外,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翼人軍團中,還有大量的四翼聖翼種,由四翼聖翼種組成的熾天軍團,再加上七名六翼聖翼種的戰略級力量,才是加布爾雷恩•阿加莎手中的最強戰力!」
不得不說,根據埃里克•芒爾頓的描述,那加布爾雷恩•阿加莎的實力,的確是有些超出夏啟的預想了。
可以說,埃里克•芒爾頓的情報,讓夏啟獲益良多。
在經過一番交談之後,夏啟轉身離開。
至于埃里克•芒爾頓,他盡管已經臣服,但是現在的局面,他並不適合露面。
還有就是,他現在身上的傷勢十分眼中,短時間內,還是乖乖在房間里調養比較好。
不過,在這期間,也是可以讓埃里克•芒爾頓了解一下大夏這邊的情況,所以,這邊還是派個人過來照看一下比較好。
思來想去,最終,夏啟讓羅小黑叫來了金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