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雅鹿!!」
「啪!」
「啪啪啪!」
一郎頓時大怒,抬手就在這個高大親隨的臉上抽了十幾個耳光,直把這高大親隨抽的滿臉是血。
「你是豬麼?!」
「阿塔姆先生不在,你不會去找人聯系他?」
「難道你要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臉麼?!!!」
一郎用鳥語嘰里呱啦的大叫。
「哈依!」
「哈依!」
高大親隨跟孫子一樣點頭哈腰,趕忙又去聯系人。
周圍人頓時一陣議論紛紛。
都在小聲議論著這一郎的身份,怎麼就能這麼囂張呢?
很快。
有認識一郎的人,就爆出他的身份。
這一郎,居然是冬陽國海王集團的嫡系繼承人。
「我去,怪不得這麼牛批,原來是冬陽國貴族出身啊。」
「何止是貴族,他們德家可是老貴族了好不好?幾百年前,人家才是冬陽國的大爺啊。」
「呸,身份牛批又怎麼樣,還不是不到一米五?」
听著周圍的議論,李若塵眉頭也止不住緊緊皺起來。
原來。
一郎明面上的身份,居然是海王集團德家的繼承人!
那!
是不是意味著……
海王集團德家,也是神風會的人了?
甚至。
是神風會的主要核心人員?
而就在這邊議論紛紛,李若塵也在皺眉思慮的時候。
不遠處的角落里。
一個戴著鴨舌帽,卻依然遮不住她一頭黃發的美女,眼楮發亮的直勾勾盯著李若塵和洛子衿兩人。
片刻。
她忽然用力掐了她的手臂一把。
確定掐的很疼,是現實不是做夢之後,這鴨舌帽美女不由大喜。
忙偷偷對著李若塵和洛子衿拍了幾張照片,快步跑出去,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師,老師,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我找到咱們的恩人了。」
「他們現在就在咱們的展會上!」
「只不過……」
「他們現在好像跟一位尊貴的冬陽國貴賓發生了沖突,而且那位冬陽國貴賓點名要買走藍星之心……」
這黃發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那頭發花白的中年人的弟子。
別看她年輕。
但她跟隨中年人參加過的展會早已經數不勝數,自然知道怎麼應付這些難纏的角色。
躲著根本就不出來,只遙控指揮。
「什麼?」
「安娜,你確定?你確定是咱們的恩人麼?」
電話那頭的中年人明顯充滿了興奮,忙是說道。
「確定。」
「絕對確定。」
「老師,我拍照了,給您發過去。」
很快。
中年人就收到了照片,興奮的無以復加,忙道︰
「安娜,你先暫時不要露面,穩住局面就好了,我馬上就趕過去!」
「可是老師您的身體……」
「你不用管了,我的身體好著呢!」
…
「主人,真是對不起……」
「阿塔姆大師好像受傷住院了,主辦方現在也聯系不上阿塔姆大師和他的助手……」
這時。
那可憐的高大親隨又回來跟一郎鞠躬匯報,真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這種場合,他早就把這些主辦方的人全都宰了,居然這麼沒用。
但此時。
這麼多衣冠楚楚的名流都在周圍看著,他又怎敢動手?
「嘎巴雅鹿!」
「啪!」
「啪啪啪啪……」
一郎臉色瞬間一片漲紅,直接把這高大親隨當成了沙包,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大嘴巴子。
哪能想到。
他一郎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機會,來神州好好望望風,裝裝X呢。
卻不曾想。
他手下人居然這麼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難堪。
這是要‘出師未捷身先死’麼?
「一郎,一郎,消消氣,消消氣啊。」
「既然藍星之心是阿塔姆先生的非賣品,咱們也沒有必要那麼執著,非要買下來嘛……」
「你給我買其他的東西,我也很開心啊。」
陸清言這時忙是小聲勸解一郎。
她其實也有點懵。
沒想到……
李若塵隨便給一郎挖了個坑,一郎這個憨憨,還真就往里跳的……
但一郎可是她費勁了力氣、好不容易才釣上來的金龜婿,自然不可能讓一郎在這麼多人面前出丑。
「嘎巴雅鹿!」
一郎直接把陸清言推到了一旁,眼楮已經有點血紅了,厲聲道︰
「我一郎看上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去!」
「都去!」
「給我聯系阿塔姆大師,我今天一定要得到這串藍星之心!!!」
「哈依!」
一眾親隨趕忙去忙活。
「楊少,這,這個小矮子他,他傻了吧?」
「他以為他是誰啊?」
「他以為找到阿塔姆大師,阿塔姆大師就會把藍星之心賣給他麼?」
「真是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愚蠢,唔……」
這邊。
楊克用和瑟琳娜又繞了回來。
然而瑟琳娜剛要吐糟一郎這個憨批呢,卻直接被楊克用用力捂住了嘴巴,又忙小心看向一郎那邊的動向。
眼見一郎並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瑟琳娜都快要被他捂得憋過氣去,楊克用這才放開了瑟琳娜低聲道︰
「瑟琳娜,慎言,慎言那。」
「這位一郎大人,他的身份,貴不可言。」
「我們決不能對他有半分不敬!」
「額?」
瑟琳
娜也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喘著粗氣道︰
「楊少,您的意思是,您,連您都不敢招惹他麼?」
楊克用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重重點頭︰
「嗯。」
「這位一郎大人,可真是冬陽國最頂尖級別的存在了啊。」
說著。
他嘴角邊也止不住露出一絲冷冽的笑意。
他精心安排的大戲都還沒開場呢,李若塵這個傻X,居然就招惹到了一郎大人這種等級的存在?
李若塵不死,天理難容啊!
…
「一郎先生,我原來以為您是真牛批的大人物呢,可現在看,也就這樣嘛?」
「要不,還是算了,別難為你自己了,大家還是和和氣氣的看展覽吧。」
眼見一郎的親隨還是找不到主辦方能做主的人,李若塵笑著對一郎說道,繼續拱火。
對神風會,李若塵儼然沒有任何好感!
而且是必須要除之而後快的!
此時能逮著讓一郎這個神風會的金枝玉葉出丑的機會,李若塵怎麼可能會放過?
就算洛子衿接連在他腰間掐了好幾把,不讓把事情鬧大,李若塵都沒有理會。
一郎一言不發,但是眼楮卻越來越紅,小身子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今天對他而言。
這顯然已經不是打臉了,簡直是把他的臉摁在地上摩擦啊。
一條項鏈,一件衣服,幾件首飾而已。
憑他一郎的身份,居然還拿不下?
這讓他一郎以後還怎麼做人?
包括整個冬陽國的臉面,又該往哪里放?
「對不起。」
「實在對不起大家。」
「我來晚了。」
這時。
安娜推著坐著輪椅、戴著一張古老法老面具的阿塔姆大師走進來。
「哇,阿塔姆大師!」
「阿塔姆大師,您是怎麼了?怎麼坐輪椅了?」
「阿塔姆大師您沒事吧?」
人群頓時嘩然。
李若塵和洛子衿相視一眼,都是能看到彼此眼楮的那種驚訝。
雖然此時阿塔姆大師戴著法老面具,但是他的身材和聲音肯定不會變,包括身後推著他的安娜。
不論是李若塵還是洛子衿,都已經認出來。
阿塔姆大師,居然是他們今天從那場車禍中救下來的那個中年人。
「阿塔姆大師您好!」
「我是冬陽國德家的德一郎!」
「我非常喜歡您的作品藍星之心,包括這一身搭配!」
「恕晚輩托大了!」
「阿塔姆大師,我想買下您的這些作品,您開個價吧!」
「只要您開出價來,我德一郎馬上如數照付!」
然而眾人還沒有跟阿塔姆大師寒暄完呢。
德一郎已經快步上前來,一個標準的冬陽國式深鞠躬,看似謙遜,卻是不容置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