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座位是我選的沒錯,可是你也沒反對不是嗎?再說了,就算是你提出去包間,我也不會去的,畢竟看到你這麼瘋狂,一股腦地把所有的原因都怪罪給我,既然我已經承擔了這樣的罪名,那麼怎麼能白白擔責任卻不去做相對應的事情呢?」
說完,舒芮柔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霍恩珍看到她打電話,以為她要搬救兵,立即上前去奪舒芮柔的電話,但是舒芮柔卻直接把電話給了她,根本都不屑于與她爭。
她拿著手機的那一刻,電話接通了,霍老爺子熟悉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是霍恩珍很少感受到的寵溺和爽朗的笑聲。
「柔柔,想爺爺了嗎?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了?」
霍恩珍以為她會找殷柯或者霍司岑幫忙,畢竟她的身邊蒼蠅般一直跟著的人,只有這兩個人,她求救也只能找他們。
可是她忘了,自己的爸爸也是她的靠山,而且比對自己好太多了。她作為親生女兒只獲得5%的股份,可是她一個外來人,居然輕而易舉地獲得了霍氏集團20%的股份,這怎麼能讓她不生氣,怎麼能甘心和接受!
听到霍老爺子的聲音,霍恩珍愣住了,一雙眼楮看向舒芮柔,盛滿了怒意。
「舒芮柔,你故意的?」
她捂住話筒惡狠狠地問。
舒芮柔卻笑,一點都不在意,「我故意什麼?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搶我的手機,如果真的較真起來,或許是可以告你搶劫吧?這部手機價值一萬余元,應該足夠你去里面呆一段時間了。」
舒芮柔不知道,她這樣的性子,居然會是爺爺的女兒,一點爺爺的優點似乎都沒學到。
霍老爺子在電話那頭不听地喂喂喂,霍恩珍一個激動,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舒芮柔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霍恩珍,面帶微笑,一句話也不說。
這副恬靜的樣子再一次刺激到了霍恩珍,她把手機丟給舒芮柔,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眼神凶狠地盯著舒芮柔,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舒芮柔,你最好永遠都這麼好運,永遠有人幫你,否則,就算是我不出手,你也會死的很慘!」
說完,她冷笑一聲,那笑容陰狠的很。
霍恩珍就這麼走了,舒芮柔打開手機,給爺爺撥了電話,說剛剛信號不好,霍老爺子听說她在和工作室的員工聚餐,也就叮囑了她兩句,掛了電話。
坐在那里梳理了會思緒,舒芮柔記起今天霍司岑來找他,說是因為黃先生要見她,于是趁著現在自己身邊沒有人,就來到咖啡廳的陽台上,給黃偵探打了電話。
黃先生好像在忙,第一遍的電話一直沒有接听,第二遍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匆匆接了電話,聲音壓得很地很小,仿佛躲在什麼地方一樣。
「舒小姐?怎麼了?你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舒芮柔察覺對方的不方便,于是簡短地說,「哦沒有,就是我听說你找我?」
那邊黃先生的聲音依舊很低,周圍環境很嘈雜的樣子,隱約有音樂聲和人群的喧鬧呼喝聲。
「我沒有找你,只是請霍先生轉告你,之前黑衣人的一些信息,讓你警惕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