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真瑜點了點頭,她坐在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之後就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接艷艷回來?」
陳利銘盯著前方的車輛,淡聲道︰「明天。」
唐真瑜聞言點頭,隨後想到了這些天陳利銘和溫筱筱的事情,她心里到底是有些介意的。
「溫筱筱那邊你真的還要繼續接觸嗎?你不是都和舒芮柔決定要一起……」
話還沒有說完,陳利銘就說︰「真瑜,你相信我。」
這樣的態度讓唐真瑜更覺得陳利銘的反常。
陳利銘將車停在了路邊,他的目光真摯的看著唐真瑜,說︰「溫筱筱的身上有古怪。」
古怪?
唐真瑜不解的皺眉。
陳利銘點了點頭,卻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和唐真瑜多說。
從和溫筱筱開始拍攝綜藝的時候陳利銘就發現了,自己在和溫筱筱說話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想要說一些違心的話,甚至是一些舉動明明他都是不願意的,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配合完溫筱筱了。
一次兩次陳利銘倒是可以把這件事當做是巧合蓋過去,可是每次都如此那也太不對勁了。
況且今天溫筱筱不過是威亞斷開了,人還是往舒芮柔身上摔的,大家關心的居然還是她,反而指責起來舒芮柔。
包括停拍的事情。
陳導不像是可以讓溫筱筱三言兩句就說服的人。
陳利銘覺得舒芮柔也許知道點什麼,這也是他要去找舒芮柔的原因,職業醫舒芮柔的消息他也看了,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不如找個時間把殷遲洛和溫筱筱的事情一起聊了。
唐真瑜看了一眼陳利銘,她抿著唇看著窗外的景色好一會之後才開口說︰「你的打算里面,殷遲洛的結果會是什麼?讓他坐牢還是……」
她的聲音輕了下來。
「殺了他?」
問這句話的時候唐真瑜都有點緊張的攥緊了自己的手。
這段時間陳利銘的態度讓她感覺到了不安。
而更加要唐真瑜不安的是陳利銘沒有馬上回答這句話,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一瞬間沉入了低谷。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你……」
「我有分寸。」陳利銘不想听唐真瑜繼續說下去了,「你什麼都不用管,你只需要幫我盯好宋艷就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要再和殷遲洛有任何的往來了。」
陳利銘的聲音十分的堅決與果斷,唐真瑜清楚自己現在根本勸不住他。
下午霍司岑回到老宅的時候舒芮柔正拿著一本幼兒英語啟蒙在給尋尋念,女人的發音標準,但是由于咬字緩慢溫柔而帶著一種江南軟語的意味來。
孩子還沒到一個月听得懂什麼?
霍司岑不覺得自己兒子有這個本事。
不過尋尋在听舒芮柔讀的時候人的確要比以往要安靜許多,甚至手都乖巧的疊在一起沒有去抓舒芮柔的頭發。
霍司岑見狀忍不住的蹙眉,不過又覺得好笑,他走過去的時候舒芮柔並沒有發現他。
「媽媽給你唱個歌好不好?」舒芮柔說著,把書放到了一邊,輕聲的哼著一首童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