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柔接過茶,正要喝那麼一口,突然想起懷孕的人不能喝茶,便放在了一邊。
杯子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撞進章溪溪耳朵里,心頭咯 一下,直想著是不是溫度不合適時。
舒芮柔已經從包里掏出霍司岑給她買的那盒餅干,像哼哧哼哧往嘴里塞榛子的松鼠,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只要不擋我的財路,隨她怎麼蹦,但要是擋了,我讓她吃狗屎。」
章溪溪一愣,望著舒芮柔那塞滿了餅干而豐盈的臉頰,後知後覺的想︰霍氏集團的太太還缺這點錢嗎?
還沒等她反應,李導招了招手,把舒芮柔招了過去。
舒芮柔臨走撂下一句話,「給我點白開水,快噎死我了。」
便和李導談論起劇本的事。
起初工作人員都不看好舒芮柔。
畢竟出了名的花瓶一個,會對劇本有什麼見解。
只是隨著舒芮柔和李導一句一句的討論,那不斷拋出來的民國知識,對台詞、劇情的琢磨,都讓人醍醐灌頂的同時,深深佩服她深厚的文學底蘊。
就是安然也忍不住贊嘆,「霍太太,您……讓我不得不懷疑您大學進修的專業。」
冷落在旁的溫筱筱一听,臉拉了老長。
她不明白,不明白花瓶一樣的舒芮柔怎麼會提出一針見血的建議。
她更是不明白,為什麼,舒芮柔這個插足她感情的第三者,能夠受這麼多人的推崇!
明明更應該眾星捧月的是她!是她溫筱筱!
想到這里,溫筱筱眼眸一沉,視線卻掃到章溪溪正在清理的那盒餅干。
倏地,她輕笑起來。
舒芮柔還在說著劇本的事,從旁就插進來一道軟糯的聲兒,「大家都說了這麼久了,先吃點東西墊墊吧。」
舒芮柔轉過頭,就被一盒東西懟了個眼花繚亂。
她忍不住的傾了身,就听見溫筱筱道︰「舒導,你吃一吃吧,你身子本來就不好,不能餓著才是。」
舒芮柔禮貌的笑,「謝謝了。」
這麼話落,她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東西。
是盒餅干。
是和霍司岑今早給她的那盒一模一樣的餅干。
溫筱筱注意到她視線的膠凝,問道︰「怎麼了?」
舒芮柔搖頭說沒。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溫筱筱一臉跟摔在地上的玉般的,一塊塊碎裂開,「你就不問問什麼嗎?」
問?
這麼故意挑釁的事,她還要問嗎?
也不怕費自己的耳朵。
舒芮柔搖了搖頭,「你想我問什麼?」
溫筱筱一噎。
倒是一旁的安然一邊吃著餅干,一邊湊上來,「筱筱,這餅干價值不菲啊,你這豪氣萬丈的,一請,就拿了這麼多盒給我們吃。」
舒芮柔看到溫筱筱得意地勾了唇,很志滿意得,卻又垂下頭很羞怯的拿手指勾了發,「司岑給我買的,他想著我愛吃,就特意給我排隊買了這麼多盒,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所以就分給你們吃了。」
安然突然覺得餅干有些干,噎得嗓子分外難受,她咳了咳,沒咳出個所以然,只能面紅耳赤,捶著胸地道︰「我,我去喝點水。」
然後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
舒芮柔呢,靜靜看著溫筱筱,腦子里回響著剛剛她說的話,還有早上霍司岑的舉動,沐黎阮的那些話,她只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這餅干,還真……不是順路,而是順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