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人?」
「呵。」
「就你也配?!」
楊元福嗤聲冷笑︰
「要不是你在國術聯盟執法堂還有點用,能幫我楊家在中海佔據這個至關重要的名額,你他麼又是個什麼東西了?」
「老子早就讓你有多遠滾多遠了。」
「現在你他麼丹田都讓人廢了,執法堂長老也丟了,你還想要我楊家對你怎麼著?」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要不是看在小靜的面子上,你以為你還有這條狗命在?」
「啪!」
楊元福說著,忽然又得意的在那叫小靜的風韻女人的後面用力拍了一下︰
「傻X!」
「你還不知道吧?」
「小靜多少年前就是我的女人,之所以會嫁給你,不過是為了籠絡你、控制你、監視你罷了!」
「你還真以為她是你老婆了?」
「醒醒吧!」
「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從來不屬于任何一個loser!」
「小靜!」
「小靜!!!」
「他說的,他說的都是真的麼?!」
楊元吉不敢置信的看向風韻女子,甚至都帶上了一種祈求。
「哼。」
風韻女子嬌嗔一聲,直接靠到了楊元福懷里,冷然道︰
「是,福哥說的都是真的。」
「我十五歲時,就已經跟著福哥了!」
「你?!」
楊元吉都快把他的拳頭捏爆了,額頭上青筋猶如虯龍,牙根都要咬碎的說道︰
「賤人!」
「賤人!!!」
「你這樣,對得起咱們的兒子麼?」
「你以後怎麼跟他交代啊?!!」
「呵。」
小靜淡漠嗤笑︰
「小德是福哥的種,不是你的,我和你每次,事後都是吃藥的。」
「只是你這個傻X不知道而已。」
「撲通!」
穆然听到小靜這句話,楊元吉驟然面如死灰,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任由清冷的雨水不斷的拍打在他的臉上身上。
卻是一動都不動。
哀莫大于心死。
「走吧。」
「不要為這種傻X耽誤我們寶貴的時間,明早上有人會為他收尸的。」
楊元福用力拍了拍小靜的後面,攬著她的縴腰就走向不遠處的車子。
小靜咯咯嬌笑︰
「福哥,你好威風,今晚,人家一定要好好犒勞你,再給你生一個女兒才行。」
「哈哈。」
听到這對狗男女肆無忌憚的調笑聲,死狗一樣的楊元吉手指忽然動了一下,但轉而就再也沒有了生息一樣。
等到楊元
福的奔馳邁巴赫走遠了。
李若塵這時才悠然來到了楊元吉面前,幫他撐起了傘。
楊元吉顯然還沒死,頓時一愣,忙是抬起頭驚喜道︰
「小靜!」
然而。
穆然看到李若塵,他頓時一個機靈,欣喜的眼楮驟然一片死灰,死人一般有氣無力道︰
「你是誰?」
「趕緊滾!」
「別打擾本大爺睡覺。」
「呵。」
李若塵不由笑出聲來︰
「我這才廢了你的丹田幾天,你這就不認識我了?」
「什麼?」
「是你?!!!」
「是你!!!」
「你是東州小神醫李若塵!!老子要鯊了你,老子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哇……」
楊元吉終于找到了宣泄口,哇哇大叫著就想跟李若塵拼命。
卻是被李若塵一腳踢開。
看著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痛苦的直哼哼的楊元吉,李若塵不由嗤聲冷笑︰
「怪不得楊元福看不上你,把你當狗耍,白玩你老婆呢。」
「合著。」
「你骨子里就是帶著下人的劣根性,誰對你好你就咬誰啊!」
「你,你說什麼?」
「你都看見了?」
楊元吉一哆嗦,渾身都止不住顫抖的看向了李若塵。
李若塵冷笑,取出一枚小培元丹,直接丟給楊元吉︰
「如果你想報仇,還想再像個男人,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體面的活下去,就把這個吃了!」
「然後在這里等我!」
「我忙完了就過來幫你治你的丹田!」
「你,你你你你你,你說什麼?」
「不是。」
「李神醫,李神醫,您,您說什麼?」
「難道。」
「我的丹田還能治好麼?」
本來要死一樣的楊元吉,一听到李若塵這話,就好像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猛的一下子爬起來,無比期待的看向李若塵說道。
「哼!」
李若塵冷笑︰
「就你現在這個爛樣,我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治你了!」
「等我回來,如果你還是這個鳥樣,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李若塵說完,直接不再理會楊元吉,快步走向前方的碼頭方向。
他在這里已經墨跡了一會兒,可別耽誤了今晚上船才行。
「李神醫,李神醫!」
「我一定會讓您看到我的改變的!!」
「我馬上就吃藥!」
等李若塵的背影都快看不見了,楊元吉終于反應過來,趕忙急急撿起小培元丹,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唔……」
下一瞬。
楊元吉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眼楮驟然亮了起來。
忙急急爬起身來,到旁邊用雨水洗臉。
…
李若塵很快就來到了碼頭,出示了邀請卡之後,登上了前往勝利女神號的快艇。
勝利女神號是一艘巨型游輪。
哪怕在此時這種天氣,讓人看不清它的全貌,依然帶給人極大的震撼。
就好像是擱淺在海中的一頭巨大怪獸。
而登上船之後。
就會發現。
這艘游輪有點極盡奢華的意思,裝飾的金碧輝煌,不自禁就會讓人有一種虛榮感,膨脹感。
很快。
李若塵就被服務生引領到了賭場大廳。
頓時。
那種金碧輝煌感更甚。
恍如讓人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古奧斯曼帝國哪位哈里.發的秘密王宮。
在服務生的指引下,李若塵兌換了一百萬的籌碼,觀察一下,來到了位于大廳門口附近,可以縱觀全場的一張高桌子前。
竟自坐在了傳說中的性感荷官對面。
這是一張最簡單的賭大小的桌子。
李若塵並沒有著急下注,而是接連觀察了三四把。
同桌的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男女,見李若塵穿的不怎麼樣,居然還不下注,頓時紛紛露出嫌棄之色。
沒錢你來玩個毛線?
這不是平白無故的拉低他們這張桌子的層次麼?
這時。
一個穿著騷包的‘boy’T恤,手腕上戴著塊金光閃閃迪通拿的胖子冷笑道︰
「喂。」
「玩不起就滾一邊去。」
「我們這張桌子,可不是你這種窮逼能來的地方!」
「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拉低我們的檔次。」
「呵。」
李若塵不由笑了︰
「誰說我不玩的?」
見對面戴著兔耳朵、只穿著比基尼的性感荷官已經搖好了骰子,李若塵直接把他這個一百萬的籌碼,推到了場中。
「這把,我買小。」
「我去。」
「你他麼不會是個傻子吧?」
「哪有這麼個玩法的。」
胖子和桌上賭客都是大驚,真的是看傻子一樣看向了李若塵。
他們過來玩,說白了,就是為了裝X而已,又有幾個真想在夜叉的場子里贏錢的?
多是一把十萬,二十萬之類,最多也就三四十萬。
又哪見過李若塵這樣的,就一個一百萬的籌碼,上來就一把梭的?
「你管我?」
李若塵不理胖子,看著性感荷官笑道︰
「不下注就趕緊滾,別在這里耽誤別人寶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