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來得差不多了,霍司岑和溫筱筱兩個人都回了VIP室,程婉見溫筱筱帶著禮盒離開,掐了溫筱馨的手臂一把,「今天給我機靈點,就說是筱筱的妹妹,多去認識幾個適齡的男子,讓你爸也把咱們娘幾個放在心上些。」
溫筱馨痛得臉蛋都扭曲了,嘶叫了一聲。
程婉嚴厲地叮囑,「記住了沒?」
溫筱馨無奈,只好不情願地點點頭。
溫筱馨回到女賓VIP室,黃雅詩已經在里面等著,看到她回來,一把拉住她的手,撲簌簌就開始流淚。
「筱筱,你父親送你一對鐲子,你就原諒他了?」
溫筱筱趕緊幫黃雅詩擦眼淚,把禮盒打開,遞給黃雅詩看,「母親,您之前不是老說,女乃女乃之前把一只鐲子原本送給了你,可是後來又要回去了,你看現在兩只都是我的,來,你一只,我一只。」
說著把其中一只戴在黃雅詩手腕上。
「母親你看,這鐲子真的不愧是上等的和田玉,真的很好看。」
黃雅詩卻一把擼下來扔在禮盒里,口中疾言厲色。
「我要這勞什子做什麼,今天這樣的日子,他帶著那幫人一起來,分明就是來打我們娘倆的臉的,你收了兩只鐲子就背叛了咱們的決心,我有你這樣的女兒,真的是沒用!」
她以前曾心心念念這只鐲子許久許久,老太太要走這只鐲子不久,她就得知溫國立在外面豢養了程婉,她追過去的時候,程婉已經身懷六甲,挺著孕肚給她開的門。
看著他們住著比自己的家還豪華數倍的別墅,客廳里掛滿了她和溫國立的婚紗照的時候,黃雅詩什麼都沒問就回去了。
她一直念叨那只玉鐲,也只在此之前,後來,她就不再提這件事了。
溫筱筱心中悲涼,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大喜之日,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會這樣來‘恭喜’自己,靠著牆壁望著窗外不再說話。
舒芮柔還在準備下午的錄制,結果章溪溪忽然跑進來,喘著氣對她說,「舒總,霍司岑不是今天訂婚嗎?怎麼來這里了?」
舒芮柔比章溪溪更奇怪,抬頭看了看周圍,有些不相信地問她,「你在說什麼?霍司岑在哪里?」
章溪溪指了指門外,「霍總在和殷總說話。」
舒芮柔站起來,走出休息室,果然真的看到霍司岑站在走廊里和殷柯說話,霍司岑正對著門,看到舒芮柔,立即和她說。
「柔柔,爺爺讓我來叫你。」
叫我?
舒芮柔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但又想是爺爺的吩咐,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面露難色,有些猶豫,「可是,我下午還有錄制,不能去。」
雖然已經猜到和那件事有關,但是舒芮柔還是並不是很想去,她想自己在不在場,並不影響事情的進展。
霍司岑卻笑著揮揮手,很輕松地表示,「沒關系,我已經替你請假了,節目錄制今天下午暫停,明天繼續。」
殷柯這時也轉過頭對舒芮柔說,「剛剛荔枝那邊負責人來過了,我正納悶呢,沒想到是霍總認識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