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岑跌落在台下,左胳膊準確無誤地率先著地,一聲清脆的 吧聲後,傳來霍司岑的悶哼。
「哎呦!!!」
這一變故,讓周圍的人始料未及,紛紛慌亂起來,甚至擔心被這件事波及到,迅速地離開了。剛開還有不少人的宴會廳里,很快就門可羅雀。
黃雅詩見狀,淒厲地在大廳里哭喊,「誰來幫幫我啊,霍司岑你個孬種,害苦了我女兒你以為跳下去就沒事了嗎?這麼矮的台子你跳下去死不了,給我過來看筱筱!」
霍司岑蜷縮在地上,他的本能還是想起看溫筱筱,可是疼痛讓他勉強能阻擋這種本能,只好躺在地上,假裝不能動。
溫筱筱悄悄睜開一只眼楮,偷偷觀察周圍,她看到周圍除了自己和母親,一個人也沒有,就放心地睜開眼楮,看向黃雅詩。
「媽,司岑,他真的跳下去了?」
舒芮柔听到消息緊趕慢趕過來,遠遠地就看到溫筱筱躺在黃雅詩懷里,霍司岑則在台下躺著,心中想這兩個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她走過去,用腳提了提霍司岑「哎,霍司岑,你沒事吧?你怎麼樣?」
霍司岑把臉轉過來,看到舒芮柔,一臉的不耐,「我說舒芮柔,你要是不想幫忙就不用幫忙,用腳踢我是幾個意思?還嫌我的胳膊不疼嗎?」
舒芮柔無奈的蹲下來,耐著性子問他,「哪個胳膊疼?」
霍司岑齜牙咧嘴地指了指左邊的胳膊說,「左邊的。」
救護車來得挺快,護士們把霍司岑小心翼翼地架起來,臨走前看了看躺在黃雅詩懷里的溫筱筱,「那位小姐怎麼了?需要一起去醫院嗎?」
黃雅詩立即大喊說需要,于是,舒芮柔只好陪著兩個人一起上了救護車,黃雅詩也擠了上去。
救護車里,經過簡單的檢查,霍司岑只是左手臂骨折,其他沒有大礙,但是溫筱筱怎麼檢查都查不出緣由,只好說到醫院再做細致檢查。
溫筱筱閉著眼楮听著周圍的一切聲音,很快就察覺自己的擔架床已經被推到了搶救室,冰涼的儀器在她的胸口,手腕等處一一貼過,醫生們沒有說話,偶爾說一些她听不懂的數字,緊接著就會傳來刷刷的寫字聲。
霍司岑被帶到急救室進行了簡單的破皮消毒,然後拍了X光片,察覺骨折情況不是很嚴重,不需要住院,只要打石膏就可以。
護士正給他處理呢,霍司岑用右手拉著舒芮柔不讓走,「我受傷了,你都不管我,就這麼走了,還有沒有良心?」
像一個耍賴的小孩子,舒芮柔簡直要被霍司岑這種低劣的把戲給弄無語。
她推開霍司岑的手,挑挑眉無奈道,「你受傷是因為你的未婚妻,我干嘛要管你?我有這種良心不得天打雷劈?」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多少也算個人才了。
霍司岑見舒芮柔真的要走,只好改變策略,「就算不是因為你,但我和你現在也算都是霍家人,都是爺爺的孫輩,你真的忍心就這麼一走了之?還是說,你是在吃醋?」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