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開賬戶?殷柯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一個窮人開海外賬戶做什麼?」
殷遲洛馬上撇的干干淨淨,說話的語氣非常乖張,夾槍帶棒地。
「也是,你們一家這些年吃香的喝辣的,還牢牢把持著恩軟集團,在海外開個賬戶算什麼,誰名下沒有幾個億的資產?」
說罷他自憐地模了模自己的臉頰,嘖嘖有聲地嘆氣。
「可憐我父親被逼跳樓,我和我母親家破人亡,但你們喝著我的血,吃著我們一家的肉,憑什麼在這里對我尋三問四的?你是怎麼會覺得我會在海外有賬戶?我當年想去國外留學都因為沒有保證金這才做罷!」
對殷遲洛的借題發揮,殷柯早就有所預料,便也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只是事實擺在這里,他狡辯也沒有用。
他拿出那張開戶證明,上面的開戶人,開戶日清清楚楚地寫著,是殷遲洛自己在上個月初親自開的戶,開戶存入了1000萬。
把證明推到殷遲洛眼前,「那麼,這個你怎麼解釋。」
眼楮死死地盯著殷遲洛,眼里異常。
殷遲洛看了看紙上的內容,忽然呵呵笑了起來。
「殷柯,怎麼你們現在對我這麼感興趣嗎?都開始派人調查我?沒錯,這個賬戶是我開的,怎麼了?你還想知道什麼,我就在你跟前,你直接問我,省心一點。」
說著,又哈哈哈大笑起來,痞子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殷柯,你看,我多貼心。」
自從他父親殷修德跳樓離世後,殷遲洛越來怪異,有時候很安靜顯得很沉郁,有時候則說說些不著四六的話。
殷柯也沒有在乎他東拉西扯的指責和謾罵,繼續追問。
「那麼,也就是說,李強是你派去的。」
殷遲洛听到這個名字,依舊瘋狂地大笑,酒杯里的酒都順著袖管流到了身上,他也絲毫不在乎。「你們終于查到這里了,我等了好久啊,殷柯,你們也太慢了。」
說罷,他又探頭看盡殷柯,極盡賣弄地說,「是不是,傷到了你心尖尖上的那個女人,所以你才會來找我?」
殷柯冷冷地看著殷遲洛,除了臉上的肌肉動了動,但還是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叫人知,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才能把握主動權。
這是他行走娛樂圈的信條,也是人生準則,戒掉情緒,才能無欲則剛,不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他沒有搭理殷遲洛的刺激,只是淡淡開口。
「殷遲洛,我勸你適可而止,否則只怕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小心給別人做了嫁衣裳連墳墓都找不到。」
已經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只是若能讓他改變主意,也算是積德行善,畢竟他不想殷遲洛繼續越走越窄。
殷遲洛才不會買他的賬,瞪著一雙眼楮,呲牙陰笑著,「殷柯,你以什麼身份來和我說這種話,你這種即可利益者可真是會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沒有被奪走珍惜的東西,所以你不配和我說這些。」
殷柯聞言站起來,收回了那張證明,「既如此,那你好自為之,希望你未來不會後悔。」
轉身大步離開,背後傳來殷遲洛咬牙切齒地回答,「我絕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