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六兄弟識趣的沒有去打擾久別重逢的兄妹二人,而孝天犬則覺得自己失去了主人的寵愛,不過它並不傷心。
因為主人的妹妹挺喜歡它的,這不正對它愛不釋手呢。
女人的手就是要比男人的靈巧,孝天犬很享受被新開的主子擼的感覺。
楊嬋卻是和自己的二哥耍起了小脾氣,這讓楊戩很是手足無措,只得忙前忙後的給小妹端茶倒水。
表現的甚是乖巧機靈,一點也看不出血誓三界之時的霸道。
「那個女人是誰?」楊嬋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子嚴肅的問道。
「天庭的人,與我切磋過幾次,不過沒有說過幾句話。」楊戩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家庭地位可見一斑。
楊嬋皺起了眉頭。「天庭的人?那不是我們的敵人嗎?」
楊嬋卻是從師父那里得知了父親去世的消息,也知道母親和大哥的下落。
「哪吒你知道嗎?」楊戩問道。
楊嬋點了點頭,雖然久居黎山,但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
「哪吒是我師兄,也在天庭任職,總不能以偏概全。」楊戩回答的十分耐心。
或許是怕小妹性子偏激,他又開口解釋道。「大哥現在就在天庭的捧日軍中任職,他上天之後一直都是北川八太子在照撫他,而這八太子正是玉帝的兒子。」
楊嬋倒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一棍子全部打死。
「我知道的,二哥,你別把我當小孩子,好嗎?」
楊戩訕訕的笑了笑,卻是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剛才不開心的好像也是你吧?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救娘親和大哥啊?二哥。」
楊戩則嘆了口氣。「此事波譎雲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
母親在桃山之下,大哥在天庭之中。楊戩自信但不自負,他這些年苦思冥想之下卻是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楊嬋則眼楮一轉。「要不我們兄妹二人打上天庭吧!先向玉帝老兒報仇,再將大哥和母親給救出來。」
楊戩苦笑著搖了搖頭。「打不過。」
楊嬋則自信滿滿的說道。「沒事,師伯和師叔他們都在天庭,到時候讓他們幫忙!」
楊戩看著妹妹不說話,楊嬋則無奈的擺了擺手。「好吧,好吧,我也知道他們不會輕易在天庭和玉帝老兒作對的。」
「五百年前的事情本就有幾方出手的痕跡,我楊家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楊戩無喜無悲的說道。
楊嬋點了點頭。「師父也是這麼說的,不過終究是玉帝執黑先行。」
楊戩好奇的問道。「你師父待你如何?」
楊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師父對我很好啊!她也說了當時那種天機混沌的情況之下她和師伯不得不出手,入山之後師父一直都很用心的照顧我。」
接著她拍了拍腰間的寶劍。「師伯對我也很好,這寶劍就是師伯送給我的。」
楊戩是識貨的,這柄寶劍雖然不入靈寶的行列,但卻著實不在尋常的後天靈寶之下。想來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楊戩听完之後也安心了許多,他最怕的莫過于小妹和自己現在的身份。
他是闡教三代弟子,而小妹是截教三代弟子。
闡教和截教的仇怨卻是由來已久,他怕這層身份會讓兄妹二人反目成仇。
當然,他心中對于截教是有偏見的,因為他覺得截教會利用自己的小妹,然後讓他們倆手足相殘。
「你不怪他們?」
楊嬋搖了搖頭。「其實一開始是生氣的,但是之後便不氣了。因為師父待我是全心全意的,在師父的庇護下我也從來都沒有吃過苦。」
接著她抿了抿嘴。「在哪兒待著不是待著呢?再說了那件事情中本就沒有心思純良的人。」
闡教也好,截教也罷,面對自己妹妹的時候,楊戩卻是只想她過的好便行了。
而且小妹說的也沒錯,那件事情中的確沒有人是無辜的,甚至包括自己的師父。
不過養育之情和教導之恩卻是不能忘記的。
「別總是說我了,你呢?二哥這些年過的如何?」
「我很好。」楊戩微笑著說道。
沒曾想楊嬋卻是撫模著兄長的臉龐說道。「二哥,很苦吧?」
楊戩突然覺得眼楮有些濕潤,這些年的堅守卻是有了意義。
他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不苦的,師父待我很好,師兄待我真誠,哥哥也為我費心竭力。」
「哥哥?」楊嬋好奇的問道。
「陽明哥哥是師兄的手下,不過他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對我也多有照顧。」
還真是有情有義的楊戩啊!
不愧是有情有義的李陽明看重的男人!
楊嬋沒有多問關于李陽明的事情,她對于這些也不太感興趣。
「既然沒有辦法打上天庭,那我們便先救出母親吧。」
楊戩卻是搖了搖頭。「我只听說母親被鎮壓在桃山之下,但卻不知道這桃山究竟在何處。」
「那你仔細找過沒?」
楊戩點了點頭。「自然是找了的,但是杳無音信,這桃山好似不在下界。」
楊嬋秀眉微蹙。「難不成是在天庭之中?」
「不清楚,若是在天庭之中怕也是在極其隱秘的地方。」
楊嬋不解的看著二哥。
楊戩解釋道。「八太子,也就是我們三人的表哥,他在天庭之中地位非同一般,且對大哥很是照顧,他若是知道桃山的位置,怕是不會瞞著大哥和師兄他們的。」
「能相信他嗎?」
楊戩點了點頭。「師兄和哥哥都對他很是信任,大哥對他也多有感激。」
楊嬋努了努嘴。「好吧,看在他照顧大哥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認下他這個表哥吧。」
楊嬋接著問道。「那我們接下來便什麼都不做嗎?」
「且等一等吧,現如今還沒有什麼機會。我上次回了金霞洞一趟,本來想著借來師父手中的陷仙劍的……」
楊嬋不滿的說道。「那是師祖的!不是你師父的!」
楊嬋畢竟是截教弟子,對截教還是有一些歸屬感的。面對陷仙劍這個敏感的話題,她卻是寸步不讓。
楊戩苦笑,但卻沒有反駁什麼,而是繼續說道。「但是師父並不在金霞洞中,我準備過段時間再回一次,若是有陷仙劍在手,我們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楊嬋拍了拍二哥的肩膀。「放心吧,到時候有我在二哥身邊,師叔和師伯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楊戩拱手作揖。「那二哥就多謝小妹了。」
楊嬋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情很是不錯。
「對了,下山之時你師父可有指點你什麼?」
楊嬋的師父無當聖母很是神秘,楊戩覺得這位可能會有一些線索。
楊嬋搖了搖頭。「師父只是讓我下山走走,而且我當時只顧著高興和悲傷了,也沒想著問一些什麼。」
高興的是可以下山去找家人了,悲傷的則是要離開師父了。
「你師父呢?就沒有說什麼嗎?」
楊戩也搖了搖頭。「我師父並不擅長推演之道。」
楊嬋斗志昂揚的朝天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那便由我們兄妹二人去完成我們楊家的事情吧!」
「好!」
「榴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