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
李若塵冷笑︰
「程大少你這個甩鍋的本事,還真是有點牛批啊。」
「你這臉皮是什麼做的?」
「城牆麼?」
李若塵用力拍了拍程千年的臉頰︰
「別告訴我!」
「玄大師的死,跟你程千年,跟你程家沒有關系!!」
「……」
程千年陡然面如死灰。
怎想到李若塵反應這麼快,居然已經懷疑到他身上……
不過,想起身形跟李若塵很類似的那個動手的殺手,包括幾個知情人,都已經被他秘密清理掉。
他心里又踏實不少。
帶著哭腔道︰
「李若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啊……」
他有些痛苦的垂下了頭,只感覺尊嚴都要被李若塵踩碎了。
但他今晚的計劃可並不只樸師太這一環,已經籌謀周全,只盼著他能再堅持一會,援兵早點來了。
「你們在干什麼?」
「誰允許你們來我們南國人的地盤鬧事了!」
這時。
又有十幾輛車子飛速沖進來,隨之足有百多號人從車子上沖下來。
他們雖然沒有拿熱武器,但每個人都拿著棍棒。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是他們的車子,都是掛著黑牌。
赫然是南國商會的人!
「李副會長,救我,救我啊。」
「這個人簡直沒有王法,沒有法律了,他要殺了我啊……」
程千年瞬間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對來人哀求。
李若塵眼楮也微微眯起來。
看著快步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的一個地中海中年人。
而他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陪同。
正是之前車禍跟李若塵有過沖突的李國斌!
李國斌看到李若塵也露出一抹興奮,忙對身邊地中海中年人道︰
「父親,這人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那個小子,他猖狂的很,也不根本不把咱們南國人放在眼里……」
「哼!」
中年男人冷笑。
他雖然沒李若塵高,卻是居高臨下的俯看李若塵︰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你現在在挑釁我們南國商會的尊嚴!」
「你這是在挑起外交爭端!」
「誰給你的膽子!」
「誰給你的權利!」
「在我們南國人的地盤上鬧事!」
「我要馬上跟神州官方投訴,怎麼就會有你這麼無法無天的人,如此明目張膽的破壞我們兩國人民的感情!」
他作勢就要撥打電話。
「呵。」
李若塵不由笑了︰
「你就是李剛,這小假洋鬼子的老假洋鬼子爹吧?」
「來!」
「去投訴!」
「現在就去投訴!」
「我倒要看看,這里到底還是不是我神州的土地!」
「有人公然在我神州的土地上綁架我神州公民,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倒打一耙?」
「這可不是一百年前了!」
「你什麼意思?」
李剛頓時一愣,看了看李若塵,又忙看向程千年。
連黑虎的人也把顫顫巍巍的洛天成扶過來。
洛天成一看到李剛就來氣,特別是還有李若塵和連黑虎的這麼多條槍在給他撐腰。
大罵道︰
「王八蛋!」
「老子怎麼招惹你們這些南國人了,老子就是開個豪車去酒吧泡個妹子而已!」
「你們居然綁架老子!」
「還把老子吊在水塔上!」
「哇,你們簡直不是人啊,老子要告你們,你們必須要賠償老子的損失!」
「要不然這事情沒完!」
「哇……」
洛天成瞬間哭的像個孩子。
程千年這時也反應過來,趕忙來到李剛身邊,小心的對李剛匯報起來。
李剛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他本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過來瀟灑善後呢。
誰曾想。
連他們的‘爸爸’,白狐門的樸師太都被李若塵打成重傷跑路了……
這還怎麼玩?
但李剛究竟是老江湖,轉眼就板起臉道︰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人是被我們南國商會綁架的?」
「現在,我們這里足足死了四個南國人,你們又該怎麼跟我們交代!」
「哼!」
「這件事沒完!」
「報警!」
「立刻報警!」
「讓警方來處理這一切!」
「我相信!」
「法律會還給我們公道的!」
「哈!」
李若塵笑了︰
「行,趕緊報警,你倒是報啊。沒手機我給你!」
「我倒也好好瞧瞧,你們南國商會,下面的那些翔都處理干淨了沒!」
「真以為大家都是瞎子聾子,看不見听不見你們南國商會這些年在東州做的那些惡行?」
李若塵說著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李剛面色瞬間一變。
沒想到這時候了,李若塵居然還這麼囂張的。
程千年也急了,忙低低對李剛道︰
「李會長,這個小子好像在警方那邊很有關系,一旦報警,咱們……恐怕佔不到什麼便宜……」
「什麼?」
李剛眉頭緊緊皺起。
見李若塵就要撥通電話,忙道︰
「慢著!」
隨之忙換上笑臉賠笑道︰
「李先生對吧?說起來,咱們還是本家呢。」
「我剛才也是被氣昏了頭,說話有點沖,我跟你道歉了。」
「這件事情,是不是,里面有什麼誤會?」
「誤會?」
李若塵把玩著手機,隨手掛斷了電話。
他其實也不想把事情鬧到警方那邊,否則,就沒法狠狠敲李剛這些南國人和程千年一手了。
「李會長,你說說看,這里面到底有什麼誤……小心!」
然而李若塵話還沒說完,突然猶如獵豹一樣暴起,直接沖過去把李剛撲倒在地。
「噗!」
隨即眾人瞳孔便是猛然一縮,一個個驚悚的趴在了地上。
只見!
李剛身邊一個隨行的胖子,竟然直接被爆了頭,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碎裂開來,紅白飛濺。
「趴下,都趴下!」
「有狙
擊手!」
李若塵大聲呼喊。
同時對連黑虎使了個眼色,自己卻渾然不懼的直接沖向了前方的主建築。
「李先生,小心啊!」
連黑虎等人大驚,忙是呼道。
李若塵從背後對他們做了個手勢,腳步如電的‘S’型往前跑,直逼主建築方向。
「biu,biu!」
轉瞬。
又有兩顆子彈接連射向李若塵身邊,卻都被李若塵驚險而又靈巧的躲過,離主建築越來越近。
「該死!」
「該死!!」
主建築三樓樓頂,樸師太氣的破口大罵。
哪想到她都動用大狙了,居然還是沒能把李若塵這個賤種宰了。
但李若塵已經越來越近,她也不敢再戀戰,直接把大狙丟到一旁,急急跑路。
反正她是南國人,還是南國人的爸爸級別。
就算大狙上有她的指紋之類,她也絲毫不懼。
只要是抓不到她的人,誰又有資格審判她?
不過樸師太心里也發下了誓言。
等離開這里,她一定會向門主稟報,調集更多真正的高手來圍剿李若塵!
什麼時候,他們白狐門居然被人這麼踩在腳下了?
樸師太想著,已經猿猴般順著排水管跳下了樓,直接沖向不遠處的一輛車子。
但是她剛打開車門,忽然感覺一抹恐怖冰涼竟自抵在了她的喉嚨上。
「啪。」
旋即。
她不可思議的看到,一個熟悉的神州青年,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支煙,悠然道︰
「師太,都這麼晚了,你想干嘛去呢?」
「……」
一股涼意,直接從樸師太的脊椎散發出來,旋即直接涼到了腳後跟。
怎能想。
怎敢想啊。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神州青年,居然會有這等恐怖的速度!
明明她動作已經很快了啊……
但轉瞬。
樸師太忽然反應了過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楮︰
「難道,難道你,你,你是宗師?」
「呼。」
李若塵悠然朝著樸師太臉上吐出一口煙霧,隨之一股幾如實質的恐怖勁氣,竟自從李若塵體內散發出來︰
「你現在知道,有點晚了啊。」
「我……」
「不可能!」
「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你才多大?怎麼可能會是宗師?」
「我們白狐門,乃至我們整個南國都沒有這樣的天才,你一個卑賤的神州人,怎麼可能做到?」
「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樸師太只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根本就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他們南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李若塵這個神州人,怎麼可能做到?
這根本就不科學啊。
「行了。」
「既然你願意裝瘋賣傻的,那我就成全你!」
「對了,我也正好看看,你們南國人的腦殼,到底是怎麼長的,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麼多毫無來由的自信呢?」
「咻!」
話音未落,李若塵一根銀針,直接刺入到了樸師太的腦殼里。