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醫,您這個條件……」
「歐陽小姐,我是按你父親的方式來處理問題,如果你這都不答應,我想咱們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歐陽芷晴還想說些什麼,李若塵卻是直接冰冷無情的打斷。
「好吧。」
歐陽芷晴咬著牙道︰
「我會盡力勸說我父親接受的!」
「嗯。」
李若塵點點頭,又道︰
「第三!」
「還是我第一點說的那個,我很不喜歡你父親這個人,非常不喜歡。」
「如果他還呆在歐陽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我會感覺非常惡心!」
「我希望他退位,由你來接手整個歐陽集團!」
「這樣。」
「我才會踏實,大家都會好。」
李若塵炯炯有神的看向歐陽芷晴的美眸。
「這,這,這……」
歐陽芷晴頓時愣住了,懷疑自己听錯了。
轉而。
她美眸中便流露出無盡的希冀。
哪能想到。
李若塵會在這種時候,遞給她這樣的橄欖枝啊。
「李神醫,您,您請放心,我,我一定會這件事盡力而為!!」
歐陽芷晴強忍著心中激動,低沉著聲音對李若塵保證道。
「嗯。」
「我相信你!去吧!」
李若塵拍了拍歐陽芷晴的肩膀,鼓勵的說道。
「嗯!」
歐陽芷晴重重點頭,因為跪了一天而麻痹的兩條大長腿,此時顯然早已經充滿了力量,忙是快步離去。
看著歐陽芷晴靚麗的背影,李若塵眼楮微微眯起來,若有所思。
其實。
他不是個對錢財太過看重的人。
畢竟。
已經有了這麼多錢,已經足夠李若塵和洛子衿,包括以後他們的孩子,舒舒服服過幾輩子了。
但。
歐陽家族和龍都龍家的這次封殺,卻是讓李若塵想明白了很多東西。
人啊。
只要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想不想去爭是一回事,能不能自保儼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若塵不想去爭什麼。
但是。
他必須要擁有能夠充分自保的能力!
「師父,要不要把另一個美女也叫進來……」
這時。
萊因克爾又狗腿的跑進來詢問,還不忘給李若塵的茶杯里填滿了水。
李若塵白了他一眼道︰
「去叫她吧。」
「好來師父。」
這廝唱曲兒一樣應了一聲,急急跑出去叫人。
很快。
苟菱花也希冀的來到了李若塵面前,無比恭敬道︰
「李神醫……」
剛才歐陽芷晴充滿斗志的離開,她可是看在眼里的,此時自然也會對李若塵充滿希冀。
「不要叫的這麼親。」
李若塵的態度充滿冷漠︰
「苟大小姐。」
「你是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會有免費的午餐。」
「而我們之前有不弱的誤會,所以,這個代價會很高。」
「你確定,你還要救你父親麼?」
「這個……」
苟菱花俏臉陡變。
哪能想到。
李若塵居然會把話說的這麼粗暴的。
但她的情況比歐陽芷晴只會更糟,又哪還有什麼選擇的余地了?
只能咬著牙道︰
「李神醫,您,您開條件吧,我們禪城苟家,一定,一定會盡力而為!」
「很好。」
李若塵沒有絲毫感情的冷漠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父親的傷勢,應該是被仇家重創,所以才會危在旦夕,對吧?」
苟菱花美眸中陡然再次升騰起無盡的希冀,忙道︰
「李神醫,您真神了啊,您真是神醫啊。」
「這件事,除了我之外,我們苟家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她激動的嬌軀都止不住顫抖。
「嗯。」
李若塵淡漠道︰
「我可以治好你父親,但是,我要你們苟家的一半家產!」
「並且,你們苟家要宣誓,服用我的一種特殊藥物,
以後臣服于我,為我效力!」
「這……」
苟菱花頓時傻了。
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
李若塵的條件居然會這麼恐怖,胃口更是這麼大,這是要……直接吞了他們苟家啊。
這……
「作為你們歸附于我的回報,我可以,每年為你們苟家,提供五千斤肉干!」
李若塵說話間,取出了令狐燕留下的那枚肉干。
「這是……」
苟菱花美眸陡然瞪大到了極限,不可思議的驚悚道︰
「李神醫,這,這是傳說中肉田出產的肉干麼……」
「正是。」
李若塵點頭︰
「回去問問你父親吧,如果不作出選擇,他恐怕熬不過今晚了!」
「李神醫!」
「我一定會盡力勸說我父親的,我用我的性命保證!」
苟菱花雖然傲嬌,但她畢竟是接受過良好精英教育的人,頃刻也明白了事情的利弊。
趕忙深深對李若塵一鞠躬,快步離去。
看著她快步離去的倩影,李若塵微微搖了搖頭,依然不置可否。
沒辦法。
不論是龍飛羽,乾西來,又或者是南國白狐門,冬陽國神風會。
不是李若塵不想招惹他們,他們就不會來找他李若塵麻煩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基本上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禪城苟家。
正好成為李若塵的一塊磨刀石!
…
不到一個小時,李若塵他們正在生生堂後院吃飯呢,歐陽芷晴已經去而復返。
「吱嘎。」
而歐陽芷晴還沒進門,苟菱花也到了。
商務車里,似乎還有一個坐著輪椅,死死沉沉的中年男人。
兩邊人默契的沒有說話。
苟菱花思慮了一下,還是選擇把這個優先的機會,給了歐陽芷晴。
一是歐陽芷晴顯然比她來的更早。
再者。
歐陽家族的實力,又怎是他們禪城苟家可比?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走到這個時候了,再節外生枝。
歐陽芷晴顯然也很感激苟菱花,用力對她點了點頭,就跟王鐵錘通報一聲,快步走進了院子里。
「李神醫,我父親已經同意了……」
來到李若塵的房間,歐陽芷晴還有些按奈不住心底那種興奮的說道︰
「這是我們歐陽家在神州所有資產的股份轉讓合同,另外,還有紫飛花基金會的股份轉讓合同。」
「全部加起來,差不多正好五百億港島幣……」
「很好。」
李若塵玩味的點頭︰
「你父親果然是個老狐狸啊,知道他在神州得罪多了人,這招壁虎斷尾,讓人佩服啊。」
「不愧是歐陽家族的主事人!」
「既然這樣,那就簽字吧。」
李若塵直接取出了一只中性筆,開始簽字。
「額?」
歐陽芷晴有點懵了,忙道︰
「李神醫,您,您不看這些合同的真偽麼?」
「就不怕我們歐陽家族會反水麼?」
李若塵一邊簽字一邊道︰
「歐陽小姐,這些資產,對我而言,多了不多,少了不少,並不會直接影響我的生活。」
「再者。」
「我的手段,你們歐陽家族也見識到了。」
「如果你們騙我——」
「那。」
「就不要怪我心狠手黑,出手無情了!」
「那時,可就不是什麼合同不合同的事情了!」
「另外。」
「我可以治好歐陽慕白,也可以輕易就廢掉他,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
歐陽芷晴吃力的咽了口唾沫︰
「李神醫,我絕對相信您的能力……」
很快。
看李若塵簽完了字,歐陽芷晴忙恭敬道︰
「李神醫,現在,您可以去為我父親診治了麼?」
「給你父親診治?」
李若塵一笑︰
「這不用我親自出手。」
「去。」
「你去把萊因克爾喊進來。」
「這……」
歐陽芷晴有點懵,但又怎敢再反抗李若塵,只能出去把萊因克爾喊了進來。
「師父,您找我,
嘿嘿。」
萊因克爾一進門,趕忙狗腿的對李若塵捶背按摩。
「……」
歐陽芷晴都無語了。
這一幕。
如果傳到外界,恐怕整個西方醫學界都要炸鍋啊。
大名鼎鼎的萊因克爾,居然……在一個神州人面前,這麼狗腿卑微的……
李若塵不理會歐陽芷晴,對萊因克爾道︰
「歐陽先生的病情,你查探過好幾次了吧?」
「這次我就不去了,就由你來給歐陽先生安排手術吧!」
「啊?」
「可是師父,歐陽先生的病情,除了換頭之外,我根本想不到其他辦法啊……」
萊因克爾頓時傻了,哪想到李若塵居然會交給他這麼艱巨的任務。
「迂腐!」
「為師既然決定讓你去,那自然有了完整的方案。」
李若塵不爽的敲了萊因克爾的腦殼一下︰
「不讓你有點拿得出手的戰績,你以後不是只給為師我丟人?」
「歐陽慕白的病情,看似是在脊椎,實則,其實是在腦部。」
「他的腦殼里,被人種上了一枚線性寄生蟲。」
李若塵拿出紙筆,直接開始畫起來︰
「這應該是東南一種降頭的歹毒方法,如果正常手術,肯定要出問題。」
「你可以拿著這枚丹藥,先讓他含在嘴里吊命,再進行手術。」
李若塵接著開始畫圖︰
「這個線性寄生蟲,大概在他的兩個腦子之間,你用普通醫學儀器大概不好察覺,但是可以用紅外射線查看。」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軍用儀器了。」
「你先從上部百會穴的位置,切開他的腦殼,然後,切除掉這邊已經被線性寄生蟲感染的腦組織,然後……」
「我去。」
「師父,您,您,您,您難道不只精通中醫,還精通西醫麼?」
「您這個方案,簡直完美啊。」
萊因克爾听李若塵說完,直激動的拍大腿,顯然是真的被李若塵折服了,而且五體投地。
歐陽芷晴這時也反應過來,不可思議道︰
「李神醫,您,您,您真的是神了啊。」
「我父親在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因為爭風吃醋的事情,在東南一個酒吧跟人起了沖突。」
「當年港島風水大師周先生還活著的時候,就說過,我父親腦殼里有蟲子。」
「可我父親那時年輕氣盛,根本就沒當回事……」
「沒想到。」
「這,這都是真的啊……」
歐陽芷晴連連苦笑著搖頭。
「行了。」
「方案確定了,那就去做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李若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等等,李神醫。」
「那,那我父親手術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癥之類?」
歐陽芷晴還是機靈,忙回頭追問道。
李若塵淡淡道︰
「後遺癥肯定是有的,這畢竟是腦部手術,他大概可以恢復正常人的一多半的狀態吧。」
「可以正常行走,可以正常喝酒,也可以正常玩樂。」
「但是,只能保持一年時間。」
「一年時間?」
「這……」
「那一年之後呢?」
歐陽芷晴有些顫抖的無語道。
「一年之後?」
李若塵取出一枚他剛剛改良過的小培元丹︰
「一年之後,再來找我取一枚丹藥,他就能正常生活了。」
「我可以保證,他的壽命,將會在九十歲以上!」
「……」
歐陽芷晴徹底無言。
她這才真正明白,李若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可笑她之前……
歐陽芷晴忽然發現自己就是個小丑……
「李神醫,我明白了。」
「我會好好勸解我父親的!」
她深深對李若塵一鞠躬,這才與萊因克爾一起離去。
李若塵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樣,但明顯,人性無常,他只能這麼去做。
片刻。
李若塵招呼門外的二娃道︰
「二娃,下一個!」
……
來個大章嗨一下,兄弟們,來給船點支持吧,多謝了,鞠躬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