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輝沒有回答溫筱筱的話,他只看向霍司岑,眼中的問號明晃晃的,「這也是你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現在看起來有眼疾,和這樣一樣的女子糾纏這麼多年,連好好的婚姻說散場就散場了。
尤其是听父親說了各種舒芮柔的行為舉止,再看眼前的溫筱筱,雖然他並不了解,但是莫名的不喜歡。
連帶著,從小就很喜愛的兒子也變得不那麼喜歡。
霍司岑走過來拉住霍恩輝的手,認真道︰「爸,這只是我們的提議,當然我們非常希望您能考慮,畢竟」
他看了眼溫筱筱,咽下了後面的話。
讓溫筱筱知道爺爺還活著,麻煩。
霍恩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難得你們有孝心,但是你也知道︰回去林城,我是個閑不住的,只怕到時候礙手礙腳,不如就還是維持原樣。」
「也好。」
霍司岑沒有再堅持。
溫筱筱卻還是不肯放棄,「伯父,您多慮了,我們是真心請您回去的,怎麼會覺得您礙手礙腳呢?」
她還要靠霍恩輝給自己的婚事助一臂之力的,可不能就此放棄。
霍恩輝卻還是堅持,「我的身體不適合多思多慮,司岑,無論家里家外,集團的事還是你自己,要多斟酌。」
「是,爸,我會多方考慮,若有拿不準注意的,會及時求助。」
霍司岑回答完,把帶來的東西搬進房間里,又仔仔細細地碼整齊。
「我給觀里添了100香火,您就在這邊安心住著,什麼時候想回來,隨時打電話。」
說罷他又看了看霍恩珍的身姿,雖然清瘦,但是看著很健朗,心中安慰不少。
「您之前都不讓我們來看您,現在能讓我們過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霍恩輝笑笑,輕聲說︰「之前是覺得你已經成家不需要操心,現在和柔柔離婚了,那接下來還得多關心你。」
霍司岑心中感動異常,他撇過頭假裝無意,「只是我媽一個人在家,實在是」
沒等霍司岑說完,霍恩輝就打斷了,「我和你母親之間,不在于此,你回去讓她少操心些也就是了。」
就在父子倆說話的空擋,溫筱筱被院子里一些毫無規律,甚至有點雜亂無章的印記給吸引了注意力。
她悄悄走過去,看到雨後有許多印記已經很淡,但還有很多依然很清晰深刻,那泥土清晰地記錄著一道道成雙成對的印子。
是車轍。
確切地說︰是並排的車轍。
溫筱筱想起霍老爺子生前是坐輪椅的,一時間,腦海里閃過某種可能,她驚訝地轉過頭,看著你一言我一語地父子倆,悄悄打開手機拍了照。
回去的路上,溫筱筱比平日里沉默了不少,只說是有些累了。
快回到林城的時候,溫筱筱看向霍司岑輕聲問︰「司岑,你會一直愛我嗎?」
她的眼中滿是渴望,望著霍司岑,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
「當然。」
霍司岑的回答毫不拖泥帶水,說完還身不由己地單手開車,用右手刮了刮溫筱筱的鼻子,「總是一驚一乍地,小丫頭。」
溫筱筱眼眶紅了,她動情地牽住霍司岑的手,「你好久沒叫我小丫頭了。」
這是他們談戀愛的時候,霍司岑給她取得外號,今年來,霍司岑基本怎麼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