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舒芮柔不想搭理自己的這件事情,殷遲洛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臉上還是帶著一貫的笑容。
「舒小姐的身體好點了嗎?」
殷遲洛不冷不淡的關心了一句。
舒芮柔注意到,其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殷遲洛的目光是放在霍司岑的身上的。
這讓舒芮柔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她看了霍司岑一眼,見他一臉冷淡的樣子後收回了目光。
「好多了。」舒芮柔回答了一句。
她擺明了是一句話也不想和殷遲洛多說。
殷遲洛也沒有繼續在舒芮柔身上自討沒趣,他看向霍司岑︰「對了,溫小姐在醫院的事情霍先生知道嗎?」
溫筱筱在醫院?
舒芮柔皺了皺眉。
雖然這麼說也許是有點己人憂天了,但是這人和自己住院的時間似乎高度的吻合了。
在听到溫筱筱這個名字的時候,霍司岑的臉就冷了下來了。
他沒有回應殷遲洛的問題,只是說︰「恩軟集團最近的業績不錯,連平白無故給出四百萬的事情都不需要考慮。」
殷遲洛其實在問的時候就有考慮到霍司岑會不高興了,但是他沒想到霍司岑會用這件事情來提醒自己。
一時間,殷遲洛偽善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霍司岑一貫都看不上殷遲洛在恩軟集團的作風,這會殷遲洛又要自己送上門來,他就更加沒什麼好含蓄的了。
「溫家最近在給她找合適的丈夫,你帶著恩軟集團,黃雅詩說不定會同意讓你入贅。」
刻薄毒舌的話一直以來都是霍司岑的拿手項。
只不過是懶得說而已。
舒芮柔站在霍司岑的旁邊,听到他這麼不客氣的說殷遲洛,心里開始默默同情起來了霍氏集團的人。
每天面對這樣的上司,恐怕也很害怕。
殷遲洛因為霍司岑的話一張臉變得五光十色起來。
見殷遲洛不說話了,霍司岑這才不緊不慢的牽住了舒芮柔的手,他淡聲道︰「既然寄生蟲,就不要妄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說完,霍司岑又偏過頭去看舒芮柔。
「走吧。」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已經是和殷遲洛說話時候截然不同的態度了。
看著舒芮柔和霍司岑一前一後離開的身影,殷遲洛表情難得露出來了明晃晃的不爽。
等到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之後,殷遲洛就找到了溫筱筱的號碼給她發了句︰他已經知道了。
從剛才霍司岑的態度來看,殷遲洛覺得他知道的大概比自己想的還要多。
這種完全不在自己預料之中的感覺對于殷遲洛來說非常的糟糕。
他看著自己的手,隨後逐漸的握緊成了拳頭,他要想個辦法把主動權重新掌握。
車上,舒芮柔看著男人明顯還帶著溫怒的臉色,好奇的問︰「你和殷遲洛有仇了?」
這話問得讓霍司岑有點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聞言舒芮柔也沒有多想,她看著車窗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飛馳而過,說︰「你之前雖然也討厭殷遲洛,但是從來都沒這樣過。」
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