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柔轉身對坐在輪椅上的霍司岑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起來拉,回去。」
霍司岑把一張帥氣的臉龐仰起來,像個孩子看著母親一樣,「啊?可以回去了?」
舒芮柔一把把霍司岑掀起來,推著輪椅就去歸還,霍司岑只好小跑著跟上來,在背後喋喋不休、
「我說舒芮柔,你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吧?剛才連路都不讓我走,非要用輪椅推著我做檢查,現在看我沒事,就直接把我推下來,你還真是很會過河拆橋呢!」
舒芮柔已經來到了歸還輪椅的地方,霍司岑這才不再多說,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舒芮柔忙完,回頭看見霍司岑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有些無奈。
「霍司岑,你能不能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別和失智兒童一樣好嗎?否則爺爺看你這樣莫名其妙的樣子會傷心的。」
說完,舒芮柔繞過霍司岑就走,霍司岑就乖乖地跟在舒芮柔背後,不遠不近的跟著。
「柔柔,我好喜歡今天晚上的你。」
他的聲音帶著欣喜,還有一些篤定。她雖然說話不好听可是她真的很關心自己啊,甚至可以和爺爺差不多了。
這樣想著,霍司岑緊走兩步,上前與舒芮柔並肩而行,非常自然地握住了舒芮柔的手,輕聲問,「剛才吻你,你生氣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件事,舒芮柔爆炸了。
她狠狠甩開霍司岑的手,直接給張琛打電話,讓他來醫院接霍司岑,然後自己跑到醫院門口,鑽進一輛剛剛空下來的出租車,直接就走了。
留下追出來的霍司岑在黑夜里看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獨自凌亂。
「這這是怎麼個情況?」
看來舒芮柔對自己的這個吻很介意,霍司岑伸手模了模自己的唇,臉上浮現出笑容。他看著舒芮柔離去的方向,
舒芮柔回過頭,從出租車的後窗看到霍司岑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不放心,再次給張琛打電話,「張秘書,你快到了嗎?」
張琛覺得這一晚上實在是太魔幻了。
一開始是霍司岑給他發信息,讓他去一個地方開車;他走了沒多久,霍司岑又說讓他直接到了後把車開走就行,于是他只好把自己的車子停在了出事附近的停車場,自己開著霍司岑車子正要回去,又接到舒芮柔的電話讓他去醫院接霍司岑。
他雖然很不解,但還是照做,掉頭去醫院。
這還沒到醫院呢,舒芮柔的電話又打來,問他到哪里。
張琛心里無數個問題在冒泡,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我還有五分鐘左右才能到醫院,舒小姐什麼事?」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又踩了踩油門。
舒芮柔听後淡淡地說,「那就好,沒事,你到了接上霍司岑回去讓他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張琛听後連忙答應。
這一夜,注定舒芮柔和溫家人有糾葛。
這邊剛打發走溫筱馨,安排好霍司岑的檢查,準備回家的路上,又接到了章溪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