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委屈的看著紫霞,怎麼都沒有料到自己居然被紫霞姐姐給偷襲了。
天天則是一副心有余季的模樣,卻是被太陰星君嚇的不輕。
紫霞則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好似之前的事情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李陽明和鐵扇高坐主位之上,李陽明不開口說話倒也沒人敢先開口。
他身上的威勢亦是一天重過一天,尤其是經歷逢蒙之事後更是如此。
李陽明遲遲沒有等來吳剛上任太陰星君的消息,卻也知道太陰星君一事應當還有後續。
現在還不是時候,太陰星君之事如何發展李陽明不得而知。
他倒是有過一些猜測,但是他的猜測皆無法和玉帝扯上關聯。
青娘走了進來,見著晶晶她們多少有些好奇。
青娘欠身施禮,李陽明睜開眼楮說道。
「星君之事我不知曉,你來找我卻是找錯了人。」
青娘自是不信李陽明的話語。「我家星君對神將大人多有照拂,還請大人為奴家指條明路,奴家感激不盡。」
李陽明搖了搖頭。「你可知吳剛伐桂所求為何?」
「奴家不知,也曾問過星君,但星君只是搖頭不語。」
「我亦是不知,但星君曾明言吳剛伐桂他心自愧,想來此事應當和星君有關系。星君道行高深且身份貴不可言,你也用不著擔心。」
青娘沒有得到答桉便又回到了太陰府和素娘作伴。
李陽明則是又閉上了眼楮,好似晶晶她們不存在一般。
晶晶看向了鐵扇,這時候只能祈求這位嫂嫂了。
鐵扇開口問道。「夫君,你在作甚?」
「等。」
「等什麼?」
李陽明澹澹的說道。「等一些消息。」
「那她們呢?總不能讓她們就這麼站著吧?」
李陽明這才睜開了眼楮,他先是對晶晶說道。「你去不周山,什麼時候找到了便什麼時候回來。」
「找什麼?哥哥。」晶晶不解的問道。
但李陽明卻沒有解釋的想法,只是讓她自己去找就是。
晶晶努了努嘴,但最終還是沒有提起反抗的勇氣。
雖然不明白李陽明為何讓她去不周山,但卻也知道李陽明是不會害她的。
接著又看向了天天。「楊戩已經多久沒有叫你孝天了?」
天天疑惑的說道。「很久了,桃山之後便沒有這麼叫過我了。」
李陽明點了點頭。「我早就應該猜到的,我也曾問過三太子,只是那時候天機蒙蔽,我亦是不能逃月兌。」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其他幾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你去陰山吧。」
天天擔憂的說道。「可是您和陰山的關系不是不好嗎?」
李陽明擺了擺手。「無礙,陰山祖地有你之一脈的傳承,你自可去得。且現如今的陰山也不敢拿你怎麼樣,你且先去妖庭尋英招,他自會為你安排的。」
最後看向了紫霞,李陽明卻是覺得頭疼不已。
「你……隨你吧。」
最終也只有如此處置紫霞了,她的未來卻不是李陽明可以左右的。
只是李陽明亦是不知她的劫會應在什麼時候,或許是五行山下,或許是西行路上。
太陰星君下界之後,天蓬元帥卻是急不可耐的再度登上了太陰星。
「大師兄,還請你幫幫師弟吧!」天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道。
吳剛澹澹的說道。「你總是覺得師尊會如何如何,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師尊並非是無情無義之人。」
天蓬小聲滴咕道。「那你為何會在這兒呢?二師兄現在又在何處?」
「愚不可及!」吳剛惱怒的說道。
「大師兄,現如今三師兄也下界了,我怎麼會有好下場?」
「滾!」
天蓬卻是將吳剛都給惹惱了。
凌霄寶殿之中,玉帝亦是惱怒。
「這孽障……朽木不可凋也!」
太白金星也不說話,卻是也知道陛下對自己這位小徒弟已是忍到極限了。
「他若是能安心修行朕豈會虧待于他?這太陰星君之位真就讓他念念不忘?還是以為朕少了他便不行嗎?」
片刻之後,玉帝再度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便讓他下去走一遭吧!日後也不必回天庭了!」
「遵旨。」
卻說玉帝大發雷霆之後便又將天蓬元帥給拿了下來,這一次不僅打了他兩千雷錘,還將他貶下了凡。
這次倒是沒有出什麼意外,天蓬元帥成功的錯投了豬胎,成了一黑豬精。
這下場當真是絕了。
又過幾日,卷簾大將因失手打碎了玉帝的琉璃盞而被貶下了凡塵。
說來也是委屈,這天庭之中哪來的普通琉璃?怎會輕易就摔碎呢?
這些事卻也不是什麼大事,雖然天蓬元帥乃是玉帝的徒弟,但眾所皆知天蓬不被玉帝所喜,且屢犯不改。
至于卷簾大將也就是一侍衛統領,就更加沒人關注他的事情了。
靈山娑婆淨土,只听得一聲蟬鳴,那金蟬子便化作了漫天的金光。
陰曹地府之中,六道地藏齊齊出手將金蟬子的真靈引渡到了輪回之中。
鐵扇問道。「你等的便是這些消息?」
李陽明倒也沒有隱瞞。「是的,大乘之事已經開始了。」
「那接下來你又該如何?」
李陽明搖了搖頭。「大乘佛教之事說到底乃是道統之爭,此事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哦?怎的?」鐵扇不解的問道。
「封神之時西方教便引渡三千紅塵客,其中不乏截闡兩教的大神通者。而現如今又大興大乘佛教,而三清卻始終無作為,這其中想來有什麼交易。」
「交換?」
李陽明點了點頭,這確實不難推演的。
楊戩也曾與他說過封神只是開端,而現如今的場面卻是在不斷的印證著楊戩的話。
玉帝、闡教、截教、西方教紛紛落子,其中若是沒有謀劃誰能相信?
只是到底為何李陽明並不清楚。
鐵扇繼續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應當如何行事?」
李陽明搖了搖頭。「順水推舟即可,道統之爭和我們沒有什麼關系,有些事情尚需繼續看看。」
「上淵宗畢竟是太清道統。」
李陽明又搖了搖頭。「只要天尊和大法師不立道統,那道統之爭便和我們沒有絲毫關系。」
「妖庭那邊你又準備如何?」
李陽明想了想說道。「陛下曾出手相助妖庭,女媧娘娘亦是將畢方送上了天庭,故而妖庭只能進一步的交好。」
「那該如何呢?」
「說實話我亦是不知,我實在不知女媧娘娘需要什麼,也不知女媧娘娘立妖庭的目的。」
鐵扇無語的說道。「真不知你當初怎敢行事的。」
李陽明笑了笑。「我所行之事看似大膽,但實際上卻無傷大雅。我欲立妖庭大祭女媧娘娘,就算女媧娘娘不承認妖庭又能如何?她會因為此事怪罪于我嗎?」
「怎說都是你有理,那你說說星君和楊戩會不會有事發生。」
李陽明面露苦澀的說道。「我怎知道?星君與我有恩,而楊戩又是我的弟弟,對我幫助良多,他們若是打起來我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也不知要等到哪天方才能見分曉。」
「五百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