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醫生心細如發,但我只是手機壞了,並不是你說的任何一種情況。」
殷遲洛聞言好像高興起來,「那就好。」
說罷,他又繼續在那頭嘰嘰歪歪,「舒小姐,最近,你要注意自身安全,有必要的話,離你的前夫,和有關的人遠一點。」
舒芮柔奇怪極了,他不著四六地在說什麼?但是她也不想與其多舌,便應承後掛斷了電話。
瞌睡被這通電話全部打斷,舒芮柔一時也睡不著。
她打開一只小旅行包,把晚上買給爺爺的東西重新收拾了一遍,最後抱著那只包坐在沙發上發呆。
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情節,這個時候霍司岑和溫筱筱已經在準備婚禮,而自己因為糾纏霍司岑不肯罷手,正在被溫筱筱針對。
或者說正在死的路上倒計時。
那今晚殷遲洛的這通電話是不是也透露了這個信號呢?
現在的事情發展,與原文已經有很大的差別,那麼自己到底還有多少時間呢?
至少在這之前,要把章溪溪救活,把那個罪魁找出來。
這是最起碼的。
明天去見爺爺,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場面,她一想起那日在霍家老宅的情形,就忽然有些發 ,不敢去見爺爺。
「萬一,爺爺讓我滾呢?」
她雙臂抱著自己,望著窗外模糊不清的影子。
嗡嗡嗡
手機又響了起來。
舒芮柔拿過來,是溫筱筱的號碼。
時間已經是夜里一點多,她這個時間居然有心情給自己打電話。
舒芮柔毫不猶豫地掛斷,但是電話依舊鍥而不舍地打進來。
三遍後,張琛的號碼也打了進來,舒芮柔只好接起來。
「大晚上的搞什麼?」
舒芮柔的語氣很不好。
張琛卻急切地說︰「舒小姐,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您,可是霍總喝醉了,吵著要」
額———
舒芮柔都能想象到霍司岑在那邊嘔吐的樣子,瞬間覺得胃里翻江倒海起來。
原來是又發神經了。
舒芮柔冷冷地說︰「張秘書,這種事你得找溫筱筱,找我做什麼?。」
張琛額頭上好幾條黑線落下來,他擦擦臉上的冷汗,「舒小姐,霍總說要和你一起睡」
估計是張琛自己也覺得難為情了,說到最後聲音幾不可聞。
難怪溫筱筱不停地給自己打電話,原來是情郎沒有歸巢。
「那不是很簡單嗎?你打印一張我的照片貼在溫筱筱臉上不就得了。」
溫筱筱戲謔地說完,自己也覺得這個注意太損,抱著肚子在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忽然,電話那頭溫筱筱怒意滿滿地咒罵起來。
「舒芮柔,你別得意得太早!今天司岑是為了你的破事才喝醉的,但是以後,你要是還敢拿你那些破事來就餐司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啪嗒一聲。
電話被掛斷,舒芮柔可以想象到溫筱筱的氣急敗壞,可是她的心里也並沒有那麼開心,尤其是听到溫筱筱說他喝醉是為了自己的事。
這是確有其事,還是兩個人鬧別扭所以拿自己尋開心呢?
想了許久也沒個頭緒,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睡,舒芮柔索性起床模索殷柯送的新手機,順便整理一下舊手機倒過來的信息。
「那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