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筱踏進明廣會所,就有專人領著她去了二樓的包廂,悠然自得地點了一壺龍井,幾份早茶,正準備喝的時候,霍恩珍敲門進來。
溫筱筱低頭看了眼手腕上新戴的江詩丹頓,熱情地招呼著霍恩珍,「大姑好守時啊,真是疼愛筱筱。」
說罷她特意給霍恩珍倒了茶,又遞給她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盒,「大姑,我們本來很談得來的,只是這幾年有點變故有些許生疏了,但是大姑今天能來,就是太給我面子了。」
霍恩珍聞言臉上笑得合不攏嘴,拿著那禮盒掂了掂,「筱筱說得哪里話,咱倆什麼時候生分過?不過是前幾年甜甜和思然都在升學的重要階段,所以才比較少見面而已。」
溫筱筱很有眼力見地起身來到霍恩珍跟前,替她打開禮盒,里面是一只墨綠色天鵝絨緞面禮盒,溫筱筱手法靈活地打開,露出里面的一條心形翡翠項鏈,顏色碧綠通透,水種上乘。
她特意給霍恩珍眼前晃了晃,「大姑,所以我為了賠罪,今天親自給您賠罪,不知道這條項鏈大姑可喜歡?」
霍恩珍此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嘴里不停地說著喜歡喜歡,自己接過手就戴在了脖子上。
不得不說︰霍恩珍雖然已經年逾五十,但保養得確實得當,很能瞥見年輕時的風采。
溫筱筱又非常及時地來了一圈彩虹屁,直哄得霍恩珍眉開眼笑。
兩個人其樂融融地閑聊了許久,都刻意沒有提起舒芮柔。終于,霍恩珍還是沒能安耐住,她拉過溫筱筱的手,滿懷期待地看著溫筱筱。
「你不是說有個秘密要告訴我」
溫筱筱瞧瞧自己腦袋,這才拿起自己的手機扒拉了許久,找出一個照片拉著霍恩珍一起看。
照片只是一片泥土地,上面布滿了類似自行車一樣寬的車轍,但是又不是很像自行車,因為很明顯,很多車轍都是兩兩平行的。
霍恩珍看了半天,只覺得有些眼熟,她不太明白地看向溫筱筱。
「你想說什麼?」
溫筱筱收起手機,坐回霍恩珍對面,雙手撐著下巴望著霍恩珍,「大姑,前些日子,我听說你和家里人一起去看了伯父,但是你相信爺爺真的去世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霍恩珍就不出溫筱筱所料地站起來,她大張著嘴巴,震驚的表情無處藏匿。
溫筱筱知道︰自己這下總算是命中了靶心。
「你在胡說些什麼?」
那聲音有點顫抖,有點猶豫,有點懷疑,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不堅定。
「我沒有胡說︰大姑,我懷疑爺爺其實根本就沒有去世,所有這一切都是舒芮柔那丫頭的手段!」
霍恩珍听到舒芮柔的名字,重新坐了下來,看向溫筱筱的眼楮里不再有懷疑,而是點點頭,「不錯,我也覺得爸爸去世後,所有的好處都讓姓舒的那窮丫頭佔去了,這不可能。」
溫筱筱見這情勢,馬上知道︰自己終于抓住了一條有用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