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柔覺得兩個人這樣牆頭草,瞬間有點不放心霍司岑這是找了個寂寞吧?還保鏢,恐怕沒等那幫有心人找到自己,就已經給人家發了定位吧?
她翻了個白眼,把手伸到兩個人跟前,手指靈活地做了個拿來的動作,「快點。」
小賤和高波兩個人看見,頓時一臉的失望,但還是不得不把剛剛揣兜里還沒焐熱的現金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放到舒芮柔手上。
舒小姐可是他們的服務對象,惹惱了,別說這點錢,霍總那一份都拿不到。
兩個人垂頭喪氣地坐在後面,心里不停地懊悔剛剛不應該收那筆錢。
舒芮柔把錢塞給殷柯,「咱現在沒那麼多錢亂花,殷總你這大手大腳的習慣得改改。」
「柔柔,這是我的錢,我想怎麼花你都管?」
殷柯拿著錢有點哭笑不得,這才哪到哪,舒芮柔就已經開始替他省錢了?他心里暗自高興起來,但臉上還是裝作疑問的感覺。
舒芮柔一听這話,立馬就把錢揣到自己兜里,「他倆的一應費用全部都找霍司岑要,你既然錢多到什麼人都給,還不如放嗨娛,就當你的入股金。」
殷柯見舒芮柔一副小無賴的嘴臉,嘟著嘴一副沒商量的意思,頓時笑了,「柔柔,沒發現啊,你居然是個小財迷。」
「你沒發現的多了去了。
舒芮柔一點都不在意,系好安全帶就命令殷柯,「開車,咱去看看溪溪。」
殷柯立馬狗腿子一樣高聲答應著,「好的,小姐,小的這就出發。」
到醫院的時候,寧豐早就到了,還非常細心地給所有人都準備了早餐,連高波和小賤都沒有。
舒芮柔和殷柯走進病房,兩個護工已經吃過早餐,看到跟在後面的寧豐又感謝了他的早餐。
寧豐靦腆地笑笑說沒什麼,是殷柯讓他買的。
舒芮柔看到章溪溪面色紅潤了不少,臉上的青灰色幾乎看不見,渾身上下都是洗滌劑的清香,一點都不邋遢。
看來這兩個護工還是可以。
「她昨晚怎麼樣?有沒有再動?」
那中年女護工立馬把章溪溪每天輸液,吃飯,排便等情況都詳細介紹了一遍,還拿出也給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這些和兩個人每天給章溪溪洗漱,擦洗,還有按摩和翻身的記錄。
另外,她指著最下面的那一欄,「舒小姐,病人昨天晚上手指動了有三回,眉毛動了一回。」
听到這個好消息,舒芮柔開心極了。
她三兩口吃完包子,笑著從兜里模出那兩疊現金,每個護工分別給了一疊,「你們辛苦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罷還不好意思地對殷柯一揚手,「這筆錢還算是你的入股金,今天算我借你兩萬,改天還你啊。」
兩個護工一听,紛紛覺得不該收。
但殷柯也勸他們收下,還意有所指地大聲說︰「你們這麼用心地照顧小章,這點錢都少了,你們還不敢收,有的人可是不管什麼錢,都敢往懷里揣的。」
小賤和高波本就非常擔心這件事要是被霍司岑知道兩個人就會丟了這份工作,現在听了這話,兩個人的臉蛋一個比一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