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我知道你不在意被人批評,其實我也不怕,只是舒姐,我就是怕辜負你的賞識,更怕耽誤了劇組的同仁,你不知道,連宋隨都比我演得好,他每條戲都基本一遍過,那的那一條,我整整拍了三天,我實在」
舒芮柔听到孟芝的真情實感,心中也感動到了。
這個小丫頭自己果然沒看錯,不但表現力靈巧驚人,人品和心底也是善良如斯。
「孟芝,不要逼自己,也不要急著否定自己。你那條戲,是你這個角色里最重要的一條,要不然導演也不會拍了三天都不滿意,而你之所以一直配合,也是覺得沒有達到。」
孟芝听著舒芮柔分析,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我就是覺得得知我的夫君死了,我這個未來最有希望登上皇後之位的人,看到仵作抬來他的尸體,我不應該只是哭,也不能不哭,我換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演法和表達,可是總是不合適。」
舒芮柔讓孟芝不要著急,她指了指在病床上悄悄睡著的章溪溪。
「你看看小章,她都睡了快一周了,咱工作室的事情都堆成小山了都不急,你急什麼?」
孟芝還是不放心,掰著手指頭給舒芮柔算賬。
「可是我們劇組本來就窮,我再這樣拖後腿,實在沒有顏面,連劇組的盒飯吃著都覺得不配。」
舒芮柔一臉嚴肅地問孟芝︰「劇組里只有你一個演員嗎?你出來,他們就不拍戲了嗎?」
孟芝搖搖頭,「那倒不是,其他人還有好幾天的戲,等這些拍完,就剩我那條了。」
說罷,孟芝忽然明白舒芮柔的用意,立即跟導演告假,說把她這場戲放在最後一天拍,這幾天她好好調整狀態。
導演明顯是被孟芝折磨得不輕,雖然不是很高興,還是同意了。
舒芮柔這才露出笑容,拉起孟芝,「孺子可教也,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孟芝站起來看著章溪溪,操心說,「那溪溪怎麼辦?」
正說呢,兩個護工正好回來,孟芝這才放心跟著舒芮柔去吃飯。孟芝得知小賤和高波是舒芮柔請的貼身保鏢,頓時心情緊張起來。
「舒姐,事情這麼嚴重?都要雇貼身保鏢了?」
小賤這個社牛見孟芝一路擔心這擔心那的,忍不住開口。
「我說這位小姐姐,你就好好吃飯吧,我們是霍總不放心舒總的安全請來的,但是這些日子也沒發生什麼事情,你句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一句話說得孟芝滿臉通紅,尷尬無比。
舒芮柔敲敲孟芝熱乎乎的腦門,「看見了吧?連小賤都覺得你杯弓蛇影,再說了,事情已經有轉機了,好好吃飯,吃完幫我去見一個人,再去警察局一趟。」
孟芝听說可以幫到舒芮柔,立馬呼嚕嚕地暴風吸入面條,吃得風卷殘雲。
見到溫筱筱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咖啡廳里的音樂听得舒芮柔昏昏欲睡,昨夜沒睡好的瞌睡也跑出來快要把她放倒。
孟芝倒是像一只警覺的小獸,時刻關注著周圍的情況,直到她看見溫筱筱裹著黃色的翻毛領皮草走進來,立即叫醒了假寐的舒芮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