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岑只覺得自從離婚後,舒芮柔越來越能引起他的好奇和注意,甚至是覺得她和之前的性格大相徑庭。
她以前對自己的順從和溫柔,現在全是不耐煩和不屑一顧,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時候,才會展露笑顏。
是因為決定要離婚的緣故?還是說她和自己一樣,開始變得不一樣?
比如,明明之前他是很享受與溫筱筱的黏糊戀愛對話和互動的,可是現在卻覺得難以接受並時常在用毅力忍耐。
但是舒芮柔和自己又不一樣,他無法對溫筱筱表達自己的不喜歡,也無法對舒芮柔說他真正想說的話。
這不,听了舒芮柔發射著一顆顆子彈的話語,霍司岑也回攻了過去,「舒小姐,你打開保險了嗎?小心炸到你自己!」
舒芮柔本就擔心章溪溪,看到醫院門口那一幕更加擔心醫院里是不是也變得不太妙,對霍司岑不著調的話更是沒耐心。
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給掛斷了。
她趕緊給護工打了電話過去,偏偏那兩個護工一個都不接電話,瞬間舒芮柔就懷疑病房里有情況,急得頭頂冒煙。
舒芮柔只好對網約車司機抱歉地說︰「師傅,麻煩你前面掉個頭,還是回去吧。」
就算醫院里有天羅地網,她還是得回去,章溪溪現在毫無自保能力,不能這樣置之不顧。
網約車司機只覺得自己跟在演戲一樣,但是顧客是上帝,他也不好說別的,答應著就掉頭把舒芮柔往回送。
舒芮柔正心急呢,電話再次響起來。
舒芮柔以為是護工回過的電話,看都不看就接起來,「喂?你們剛剛去哪里了?怎麼都沒人接電話?」
「舒小姐,我發現你是不是對掛我電話——有點上癮了?」
居然是霍司岑的電話,舒芮柔一陣無語,自己都急得火燒眉毛了,他居然還在戲弄自己?你喜歡演是吧?
成全你!
舒芮柔捏著嗓子怪聲怪氣地說︰「是上癮了,霍總還有別的台詞嗎?」
若是個知情識趣之人,也應該听出來自己話里的意思了吧?
但是,對面不是別人,是撕不下揭不掉的狗皮膏藥——霍司岑。
霍司岑一點不在意舒芮柔的揶揄,他好整以暇地說︰「舒小姐,既然如此,我以後會經常給你打電話。」
舒芮柔再次掛掉電話,正好護工的電話這次終于回了過來,她立即接起來。
「請問26床病人怎麼樣了?」
護工連連道歉,給她說了剛剛沒到電話的緣由,「剛剛那一個陪護去衛生間了,我去喊護士,都沒帶手機,很抱歉讓您擔心了。」
舒芮柔听聞這才放心些許,「病房里沒有來奇怪的人吧?比如個子很高的那種?」
護工明確地說沒有那種情況,但卻又非常開心地對舒芮柔說︰「舒小姐,好消息,剛剛我去叫護士,是因為病人剛才眼皮動了!」
「真的?」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舒芮柔開心極了。
今天和爺爺見面解開了心結,章溪溪又有了好消息,還真是雙喜臨門。
網約車到達醫院門口已經好久了,舒芮柔一直打電話沒注意到,等到這里看舒芮柔這麼高興,他忍不住插了句嘴︰
「小姐,醫院到了,請你下車好嗎?」
舒芮柔听到這句話才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醫院門口,這才跟司機道謝後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