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已經結束了。」
「你是否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了?」
德古拉的聲音響起,卻見他煞有介事地盯著羅夏,雙目之中還有著隱隱的期待。
至于之前對于羅夏的那種敵意、恨意,卻是消失得干干淨淨的。
好似之前雙方的沖突完全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听到德古拉這麼說,羅夏急急忙忙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無論那所謂的詛咒究竟是什麼,都被系統給強行打斷了。
現在這戒指內的能量也徹底被系統吸收,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戒指了。
「剛才是怎麼回事?」
「你說的又是什麼詛咒?」
羅夏略一沉吟,盯著德古拉開口問道。
「孩子,來吧,我們坐在一邊慢慢聊。」
德古拉對羅夏的態度卻是完完全全變了,他面帶溫和地對著羅夏招了招手。
像是一個長輩,在招待自己的後輩一般。
「你這是在跟我套近乎?」羅夏並沒有動,而是斜著眼楮瞟著德古拉。
「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美妙的誤會,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所以,你不必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孩子。」
德古拉卻是笑著對羅夏說道。
一家人?
再聯想一下之前德古拉所說的「不死族歡迎你」,羅夏略一思忖,就得出了一個順理成章的結論來。
「這戒指,可以把人詛咒成不死族?」羅夏詫異地望著德古拉。
不過仔細回想一下,好吧,漫威中的吸血鬼始祖的確是這麼誕生的,被詛咒而成。
「是的孩子。」
德古拉語重心長地點了點頭,「不用懷疑,你現在已經是不死族的一員了,歡迎你的加入。」
「你真的這麼覺得?」
羅夏一臉狐疑地望著德古拉,這老人家不會眼神不好了吧。
或者是腦子湖涂了,是不是吸血鬼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現在的羅夏精血旺盛,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陽剛之氣,怎麼可能是什麼不死族?
「我知道你的疑惑,別著急,讓我慢慢給你解釋。」
德古拉好像真的把羅夏當成了一個後輩,態度好的不得了,「這戒指雖然可以把人轉化成不死族,但有時候,卻並不會讓人馬上出現這種變化。」
「具體情況,是因人而異的。」
「有些人被詛咒之後會立刻變成不死族,但有些人的變化卻是潤物細無聲一般的,要經過時間的推移才能慢慢顯現。」
「甚至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顯現出來,但不死族的基因卻已經深入他的體內,只是表面上看不出來罷了。」
「就比如在公元五世紀的時候,有一次我去匈牙利游歷,機緣巧合之下那里一位年輕的公爵拿到了我的戒指,並且成功觸發了詛咒。」
「但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變化,直到幾十年後當地發生了一場瘟疫,才徹底將他的不死族身份激活。」
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羅夏可以說對此大感意外,不過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明明自己還是個徹頭徹尾的人類,但德古拉卻也把自己當成同族了。
只不過……
那個匈牙利公爵因為一場瘟疫而變成不死族的故事,為啥听起來這麼耳熟?
「在我游歷天下的這無盡年間,這枚戒指不知道落到了多少人的手中,他們大部分人都無法觸發詛咒。」
「只有其中很少的一部分才會觸發詛咒,所以我才說,這是命運的饋贈,是上天的注定。」
「而在那所有觸發詛咒的人之中,我從未見過觸發強度如此之大的,甚至你到現在都還能拿著戒指安然無恙,這更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孩子,在某種程度上,你跟我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
德古拉的聲音越發顯得溫和,望向羅夏的目光之中,更是說不出的喜歡。
羅夏︰「……」
老德這是完全誤會了啊。
他之所以能夠拿著戒指安然無恙,並不是因為自己獨一無二,而是因為戒指徹徹底底廢掉了。
不過……
羅夏轉念一想,貌似被德古拉如此誤會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這可是吸血鬼始祖!
雖然是二代始祖,但在一代始祖已經死了的情況下,這不就是所有吸血鬼的老祖宗嘛。
那可是一個十分龐大的群體!
而且在漫威的設定之中,吸血鬼早就已經融入了人類社會之中,商界、政界、軍方,各行各樣全部都有吸血鬼的滲透。
有德古拉這樣一層關系在,說不定以後就能夠給自己帶來極大的方便。
「我能留著這個戒指嗎?」
羅夏想了想,對著德古拉提出了這個要求來。
戒指現在完全廢了,如果還給德古拉的話,別再被德古拉看出什麼破綻來。
「當然,它注定是屬于你的,你留著它吧。」
德古拉看到羅夏主動要求保留戒指,更是露出了十分欣慰的樣子來。
看來,這個孩子已經認同了自己的不死族身份。
吾心甚慰!
「通常來講,不死族的事情我已經不再過問了,但你是與眾不同的,就當是我給你的一個饋贈吧。」
「我記得就在距離這里差不多嗯……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古堡,古堡里有一支不死族族群。」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匈牙利公爵的後代,你可以拿著這枚戒指,去接管那一支族群。」
「好了孩子,我該走了,我很期待你真正變成不死族的那一天。」
說到這里,德古拉就拍了拍羅夏的肩膀,站起了身來。
「這里的人?」
羅夏也站起了身來,掃了一眼周圍那橫七豎八的人,望著德古拉問道。
「放心吧,他們沒事,五分鐘之後就會醒來,而且他們什麼也不會記得的。」
德古拉擺了擺手,然後身子一晃,化作了一道旋風,人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帶走一片雲彩。
而且也正如同德古拉所說的那樣,在他離開之後,大廳內的那些人也先後慢慢睜開了眼楮,從地上爬起了身來。
卻見他們一個個臉上都透露著一絲絲的茫然,在幾秒鐘之後,方才恢復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