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霍司岑睡得正香,模模糊糊听到細弱的聲音,纏綿不斷地在他耳邊響,「渴……」
一聲比一聲大,霍司岑受不了了,坐起來,看向罪魁禍首。
舒芮柔不知道什麼時候踢翻了被子,身上那件T恤也被她月兌了,只剩下赤條條,白花花的一身橫在沙發上。
當然,還有那因為側著身睡而擠出來的渾圓,跟兩碗白膩膩的五花肉,隨著她呼吸,起起伏伏,顫出誘人的弧度。
霍司岑看著,看著,喉嚨滾了滾,突然覺得,自己比她還要渴了。
霍司岑忍不住的,起床給自己倒了杯水,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舒芮柔那邊飄。
她還在那里一聲一聲的說渴,而且雙手還在胡亂的扒著胸口,胸衣上那兩根細細的肩帶因而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霍司岑見狀,箭步走了上去,拽住她要扒拉下來的胸衣。
拽是拽住了,但動作得太急,杯子里的水就這麼灑了出來,潑在了舒芮柔的胸口上。
刺骨的冷意,登時喚醒了舒芮柔。
她睜開眼,就看到霍司岑蹲在她的身前,目光毫不掩飾地看著她那里。
舒芮柔若有所覺的低下頭。
借著微弱的夜色,看到自己胸前濕漉漉的一片。
好像,似乎,被什麼……舌忝過……
霍司岑看到舒芮柔雷劈過一般,僵在了那里,他頭一次感到手足無措,「那個你口渴……」
話沒說完,一個巴掌扇了過來,伴著舒芮柔撕心裂肺的聲音,「狗男人!」
霍司岑眼疾手快,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她的手,「你說什麼?」
舒芮柔對上他眼底危險的光,剛剛的勇氣瞬間跟戳破的魚鰾,一氣兒沒了。
她訕訕的張嘴,「霍,霍總,是您啊,不好意思,我以為……原來不是您,那應該是被哪個狗舌忝的。」
她說他是狗?
不,不對。
他沒舌忝。
霍司岑沉了眸,卻解釋道︰「我听到你說你口渴,所以給你端水。」
恩?
霍司岑給她端水?
大概是她眼底的不可置信太濃烈,讓霍司岑有些煩悶。
他難道對舒芮柔這麼差?
他把水推了過去。
舒芮柔怔怔伸出雙手接過來,然後仰起脖兒,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霍司岑听到動靜,轉過眼看。
這一轉,視線就轉到了她挺拔的山峰上。
霍司岑听到自己胸口咚咚的急跳,跳得嗓子冒煙,舌頭也干巴。
忍不住的,他咽了咽口水。
舒芮柔喝完水,正好看到他喉結滾動,‘咕嚕’的一聲。
舒芮柔愣愣地抬起眸,看向他,臉隱在黑夜里,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反倒是臉上那雙眼,鮮亮得詭異,幾乎冒出綠光!
舒芮柔結結實實怵了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衣服沒了。
她一把拽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楮看他,「霍,霍總,謝謝您啊,還替我著想,生怕我熱了,幫我衣服也月兌了。」
她自以為很為他下台階的話。
听得霍司岑差點鼻子氣歪,「不是我給你月兌的……」
說著,看向舒芮柔,黑白分明的瞳仁里赤果果、明晃晃的寫出三個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