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柔吃了一記爆栗子。
雖然不痛,但看得殷柯兩眼直冒火,「太欺負人了!」
說著,掄起袖子就要找霍司岑理論。
舒芮柔連忙抓住他,「算了,你和那種人置氣什麼。」
殷柯的胳膊白,舒芮柔手覆上去因而一點都沒色差。
但霍司岑看著只覺得刺眼極了,他忍不住站起身。
溫筱筱也跟著滿目幽深的站了起來,「司岑。」
這一聲喚跟鋼釘一樣,瞬間就把霍司岑腳步鑿定住了,他深納了口氣,從兜里掏出包煙,搖了搖,「我去抽煙。」
霍司岑走後,樊可可湊上來問︰「霍總怎麼又抽煙了?剛剛一路過來見他抽了不止半包了。」
溫筱筱目光微爍,蝶翅的長睫垂了下倆。
以前的霍司岑很少抽煙。
他是最近才開始抽這麼頻繁的。
如果要說個準確的時間,那應該是從他推了舒芮柔的那天後,他就開始這樣一根接一根的抽。
樊可可沒瞧見溫筱筱的臉色,只一個勁的說︰「你還讓霍總少抽點,抽煙不好……造娃。」
霍司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踫,還造娃,造空氣差不多。
溫筱筱一摔文件,「煩死了,跟個蒼蠅一樣,你還讓不讓我看這規則了。」
這聲音沒收斂,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除了舒芮柔。
殷柯轉回頭時就看見舒芮柔一雙眼凝在文件上,神色認真的又翻了一頁。
殷柯嘴蠕了蠕,問︰「第三條規則寫的什麼?」
舒芮柔道︰「不得求助場外,更不得拿手機。」
听得殷柯有些怔忪,「你倒還真在看。」
「那不然呢?你當我在看什麼?」
舒芮柔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有化不開的清冷。
殷柯默了默,沒回答這話,只是轉而問︰「不帶手機進場,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你想過沒?」
這話順著風灌進了一旁劉海的女人耳朵里,她忙不迭的湊上一句,「是啊,我也覺得,而且我們錄制的地方不是在這片草原,是過了這片草原的那叢森林,不說其他的,就是蛇……我們也招架不住,萬一被咬了怎麼辦?」
見兩人望過來的疑惑眼,劉海女人落落大方的介紹︰「我叫梓晴,你們叫我晴晴就好。」
舒芮柔道︰「晴晴,」又看了一眼殷柯,「這就是個綜藝,他們主要目的是為了吸引觀眾收看,而不是為了整死我們,所以放心吧。」
梓晴卻不然,「不是有書上這麼說的嗎?女主本來是好好參加綜藝,結果那個綜藝一開播就成了恐怖綜藝,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發聲了,女主為了活下來,不得已在里面開始大逃月兌……」
見她大有滔滔不絕的架勢,殷柯忙打斷了她,「你……看的什麼書?」
「《當我穿進恐怖副本後》。」
……
「啪」。
舒芮柔合上注意事項的文件,聲音輕飄飄的,像灰暗的塵灰吊子,「不錯,你的閱讀量很豐富,舉一反三的能力也很厲害,我要向你學習。」
也不至于穿進這麼一本破爛小說里。
梓晴卻覺得她的話滿是嘲諷,嘴一捺就道︰「女人,你三十六度的嘴,怎麼說出的話這麼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