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最讓人期盼的要數12月,節日一個接一個,西方的感恩節,聖誕節,緊接著就是元旦,再過不久,就要過新年了。
林城的節日氣氛已經渲染得很濃烈,大街上,商場里,甚至小區里到處都是各種廣告,時刻提醒著人們,美好的日子即將來臨。
溫筱筱的心情更是被很多重幸福感給包圍著,夾帶著一些隱隱不安的苦澀。
她知道自己心里擔心什麼,但是卻一直裹挾著這幸福和苦澀一路往前。
這天,樊可可給她說法國頂尖的時尚雜事《fasha》中國版要采訪她,主題是新年的祝福。
「蘇瑪可是如今的時尚教母,是她的助手親自聯系我的,筱筱,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得好好準備,時間很緊,明天晚上就得去攝影棚。」
樊可可興奮地說著,「蘇瑪真是夠意思,給你準備的禮服,是DIOR新春高定的那間黃色花朵裙,非常適合你!」
溫筱筱最近幾日不上不下的心真實地雀躍起來,總算這是一件非常確信的好事。
掛了樊可可的電話,溫筱筱自言自語著,「確實,最近的好消息都是有點讓人心里不踏實,不行,我得做點什麼。」
霍司岑這些日子忙著和程啟帶領的股東談判,股東們的要求非常簡單,一致要是把舒芮柔從股東名單里剔除,至于方法,他們要求霍司岑來想辦法。
別說霍司岑不想,就是他想,爺爺給的那20%,他也不敢動。
所以,他讓張琛把這些人這些年所有的把柄都整理一份,挨個寄了一份。
這幾日那幾個股東都安靜了不少,好幾個都請了年假不來上班,程啟和程繼峰也不再每天來辦公室找霍司岑了。
但是他們不找,霍司岑還是得找他們。
程繼峰被請到霍司岑辦公室里一臉警惕。他坐在霍司岑對面,看著霍司岑轉著鋼筆遲遲不肯說話,桌子上擺著一沓資料,扉頁上寫著他的名字。
這讓他如坐針氈,在座位上不停地左右騰挪,恨不得豁出去,但是程啟的叮囑還在耳邊回蕩,要他少說話。
他不得不坐在那里等著霍司岑發話。
「程繼峰,你來集團有兩年了吧?」
終于,霍司岑開口了,看著程繼峰的眼楮里,神色如深潭,程繼峰看不出他的意圖。
他惶惶地點頭,舌忝舌忝發干的嘴唇。
「是的霍總,自從我來集團後,就努力帶著營銷部門,這兩年咱們霍氏集團在各領域,尤其是網絡方面市場份額比往年增速加快七分之二。」
霍司岑翻翻那沓資料,也不接程繼峰的話,看了半天,在程繼峰即將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又開口了。
「那麼,你叔叔程啟勾結恩軟集團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很突然地,霍司岑那雙眼楮露出鷹一樣的犀利,死死地盯著程繼峰,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微表情。
程繼峰只覺得渾身都出了冷山,襯衫和西褲全部黏在了身上,難受無比。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就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