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這種事我不需要準備,也不打算準備,倒是你嘛,估計得多練練。」
霍司岑被殷柯內涵的發怒了,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露出了極為平靜的表情,他輕輕張口,說出的話,卻極為尖酸。
「殷柯,既然你一直宣城一直如何如何喜歡柔柔,為什麼昨天那麼重要的場合沒看到你,你平常不是最喜歡往舒芮柔身邊湊嗎?」
一句話,殷柯被噎得死死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今天是迫不得已,可是這樣的話,他不能給霍司岑說。他想起父親的話,又想起今天是霍司岑一直在舒芮柔身邊,他心中煩躁極了。
「霍司岑,你不要東拉西扯,也不要既要又要,跟個婊子一樣。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哄你的溫小姐吧!」
說完,殷柯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霍司岑一遍遍地回味著殷柯的那句婊子的評價,心中又氣又笑,他一邊覺得殷柯嘴太損,一邊又覺得他這個形容確實貼切。
他望著殷柯離開的方向,喃喃道,第一次有人這麼形容我,這戲子拍戲拍多了,果然文學功底厲。
害。
說完,他又覺得不妥,立即呸呸呸了三聲,捂住了嘴巴,心道舒芮柔要是自己這麼想她,還不定會給殷柯創造多少機會呢,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還是別干了吧。
殷柯走出醫院,回到車上,一言不發。
寧豐立即打開車里的暖氣和座椅加熱功能,「阿珂,我們回去嗎?明天還要繼續錄節目呢,再不休息,只怕來不及。」
殷柯卻擺了擺手,「你打個車回去吧,我自己回去,明天你直接去荔枝總部等我。」
寧豐還想說什麼,但看殷柯心情不好,只好閉嘴先回。
殷柯在車上考慮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想著想著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滴~~~」
一聲刺耳的汽笛聲把殷柯驚醒,他揉了揉眼楮看到自己還在醫院的停車場,而大喇叭的紅色奧迪超跑,他也認識。
車子嫻熟地停下,溫筱筱下車從後座拎著保溫桶出來,鎖車就要進醫院大樓。
殷柯跳下車子追上去,攔住了溫筱筱。
「溫小姐,我們談談。」
冬日的清早氣溫很低,說出口的話變成一股股白色的霧氣,在還未完全亮透的清早,有一種朦朧的美。
殷柯的心情也和那團白霧一樣蒼白,他昨晚想了許久,暫時無法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溫筱筱微微低著頭,眼楮向上看了眼來人,認出是殷柯後,再次垂下腦袋,讓齊腰的長發擋住大半臉頰。
她穿著依然很得體,披散的長發也很飄逸,遮住半邊臉的墨鏡也時尚,也可是這些都掩蓋不住她憔悴的神情,氣色很差。
「殷影帝?你怎麼在這里?」
溫筱筱的聲音啞啞的。
殷柯把目光轉向了她手里的保溫盒,原來是外賣,林城最有名的蟹粉小籠。
「昨天的事,我听說了,請不要太難過。」
想了許久,殷柯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他知道,這種事擱誰身上都難受,語言太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