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歷了這麼多事,但舒芮柔吃飽喝足就睡得跟一頭死豬樣。
第二天起床時,那眼楮晶亮得,看得殷柯也精神一震,滿臉的笑意,「我還怕你睡不好呢!看來是我多慮了!」
舒芮柔道︰「就那麼一點小事哪能影響我的美容覺啊!」
剛剛走在門口的霍司岑听到這話,腳步猛地一滯。
一點小事?
所以昨天的事對她來說就是一點小事?
她真的不在乎了?
霍司岑心像被什麼捏住似的,緊的疼。
房間里對話還在繼續。
「你就是典型的‘樹靠一張皮,人靠一張臉’。」
舒芮柔道︰「我靠臉吃飯的!自然有拿得起這碗飯的能力!」
說著,眨了眨眼,俱是詩的眉眼眨出一股嬌俏的況味。
旁邊床的老阿姨見狀,樂笑道︰「小伙子,你這對象可真會說!」
霍司岑听著這話簡直跟針刺一樣,他‘砰’的一聲推門而入,「我倒不知道,我的太太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對象了!」
硬生生的一句,把那老阿姨說得一怔,面色尷尬地笑︰「你們聊,你們聊,我有些口渴了,我去接點水。」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四個人時,殷柯倒先說話了,「你來干什麼?這里不歡迎你。」
霍司岑嘴角一扯,「什麼時候,這里輪到你說話了?」
殷柯道︰「只要關于柔柔的,我就有這個資格說話,相反你,你沒這個資格。」
他意指昨天的事。
昨天舒芮柔那張慘白的臉就這麼從腦海一閃而過,霍司岑蠕了蠕嘴,語氣比剛剛低柔了點,「我是她合法的先生,我有這個資格。」
「很快就不是了。」
清潤的一聲從旁傳來。
霍司岑怔了一怔,轉過頭看向舒芮柔,「你什麼意思?」
舒芮柔坐在病床沿邊,太陽光黃黃地曬在她的臉上,把她的濃睫照得根根分明,也把她眼底秋水一般的死寂照得清晰可見。
突然的,她笑了,帶著一種疏離的、客氣的、禮貌的笑意,朝霍司岑道︰「霍總,您忘了嗎?說好的,爺爺壽辰之後,你會簽字離婚的。」
「我沒有!」
霍司岑想也沒想的道,「我從來沒有說過這話!」
舒芮柔猜到了他會反駁,所以眼楮都不眨一下的又道︰「霍總,我手上有霍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把這些股份賤賣了。」
霍司岑語氣輕淡如水,一副無所謂的口吻,「你賣吧,我不會簽字,也不會離婚的。」
舒芮柔怔了怔,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事。
所以他非要把她逼得身敗名裂才肯放了她?
烏眉捺了下來,舒芮柔的臉上覆上一層薄薄的、死一樣的灰跡,「這樣吊著我好玩?」
不等霍司岑開口,舒芮柔站起了身,定楮著霍司岑道︰「霍總,這次不是你不簽字,不想離,就不離的了,我手上握得有溫筱筱陷害我的證據,你要是不想要她身敗名裂,我勸你明天上午九點到民政局和我簽字蓋章,不然我會把溫筱筱的那些丑事發到網上。」
「當然了。」
舒芮柔舒了口氣,拖長的聲調里,她餳餳的笑了起來,「霍總,您也可以試試。我也很期待溫筱筱身敗名裂後,她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