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勝會卻是一開便是十年,李陽明也在這第六層的浮屠塔中待了十年的光陰。
若不是有黃眉童子的陪伴,他怕是會憋屈死的。
十年來耳邊梵音陣陣,而他卻一無所獲,這等落差卻是只能用黃眉童子孝敬的仙果來彌補了。
在黃眉童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李陽明帶著他孝敬的一葫蘆菩提丹瀟灑的隨著哪吒回去了。
這菩提丹乃是西方教的土特產,加強版的上元丹。
然並卵,李陽明嗑過幾枚,提神醒腦的效果的確在上元丹之上。
不過也就只是提神醒腦罷了。
「太子,可有所得?」李陽明開口問道。
「甚是無趣,若不是師父讓我來,我是斷不可能來西方教的。」哪吒很是厭惡的說道。
听完哪吒的話後李陽明心中倒是平衡了許多。
你也不行嘛!和我一個樣,所以咱們倆的天賦應該一樣。
等我和你一樣大的年紀了,我就能在道行上追上你了。
李陽明的自我催眠卻是三界第一。
「你先回去吧,我得回趟金光洞,上次回去師父不在,桃山之事卻是還沒問。」
李陽明駕雲獨自回到了天庭之中。
還真別說,須菩提尊者賞賜的須楓流雲佛寶真是個妙不可言的好寶貝。
雖然效果只是打折版的筋斗雲,可依舊快的離譜。
不過須菩提尊者也藏了一手,他只是用菩提子煉了這麼一件佛寶,卻沒有教李陽明這門法術。
金光洞中,太乙真人掐指一算,卻是知道了自己的寶貝徒弟即將到來。
看了眼金光洞的守望者,他便決定放棄這個童子了。
朽木不可雕也。
上次卻是去到了那桃源洞中,任是他一頓鬼哭狼嚎,廣成子也沒有出來見他。
隨後他便自己入了山洞,雖然沒有見到那個一直嫉妒著他的大師兄,但卻是滿意歸來,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哪吒大大咧咧的飛進了洞府之中,也不見禮,而是直接開口詢問道。
「師父,桃山在哪兒啊?」
太乙真人也不生氣,他是個徒控,卻是對這個弟子愛護的緊。
太乙真人不答話,而是取出了一張無極符。
哪吒見狀卻是想轉身便溜,口中還振振有詞。
「師父!您不能這樣!」
「給為師回來!孽徒!」
哪吒一心只想著逃跑,哪里還顧得上師父說了什麼。
太乙真人見狀道指一掐,卻是哪吒手中的九龍神火罩飛了出來。
九龍神火罩化為九條火焰龍王將哪吒拘禁在中間。
太乙真人手指一勾,九龍神火罩帶著哪吒回到了他的面前。
而金光洞的守望者卻是無視于睹,依舊眼巴巴的看著先天火棗樹。
也不知道是走火入魔了,還是已經習慣了。
「師父!徒兒不去玉虛宮!」哪吒憤聲說道,卻是對那玉虛宮敬而遠之。
「哼!」太乙真人冷哼一聲。「此事由不得你!」
「徒兒現在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哪來的時間修行?」哪吒辯解道。
太乙真人撫了撫胡子。「你乃是修道之人,還有什麼事情能大過道行不成?」
沒等哪吒反駁,太乙真人繼續說道。「雷震子、韋護,還有你那大哥的道行在你之上也就罷了。可現如今楊戩那……的修為都在你之上了,你還要混沌到何時?」
哪吒自認理虧,但依舊死鴨子嘴硬。「老梆子和二哥不是不如我嗎?」
太乙真人眼楮一瞪。「那是你父親!你這孽徒!」
哪吒努了努嘴,卻是沒有繼續和師父 嘴。
「為師這五蓮池的蓮藕都為你做了身軀,你父親和二哥可有此等待遇?」
哪吒辯解道。「師父,徒兒最近真的沒有時間,等事了結,徒兒便去玉虛宮,您看如何?」
「你有何事?」
「徒兒要幫師弟。」哪吒老實回答道。
「呵~」太乙真人冷笑一聲。「你能幫他什麼?技不如人還不知進取!」
太乙真人也不是真的責怪哪吒,而是下了狠心,決定要讓哪吒好好修行一段時間。
再如此得過且過下去,怕是無望得道了。
「可是師弟真的需要徒兒施以援手!他兄妹二人終究是勢單力薄。」哪吒焦急的說道。
太乙真人閉眼搖頭。「此事為師都參悟不透,你又能如何?」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徒兒不能對同門見死不救!」
「他還死不了!」
「師父!求您了!您就再等等吧!一旦事情了結,徒兒任您處置!」
說罷看向了火棗樹下的守望者。「要不然讓金霞去吧!」
金霞童子卻是第一次轉過了腦袋,幽怨的看了眼師兄,又泫然欲淚的看向了老爺。
「老爺,金霞不想去。」
太乙真人很是頭疼,一個多動癥,一個痴呆癥。
這收的都是啥徒弟和童子啊!
毀滅吧,累了。
但他也是下定了決心,雖然可以暫時不讓哪吒去往玉虛宮,但也要鎮他一鎮,重振師綱。
玉泉山金霞洞。
楊嬋卻是不知所蹤,而楊戩手中拿著一張紙條,久久參悟不出其中的奧妙。
這紙條卻是玉鼎真人從廣成子的洞府之中拿回來的。
他也去了趟桃源洞興師問罪,但是和太乙真人一樣都沒有見到廣成子。
太乙真人帶回去一張無極符,而玉鼎真人則帶回來兩個字。
開山。
楊戩看了眼腰間的開山斧,卻是惡蛟大鬧灌江口的時候他回山門中取的仙寶。
「師父,掌教大師伯究竟是什麼意思?」
玉鼎真人睜開眼楮,看了眼開山斧,然後便搖了搖頭。
「想來應該和開山斧沒有關系。」
「那開山二字何解?桃山又在何處?」楊戩問道。
「大師兄不會言之無物,你救母一事或多有變數。至于桃山的下落為師也不清楚,卻是天機混沌,你大師伯不願插手的話,卻是難了。」
楊戩咬牙說道。「徒兒這就去找掌教大師伯指點一二!」
玉鼎真人搖了搖頭。「你大師伯卻是不知去了何處。」
「玉虛宮?」楊戩問道。
「他不想見你,你便見不到他。他既然留下二字,那解法定當在其中。」
玉鼎真人頓了頓。「你去一趟金光洞,哪吒現也在。」
「是,師父。」
說罷,楊戩架著縱地金光卻是來到了金光洞中。
「楊戩見過五師伯。」楊戩見禮。
太乙真人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楊戩比他的徒弟出色,但他也不會因此對楊戩抱有其他的看法,終究還是晚輩。
隨口楊戩又看向了被拘禁的哪吒師兄,一時間啞然。
「師弟!你快讓師父放我出來,我還要幫你呢!哪有時間修煉!師父這不是胡鬧嗎?」哪吒急忙說到。
听的太乙真人拔掉了兩根胡子,要不是楊戩在場,他怕是早就發飆了。
「師兄,桃山的事情有沒有進展?」
哪吒將八太子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楊戩則看向了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搖了搖頭。「這並非什麼秘密,不過桃山自古難尋。」
哪吒眼珠子一轉。「對了,北川還說了句︰曉陰陽,會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太乙真人撫須的人頓了頓,楊戩則趕忙問道。「師伯,可是有什麼線索?」
太乙真人笑著點了點頭。「且去找你三師伯。」
楊戩拱了拱手。「多謝師伯。」
「師弟!我還沒上車呢!」
太乙真人袖子一揮。「你上什麼車?你上炕都費勁!」
咦,這不是李陽明說的話嗎?師父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