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柔愣了愣，「為什麼？」
這下輪到張琛愣了愣，「舒小姐不知道？霍總現在被霍老爺子強行辭退了霍氏的總經理職務，名下的財產也被霍老爺子凍結了，所以這份離婚協議，舒小姐簽了也得等後續霍老爺子收回成命才能實施。」
舒芮柔有些訝然，「爺爺怎麼會……」
張琛眉心蹙著，一雙眼疑惑地掃著她，「霍太太不知道？你們手底下的狗仔隊消息不是最靈通的嗎？」
舒芮柔跟看智障一樣看著他，「狗仔隊也就是嗅嗅緋聞，像霍氏集團這種內部消息，更牽動a國經濟發展的消息，他們能模到？你們當狗仔隊是什麼？007？情報局特工？」
張琛臉沉了下來，似乎在想什麼。
舒芮柔見狀，問︰「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張琛回過來神，道︰「就是那天霍老先生的壽辰，霍老先生知道您和溫小姐的事，覺得霍總不該不送您去醫院……」
「干的漂亮！」
還沒說完，舒芮柔撫掌大喝一聲，「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去吧。」
還沒樂呵個爽快，舒芮柔突然反應了過來，「所以，這份協議書就是個空頭支票？」
張琛推了推鏡片，說是的，「雖然現在是空頭支票，但以後也是可以履行的，畢竟霍老爺子也不可能就讓霍總一直這樣，更何況，反正等一等對舒小姐來說有利而無害嘛。」
有利而無害。
再拖下去，不出兩個月她就要顯懷了。
至于霍司岑打的什麼算盤，舒芮柔知道，不就是覺得她圖錢，然後想利用她圖錢，去跟爺爺求情讓爺爺心軟嘛，就跟上一次一樣。
舒芮柔雖然的確覺得錢多，拿在手上是好處，並且不拿白不拿，但是她現在也不是差錢的人，所以多一點，少一點也無所謂。
她舒了口氣，「算了，我一刻也不想再戴著這‘霍太太’的頭餃了，你告訴霍司岑，他那些什麼房產，存款，我都不要！」
「她真是這麼說的？」
「是的。」
張琛站在舒芮柔公寓的門口，一邊想著剛剛被她趕出來的情景，一邊回著霍司岑的電話。
電話那端沉默了瞬。
張琛道︰「要不，霍總，咱們就按照舒小姐的話重新擬定一份……」
「你來？」
霍司岑突然道。
听得張琛腦子稀亂，「霍總，我不太明白。」
「你明白得很。」
霍司岑說完這話，就摁了掛斷鍵。
溫筱筱就在坐在他的身旁，依稀听到了張琛說話的內容，她湊上來，拿下巴抵住他的肩，「司岑怎麼了？是不是柔柔那邊……」
她沒有察覺她靠近來時，霍司岑陡然一僵的身子，她只是斷斷續續地哭著，「是我不好，我只是看不下去，我就覺得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霍司岑揉了揉眉心，眉心一陣的刺痛。
他放下了手，搭在溫筱筱的肩膀上，然後一推，推開了和溫筱筱的距離。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不該去找她說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