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岑心中暗暗受傷,看來自己就快要失去她了。
他面上裝作關心的樣子,「我爸爸叫我們一起去見他。」
「你爸爸?」
舒芮柔有點驚訝,說真的她確實很好奇,她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早回來,是單單為了爺爺的葬禮,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霍司岑沒有再多說,拉了一下她的袖口,想起她剛剛的舉動,立即放開,輕聲說,「現在走吧。」
舒芮柔跟在霍司岑身後,拐過好幾個彎後,終于在書房外面站定,不動了。
「怎麼不進去?」
不會是要在門口隔著門說話吧?這種在道觀待久了的人或許很各色吧?
「筱筱。」
舒芮柔听到霍司岑溫柔的聲音,這才看到被霍司岑擋住視線的她,根本沒看到書房門口垂手立著一個嬌弱無比的身影,穿著一身棕色的禮服,拿著一只大紅的手包,正掛著兩顆紅葡萄一樣的眼楮,水汪汪地望著霍司岑。
還真是一往情深呢,不愧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不過她怎麼會在這里?難道是霍恩輝的意思?
「溫筱筱,誰允許你來我爺爺的葬禮?滾!」
舒芮柔不管她是來做什麼的,反正她不想看見她,更不想看到她出現在爺爺的葬禮上,她不配。
如果說聲音也是一把刀的話,那溫筱筱肯定已經舒芮柔被扎得全身都是洞。
「司岑」
溫筱筱還是一貫白蓮花的做派,按原本非常能引起所有人信任和同情的初戀臉,加上那柔弱得不能自理的聲音,讓舒芮柔只覺得惡心。
「你叫老天爺也白搭,只要我還在,你就別想來這里惡心爺爺!」
霍司岑也不知道溫筱筱為何在這里,他也很想讓她滾,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
「舒芮柔,不需你這麼說筱筱,該滾的是你!」
舒芮柔一臉無語,白了霍司岑一眼,「叫我來見你爸爸的也是你,現在到門口讓我滾的還是你,霍司岑,難道你祖上是唱戲的嗎?」
「什麼意思?」
霍司岑眼中不解,低聲問。
「沒事,就覺得你這變臉變得挺溜的。」
溫筱筱搶在霍司岑前面,上下瞥了舒芮柔的裝扮一臉,輕笑一聲,「呵,有些人還真是會拿著雞毛當令箭,誰是你爺爺?」
說罷她走上前來,挎住霍司岑的胳膊。
「別以為你假裝暈倒就可以順便假裝失憶,你別忘了,你和司岑早就離婚了,所以爺爺早就不再是你的爺爺,你和她早就沒有一毛錢關系了!」
說罷溫筱筱臉上滿是得色,她深情款款地望著霍司岑,甜甜一笑,又她抬起尖銳的下巴指了指書房的門,「知道伯父叫你們來做什麼嗎?爺爺早就安排好了,伯父以前就很喜歡我,現在他回來了,舒芮柔,你欺負我的,我很快就會討回來!!」
霍司岑很想拒絕這樣連體嬰一樣的造型,想分開這樣的動作,可是他動不了。
舒芮柔聞言也不著急,只點點頭,一點不打怵,「哦,是嗎?看來溫小姐的消息很靈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