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全都錯了!」
牛魔王、獅駝王與獼猴王看著風希殿中來回踱步且自言自語的李陽明,皆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李陽明突然停下了腳步。「將龍馬負圖給我取來!」
牛魔王給了獅駝王一個眼神,獅駝王立馬去取猙與青鳥送來的龍馬負圖一卷。
李陽明又說道。「去!將聖嬰給我從太陽星上帶回來!」
獼猴王隨即便上天而去,牛魔王听聞事情或與聖嬰有關故而開口問道。
「哥哥,到底怎了?」
李陽明看起來十分急促,但他還是搖了搖頭。「你且先不用管這件事情。」
「與聖嬰有關?」
李陽明又搖了搖頭。「應當沒有。」
獅駝王取來了龍馬負圖。
「打開。」
獅駝王雙手打開龍馬負圖一卷,李陽明卻是仔細的盯著這卷畫卷。
「伏羲王天下,龍馬出河,遂則其以畫八卦,謂之河圖。」
牛魔王小聲問道。「怎了?」
李陽明卻只是搖了搖頭。
而李陽明焦急的表現倒是讓牛魔王他們有些失了方寸,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李陽明這般狼狽的模樣。
「伯父,您叫我有什麼事情?」
李陽明卻只是盯著獼猴王身邊的聖嬰,不發一言。
聖嬰被李陽明看的有些害怕,求救似的看向了牛魔王。
李陽明擺了擺手。「回去吧。」
聖嬰與牛魔王他們雖然不知李陽明此舉為何,但見李陽明此時的模樣卻也不敢多問什麼。
倒是玉面跑進了風希殿中,一把將聖嬰給抱在了懷里。
「娘親。」
玉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牛魔王見狀低聲吼道。「出去!」
玉面雖然面色不忿但卻只有拉著聖嬰外面走去,倒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牛魔王理論兩聲。
而後卻又听見牛魔王的聲音。「聖嬰,你回太陽。」
「是,父親。」
玉面卻是不答應了。「你這蠢牛到底是什麼意思?聖嬰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為何不能陪我兩日?」
「滾!從今日起不許踏入風希殿一步!」牛魔王也是動了怒氣。
而後便對獅駝王說道。「送你嫂嫂回去休息。」
又對獼猴王說道。「你將聖嬰送回太陽星。」
待他們都離開之後,李陽明開口說道。「你倒是不用如此苛責玉面,她之心思想來你也明白。」
牛魔王搖了搖頭。「她的眼界太低,若不是念著當年的情分我早將她送回摩雲洞了。」
李陽明揮了揮手,懸空的龍馬負圖自動卷起回到了他的手上。
「哥哥,到底怎了?」
李陽明開口解釋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後又看向了牛魔王,眼神卻是格外的凝重。
「但我不知是好是壞,若是壞的話我等兄弟怕是……」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卻已經足夠明顯了。
「哈哈哈哈!」牛魔王卻是哈哈大笑。
李陽明疑惑的看向了牛魔王,牛魔王開口說道。「好叫哥哥知道我等兄弟乃是承了哥哥的謀劃方才有今日!」
李陽明搖了搖頭。「終究是我思慮不周的緣故。」
牛魔王抬手。「哥哥切莫如此說,若是沒有哥哥我怕是已經成了西方教西行路上的墊腳石了,能有今日之光景怎能只想著一帆風順?」
李陽明頗為蕭瑟的說道。「我種下的因卻是要讓你們陪我承擔後果……」
「哥哥此言差矣,難不成我等兄弟就沒有因此獲益嗎?」
牛魔王目露精光。「且哥哥亦是說了好壞難料,哥哥現如今已經洞悉了一些事情,想來以哥哥的能力定當不會坐以待斃的!」
李陽明看似振奮了一些,可心中卻不是這般想的。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卻是由不得他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氣運昌隆了。
爭渡,爭渡,可終究有些人是能夠左右手中的篙,腳下的水。
三月十五日,妖庭大祭女媧娘娘。
這一次李陽明倒是不敢行乘香上女媧宮這種事情了。
去往火雲宮畢竟是領了玉帝的法旨,且軒轅黃帝乃是人族的帝君。
而女媧宮乃是混元教主的道場,故而這種事情李陽明是萬萬不敢做的。
李陽明獨自一人登上了太行山的山頂,入了山頂的那處行宮。
青鸞在大殿之中沉睡,李陽明拱手一禮。
「見過尊者。」
卻是听見了青鸞不滿的聲音。「彩雲姐姐都是仙子,為何到了我就變成尊者了?」
李陽明心中苦笑不已,這青鸞的脾性卻是和稚子一般無二。
「見過仙子。」
青鸞睜開眼楮看向了李陽明。「你今日怎來了此處?」
「還請仙子通報一聲,普信想面見女媧娘娘。」
青鸞眼楮一亮。「你終于想見娘娘了?」
李陽明心中一驚,卻是沒有怎麼明白青鸞話中的意思。
按照她的說法,難不成女媧娘娘一直在等著自己前去拜見?
李陽明拱了拱手。「只是怕打擾了娘娘的清淨。」
青鸞搖了搖頭。「你只是在害怕。」
青鸞毫不留情面的戳破了李陽明的小心思,而後又繼續說道。
「倒也正常,娘娘乃是混元教主,世人皆怕她,便是我也怕娘娘。」
李陽明問道。「不知普信可否面見娘娘?」
青鸞點了點頭。「自是可以的,但是你知道女媧宮的路如何走嗎?」
李陽明誠懇的搖了搖頭。「不知,普信未去過女媧宮。」
青鸞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便只有我送你去了,還真是夠麻煩的。」
李陽明拱手。「勞煩仙子了。」
李陽明乘青鸞出了太行山山巔的行宮,一路朝天外天的女媧宮而去。
懷著忐忑的心情踏入女媧宮後,李陽明倒也不敢直視雲床上的女媧娘娘,只是俯身行了一大禮。
「拜見娘娘!」
這乃是李陽明第一次面見混元教主,亦是第一次與此方世界最強大的生靈接觸。
「起身吧。」
女媧娘娘的聲音甚是空靈,讓人無從思考她的情緒。
李陽明座下現一蒲團,李陽明正襟危坐的跪坐在蒲團之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你可明了?」
李陽明拱手作揖。「普信明了,只恐無法完成娘娘的重托。」
「你李陽明不是有未卜先知之能嗎?怎又不知此事的結果了?」
李陽明心中一驚,卻是不知女媧娘娘是不是洞悉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微末本事入不得娘娘的法眼。」
女媧娘娘單手撐著腦袋頗為隨意的說道。「你便去做。」
「遵娘娘法旨。」
李陽明也知自己沒有與女媧娘娘討價還價的能力,事到如今卻是由不得他自己了。
「怕死?」
李陽明點了點頭。「自是怕的。」
「呵~」女媧娘娘輕笑一聲。「屆時你便知道了。」
李陽明拱了拱手,不敢言語。
女媧娘娘又言。「昊天的意思本宮已經知曉,便按照他說的來就是。」
「謝娘娘。」
「那……算了,與本宮無關了。」
李陽明主動問道。「娘娘,普信有一事不明。」
「陰山之事乃是有人與本宮玩小伎倆。」
「何人如此膽大妄為?」
「倒也不是膽大妄為,本宮從未將陰山放在心上。」
李陽明沉默不語之後卻是又听見女媧娘娘說道。
「跳梁小丑罷了,這嫁衣為誰而做還得要看各自的緣法。」
說完便將李陽明送離了女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