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搖撞騙?」男人冷笑了一聲,他的余光撇見竹簽上頭的鬼畫符,拉著舒芮柔就走了出去。
禪房的門幾乎是被霍司岑一腳喘開的。
清一大師被嚇了一跳,竹簽一時間也沒有拿穩,直接就掉在了地上,舒芮柔聞聲也扭頭去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字沒有一個是自己認識的。
現在的竹簽都是這樣的?
霍司岑走出禪房,不少人都等著听霍司岑和舒芮柔都算出來了什麼,想要打听的時候就听見男人和身邊的女人說。
「這種地方以後不用在來了。」
其他的人見狀想要上前理論,但是被霍司岑散發出來的冷淡給勸退了,只敢小聲的嘀咕幾句。
舒芮柔不太明白霍司岑為什麼會突然之間發這麼大的脾氣。
等到上了車之後,霍司岑將車鑰匙插進去良久沒有發動。
他看著舒芮柔手腕上的佛珠,也突然覺得礙眼了起來。
見霍司岑一直在盯著自己,舒芮柔很快就注意到他在看什麼了,于是模了模佛珠,說︰「這不是爺爺給你的嗎?你可不能搞連坐那一套。」
說著,舒芮柔還順便把衣袖拉下來遮住了佛珠。
看著舒芮柔的動作,霍司岑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朝著舒芮柔無奈的笑了笑︰「喜歡就戴著。」
說著,他也一邊啟動了車子︰「你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言罷,也開始換導航。
聞言舒芮柔就說了一個地址,霍司岑便開車走了。
「你剛才是因為他說的話生氣了嗎?」
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舒芮柔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霍司岑沒想到舒芮柔還會好奇這個,他垂著眸子,道︰「有點吧。」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讓人覺得移不開目光,舒芮柔本身就有點手控,這會注意到了之後也多看了幾秒。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舒芮柔一移開視線就撞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模了模脖子︰「你不是不相信這些嗎?」
這話讓霍司岑難得的沒有馬上回答。
就在舒芮柔覺得自己得不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卻直白的說︰「我討厭別人說我們沒有緣分。」
在舒芮柔的印象里面,霍司岑很少會這樣。
其實事實上,與其說霍司岑說討厭,不如說是害怕更加貼切。
剛才清一大師的話還在耳邊,仿佛是在提醒他不要妄想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霍司岑想著就看了一眼舒芮柔微微隆起的小月復,扯了扯唇角。
這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就算是真的沒有緣分,也只能是他霍司岑一個人的了。
任何人都休想指染。
想著,霍司岑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收緊了幾分。
察覺到霍司岑的情緒之後,舒芮柔十分有眼力見的沒有繼續問下去,她稍微安撫了霍司岑一句。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們以後不去了。」
听到她這麼說,霍司岑才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而清一大師在霍司岑和舒芮柔離開之後久久都沒有從禪房里面出去,他看著竹簽,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