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屜里面有你昨天晚上自己寫下的東西,」舒芮柔說著就示意霍司岑去看看,隨後又提議了一句,「你這樣的情況要不先找個信任的心理醫生先看看?」
否則舒芮柔覺得自己要是現在就把穿書的事情說出來,要去看心理醫生的人就會變成自己了。
听到心理醫生的時候,霍司岑下意識的蹙眉,他不動聲色的打開了抽屜,看完上面的內容後沉默了下來。
他果然是把舒芮柔的所有事情都忘記了。
霍司岑不動聲色的把紙給攥緊了。
也因為這個,他看見紙的後面還有文字。
自己昨天寫了這麼多的話?
霍司岑難得有些不太理解,他翻過來一看,眼神冷了下去。
這會霍司岑是背對著舒芮柔的。
舒芮柔只能看見他一個高大的背影,見他這麼久都沒有動靜,不免的疑惑起來。
「霍司岑?」
他該不會是無法接受這種失憶的事情吧?
舒芮柔想到這里又覺得不對,畢竟霍司岑的性格怎麼看也不像是這種人才對。
听到舒芮柔在叫自己的名字,霍司岑這才轉身看著舒芮柔,他捏著手中的紙,好整以暇的說。
「你打算把孩子一生下來就帶去國外?」
舒芮柔腦子沒有轉過來,月兌口而出了一句︰「你怎麼知道?」
說完之後舒芮柔才想起來自己協議上面根本沒寫。
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霍司岑給套路了,她微微皺眉,等著男人說他的後話。
霍司岑聞言冷聲指了指其中一條內容︰「不難看出來。」
上面赫然寫著霍司岑不得以任何手段調查舒芮柔的行蹤。
霍司岑想也不用想舒芮柔這是打算要去國外躲著自己。
為了不讓自己把孩子帶走,舒芮柔這樣一個喜歡演戲的人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霍司岑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男人嘆了一口氣︰「我不會和你搶走孩子。」
這話舒芮柔沒有馬上附和,她是打心底的覺得霍司岑既然已經想方設法讓自己把孩子生下來了,就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帶著孩子的。
對上舒芮柔眼中的防備,霍司岑再次嘆氣。
「協議可以簽。」霍司岑妥協下來,他把協議書放在桌上,「但是我需要再修改一些。」
見霍司岑松口了,舒芮柔馬上問︰「修改什麼?」
「要……」
霍司岑的話才剛剛說出來,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這話被打斷不免要舒芮柔覺得著急,她不太高興的嘖了一聲之後就見霍司岑去看門了。
一個護士聲音焦急的說︰「孩子不見了。」
「你說什麼!」舒芮柔听清楚這句話之後人的眼楮猛的瞪大了起來,不可置信的要從床上起來。
霍司岑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听到這樣的事情,他看了一眼舒芮柔激動的樣子,擔心她把儀器弄掉,只好先走過去穩住舒芮柔的情緒。
「你先冷靜,有什麼事情交個我就好,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舒芮柔只覺得自己有點渾渾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