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人一族想要生育下一代十分的不容易,通常一個族群中數年的時間都不一定會誕下一頭幼崽,就算是誕下幼崽,也不一定能夠活到成年。
因為幼年象人的生長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對于象岩的問題,狐人點點頭回答道︰「沒錯。我們的皇帝陛下傳授了象人一族一種養育象人幼崽的方法。目前象人一族已經成功誕下了兩個象人幼崽,並且都在茁壯成長當中。」
听到這個消息的象人族長,當真是激動壞了,恨不得當場就跑到那身大夏皇帝面前,向他請教養育象人幼崽的方法。
不過很快,象岩就冷靜了下來,因為它並不知道這名狐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想了想,它又問道︰「對了,你剛才所說的‘士兵’還有‘平民’是什麼?還有你所說的那個皇帝陛下是不是你們對于聯盟盟主的稱呼?他是不是也是我們象人一族的?」
面對象岩的又一連串問題,狐人耐心回答了起來。
「士兵專門負責戰斗,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衛領土不被侵犯。平民則是負責各種生產,並不需要戰斗。」
「我們的皇帝陛下與聯盟盟主是不一樣的,他對大夏有著絕對的掌控力,不管是哪一種族,都必須要听從他的命令。」
「還有,皇帝陛下並不是象人,而是人類。」
人類?!
象岩愣住了,它剛剛听到了什麼?
這個狐人居然說,那個大夏的最高統治者,是一個人類?
象岩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被顛覆了。
要知道,在它們獸人聯盟當中,所有的人類都是奴隸。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狐人詳細地向象岩介紹著他所知道的,有關于大夏的一切。
听著狐人的描述,象岩的臉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如果他描述的那些都是真的,那這個大夏的生活未免也太美好了一些,甚至都令它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來。
那狐人見狀,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我們皇帝陛下向來歡迎友好的獸人部族加入,只要加入我們大夏,不管是糧食問題,亦或者是種族數量問題,都能夠得到解決。」
狐人不遺余力地想要策反象人,只要將象人一族,那麼他就是大功一件,並且還會得到大夏象人一族的友誼。
原本,他和另外一部分族人是被派到獸人聯盟這邊打探消息的,哪知道在無意間居然撞見了這一幕。
心中已然知曉,象人族與其它的獸人種族不和。
在這樣的情境下,狐人做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策反象人一族。
畢竟大功都放到自己眼前了,沒不拿的道理啊。
不過,即使象岩很是心動,但它畢竟是象人一族的族長,需要為一整個部族考慮。
「我需要考慮一下。」
對此,狐人不置可否,但還是不忘挑撥了一句。
「那是當然。但是我希望您可以盡快做出決定,畢竟看那些獸人的架勢,留給您的時間想來是已經不多了。」
果然,听到這話的象岩,一想到剛才以獅人為首的那幫家伙逼宮的架勢,它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來。
「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就先麻煩你在這里休息一陣子吧。」
說完,象岩抓起狐人,將他帶回了部落的一間屋子里面,然後將他丟在了一張桌子上面。
然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狐人從桌子上面爬了起來,伸著脖子往下面探,然後又快速地縮了回去。
從桌面到地面的距離少說也要有個五米高,是狐人身高的將近四倍,他要是從這上面掉下去,少說也是個骨斷筋折的下場。
另一頭,象岩在
離開房間以後,快速地將一整個部族的族人召集了過來,然後說起了有關于大夏的事情。
听完象岩有關于大夏的描述,象人們並沒有立即發言,而是紛紛進入了沉默狀態。
良久,一名年紀與象岩相仿的雄性象人出口問道︰「族長,您的意思是,我們一族要去投奔那個大夏嗎?」
對此,象岩並沒有直接表態,而是反問道︰「那麼你呢,你是怎麼想的呢?」
面對象岩的提問,那象人卻是閉口不言,現場局面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不過,那個狐人對于大夏的描述,卻是一直在它們的腦海中回蕩著。
如果真的有那麼美好的地方的話,那麼它們相信,沒有誰會不喜歡生活在那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象岩忽然一拍大腿,而後做出來一個決定。
「我決定了,我要帶著你們去投奔那個大夏。」
听到這話,一眾象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還是之前的那頭雄性象人,出口問道︰「族長,你真的想好了嗎?一旦我們背叛了象人,那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聞言,象岩肯定地點了點腦袋。
「有一點那個狐人說的很對,我們跟聯盟內的其它獸人根本就不是一路的,就算是我們繼續留在這里,早晚有一天也會出事。」
「可是,萬一那個狐人是在騙我們的呢?」
不只是它,對于狐人的話,在場所有象人的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存在著一些懷疑。
對于這個問題,象岩回答道︰「不管那狐人說的是真是假,但有一點卻是真的,那就是對面的的確確存在著我們象人一族的族人。在這個前提下,我們投奔大夏,情況再遭也遭不到哪里去。」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前線獸人聯盟已經戰敗,如果我們一族還要繼續留在這里,那麼最後肯定會被它們強迫著上戰場。」
「到了那個時候,不管輸贏,我們象人一族必定會損失慘重。與其那樣,我們還不如去直接投奔本就佔據著優勢的大夏。」
听著象岩的話,一眾象人一想還真是。
然後紛紛表態,表示願意跟隨象岩去投奔大夏。
隨後,象岩再次找上了狐人。
「我們象人一族願意投奔大夏……」
听到這話的狐人,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不過隨後象岩表示︰「但是我們現在身處獸人聯盟的最深處,我們一族雖然數量不多,但是體型太十分龐大,一旦行動起來,必然會一起注意,這樣的話,我們要怎樣才能夠順利離開?」
對于這方面的問題,早在一幫象人開會討論的時候,狐人就已經想好了。
「那還不簡單?只要您答應那些獸人的要求趕赴前線就行了,到時候,你們甚至可以當著它們的面,投奔到我們大夏這邊來。」
听到這話,象岩先是眼楮一亮,不過它很快就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可就算是以答應奔赴戰場作為理由,也不可能把全族都帶上吧?如果把族內的老人孩子全部帶上,那就太奇怪了。」
對此,狐人表示道︰「您放心,只要你們趕赴前線,到時候你們的部族營地內就只剩下了一些老人和孩子,其他幾個部族的獸人,自然不可能繼續盯著他們不放。」
「在這個前提下,我會帶一支部隊過來,找機會悄悄地帶著你們一族的老人孩子離開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回去報信才行。」
聞言,象岩的心中卻是猶豫起來。
對于這個辦法,象岩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主要是它擔心,這個狐人在離開以後轉頭就把它們給賣了。
但問題卻在于,如果它不放狐人離開的話,這個計劃就進行不先去了。
不過在猶豫片刻後,最終象岩還是答應了下來。
離開前,狐人特意交代象岩,要它不要答應得太干脆多磨蹭磨蹭,甚至可以與獅人它們談談條件。
這樣做,一是為了不讓它們心生懷疑。
畢竟前面還死活不同意,後面就自己上趕著過來,怎麼看都有蹊蹺。
二是爭取時間。
從這里返回到東征軍那邊需要不少的時間,在返回之後,它還得帶著更多的人馬來接應象人一族的老人還有孩子,這些無疑都需要很多的時間。
對此,象岩很直接地就答應了下來。
旋即,狐人離開了象人一族的部落營地。
這里雖然是獸人聯盟的大本營,但實際上警戒級別卻不是很高。
此時獸人們的注意力全都在前線那邊,自然是沒有想到,它們的大本營已經被地方滲透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狐人輕而易舉地就繞過了獸人的巡邏隊伍,離開了獸人聯盟的大本營。
在遠離大本營以後,狐人先是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來到一棵大樹後面,開始對著面前的小樹林叫了起來。
他並不是在亂喊,而是帶有一種特定的規律。
伴隨著信號發出,那小樹林內,亮起了一雙雙綠油油的眼楮。
而後,從樹林內走出了七名狐人。
這狐人連忙上前,將自己在象人一族的種種全部說了出來。
听完之後,狐人們臉上的神情紛紛帶上幾分詫異。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僅僅是一個探索任務,居然讓這個家伙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勞。
不過現在可不是耽擱的時候,這里畢竟是地方的大後方,沒有時間耽擱。
這個位置,畢竟還是在敵方大本營的附近。
待在這兒,終究是有風險的,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另一頭,按照之前與狐人定好的計劃,象岩開始逐漸松口,並提出了許多听起來很是過分的條件。
不過對此,獅人們卻並不感到生氣,反倒還好言相勸了起來。
畢竟,從之前的嚴詞拒絕到現在的提出條件,象人一族的態度已經軟了許多。
就這樣,雙方開始了拉鋸戰。
半個月後,感覺實在月兌不下去了,象岩才點頭將出兵的事情答應了下來。
但是等象岩答應下來以後,它又以準備為由,又磨蹭了十多天的時間。
原本,獅人等一眾獸人還以後這象人一族說不好又是在搞什麼花樣,結果等象人族出發的時候,卻讓它們大跌眼鏡。
因為象岩居然將族內的大本分成員全都帶了出來,族內只剩下了一些老年象人和未成年象人。
說實話,這陣仗它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也不禁讓獅人等一眾獸人感覺有些奇怪,但是轉念一想,它們象人一族的老人和孩子還都在營地里帶著呢。
這象岩又能鬧出什麼ど蛾子?
同時,有了象人一族這個強援的鍵入,接下來的這場戰斗,它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懷著這樣的想法,獅人族長連忙召集了其它幾個部族的族長又商議了一陣。
既然象人一族都已經傾巢而出了,那它們干脆也把兵力全壓上去得了,剛好借著這次機會,一口氣解決掉敵方的大軍!
如此這般,陰差陽錯之下,一支數量夸張的獸人大軍快速的集結起來。
東邊的獸人勢力,在這片土地之上盤踞多年,如今獸人兵力集結一處,那陣仗看起來是相當的龐大。
而跟著這支援軍一同出發的象人族長,卻是有些傻了。
這情況,它是真的沒有預料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